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見甯子安前來,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三天了,整整三天,敵軍來襲都是三人商量對策,他們也想去找他,卻在門口被擋了下來,那位太師大人說他需要時間,要他拖延住。
如今,他拖了三天,此刻再也拖延不了了,正商量着去找他,他就來了。
雷仲也是一臉的驚訝,他原以爲這個最多不過是太師大人的學生,那成想到他的身份那般尊貴,前任帝王的遺腹子,這個震撼炸得他頭暈。
他跟樊大将軍以前都是有商有量的,甚至有意見分歧,但這次卻意外的都想着他靠攏。
底下的士兵皆對這位甯副将心服口服,在他們的眼中就是神的存在,不論是什麽身份,隻要他一聲令下,相信很多士兵都會前赴後繼的其他賣命。
這也是一種信服的能力,而他甯子安身上就有。
雲星,她恐怕是三人中最爲分複雜的一個人了。
她的國家是與冥月國簽署的條約,可這個國家内部卻出現了分歧,她的立場便有些不合适了,但她卻想站在他身邊,想要幫他,隻要他想。
三人的神色,甯子安看着眼裏,慢慢的擡步走了進去。
樊将軍跟雷仲前來行禮,甯子安一把扶着,他的心還是有些複雜,也不習慣别人見禮。
淡淡的看着三人:“以後就向以前就好,這個身份隻有你們才覺得高貴。”
雲星淡淡一笑,她發現這個男人真是個謙謙君子。
樊将軍跟雷仲卻是渾身一震,皇家的人從來都是自傲的,就算是個庶子,那也比平頭百姓高了許多,而這位前任帝王的遺腹子,體内留着正統的血液的男人,卻輕飄飄的不以爲意!
他到底知道不知道前任帝王是多麽的得人心啊!
不過也對,他的年紀又怎麽會知曉父輩的事情!
兩人心頭都有些黯然,他們是先帝的人,對先帝的孩子自然更加喜愛。
“殿下既然是先帝的孩子,那便是君,而下官是臣,君臣之禮自然要行,禮不可廢!”
甯子安也不再說什麽,幽幽的歎息:“其實,我也很納悶,你們爲何不反駁太師的話?一個鄉下來的農家漢子,如何能跟前任帝王扯上關系?”
樊将軍爽朗一笑,看着甯子安虎目中帶着柔和:“怪醫劉,殿下可認得?”
甯子安點點頭:“他從我出生便在在村裏生活。”
樊将軍又點頭:“他名喚牛驚,他的醫術造詣頗高,考進太醫院,但人卻一根筋,不會變通,本是可以升到院正的,卻偏偏落得個清清冷冷。”
甯子安幽深的眸子看着樊将軍,心頭頓起波濤:“你的意思是,他是先帝派到我娘身邊的?”
樊将軍微微歎息點頭:“是,當初在給你娘容氏診斷出有喜脈後,先帝便做了這一個措施,自然容家那位替代之人也有先帝的功勞,不然如何能瞞天過海?”
甯子安眉峰緊緊的皺着,他原本以爲自己的存在是那位不知道的,卻不曾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意外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