這一次的轉機是甯副将出謀劃策的,大家更加對他尊敬有加,甚至在軍中以及差不多高過樊大将軍了。
軍功卓越的甯副将被樊大将軍的一道軍功折子遞到了禦書房的案桌上。
由太後執政後,見到這份軍功,多日的陰霾一掃而過,呵呵大笑。
但笑着笑着看着那個姓名的時候,頓時渾身僵住,眼裏陰冷閃過。
她就說怎麽找不到這人,原來是跑到軍隊去了,當即冷笑,既然送上門了,那就由不得你再跑走。
太後畢竟是從後宮戰場上下來的老人,懂得分輕重緩急,如今的局勢還需要他,再者他在軍中的聲望現在可是如日中天,可動不得。
看來這個計劃又得延後了。
能呈到禦案的,自然也能送到太師府的書房裏。
此刻,太師大人一臉懶散的靠着椅子,雙眼閃爍着灼灼生輝,本來看着如遲暮老者的他,此刻如同年輕了十歲,那雙眼睛一道道精光暗芒飛快的閃過。
嘴角勾着,眉眼都染上了笑意。
看來那小子沒有辜負他的期望,他那先帝學生也算是真是能放心了吧。
想着皇宮裏被氣得發狠的某人,太師大人表示他的心情真的很好呢!
如果不是考慮到蘇雲丫頭跟甯小寶的安全,他真是忍不住跑到她面前去炫耀一番。
這比他得到曾孫子還要興奮百倍不止啊。
如今,刺激已經到位,就看她是否能沉住氣,還有,那女人到底被藏在哪裏了?
整個帝都他都暗中翻了個底朝天,愣是連半個影子都沒有。
按照她恨太上皇的扭曲心裏,不可能把她放在一個看不到的地方?
——
一間漆黑的屋子,橘黃的燈光,四周什麽都沒有,卻有着一些刑具,牆壁上挂着一抹紅色的身影,渾身的衣服血紅,整個人如同一個木偶一般被綁着。
漆黑的頭發如同雜草一般蓋在眼前,髒亂得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清洗。
紅色人影頭朝前垂下,呼吸若有若無,仿佛下一刻都能離開這個世界一樣。
忽然,黑色的空間裏面多了一名女子。
女子一身華貴的衣袍,高貴的緩緩而來,女子的臉色極爲開心。
來到紅色身影前,女子帶着一抹可惜:“啧啧,這大熱的天,多久沒有洗澡了啊,從前愛幹淨的你,如今也變得如此随便了。”
紅衣女子眉毛顫顫,沒有睜開。
華貴的女子一臉冷笑:“怎麽,這麽多年了,你還沒有習慣?”
紅衣女子靜靜的閉着眼睛,不想理會眼前之人。
“容儀,給本宮睜開眼睛。”華貴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妒忌,随手抽出手中的皮鞭朝着紅衣女子抽去,她恨死她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原來,這便是甯子安苦苦尋找的母親,容氏之女,容儀。
也是太師大人這些年來不停尋找之人。
而華貴的女子,則是跟容儀有過仇恨的皇後,許月。
容儀微微睜開眼簾,看着眼前的一名絕美的女子,一臉恨意的看着她,心頭微微歎息,冤冤相報何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