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渾身齊齊打個冷戰,紛紛咽了咽口水。
行軍打仗做到将領的人,那個又是傻子?
甯子安這句話一出來,三人覺得這三天的苦惱都是白費腦細胞了。
虧他們考慮了那麽多,到頭來還不及人家一句話呢!
果然有的人生來就是碾壓人的,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甯子安的話裏帶着波瀾起伏,潛台詞,他沒有打算造反,但如果真到了過不下去的時候,他也不介意造反玩玩。
于是乎,朝廷跟邊關的關系處在一種絕對的微妙狀态中。
戰争還在繼續,轉眼間又到了冬日。
再距離上次收回的三座城池,之後甯子安聯合雲星合力再攻下了兩座城池,如今,便有五座城池在甯子安的手中了。
——
晉城,梨花灘蘇家。
冬日的氣息很是寒冷,呼出的氣息瞬間變成白霧。
而這還隻是剛剛開始。
蘇雲的屋裏很安靜,床上躺着一個兩個月大的小奶娃,睜着一雙葡萄黑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轉悠,嘴巴裏面含着一個手指唧吧唧吧的啃着,白嫩嫩的皮膚讓人想咬一口。
一身上等的面料衣服穿在身上,衣服上繡着各種喜慶的圖案,讓小人兒看起來更加粉雕玉琢,簡直就一個萌萌哒的無敵殺手嘛。
小奶娃很安靜,不哭不鬧,隻是好奇的看着屋裏那抹坐在炕沿邊塗塗畫畫的藍衣女子。
女子一系天藍色的長裙,腰間系着一條同色系的腰帶,衣襟上繡着朵朵梨花,白色靓麗。
女子一頭青絲沒有捆綁隻是随意的披散下來,頭頂用一隻梅花簪固定前面的碎發。
此刻的她渾身認真,雙手放在旁邊的炕沿上的櫃子上,寫寫畫畫,格外認真。
小家夥看着母親的黑發,伸出一隻白白嫩嫩的小手抓在手裏,嘴裏咯咯笑着。
蘇雲原本還在沉浸自己的圖畫中,忽然聽到笑聲,轉過身來,看着抓着自己黑發的小子,忍不住嘴角一彎,眼眉柔和的看着他。
伸出食指,輕輕的戳了他的臉蛋一下,笑罵:“你個壞小子,知道麻麻在忙,還亂碰麻麻的頭發。”
甯小寶被蘇雲戳着笑得更加開心,伸開雙手要抱抱。
蘇雲看着兒子的模樣,也輕笑的抱起他來,要不是這屋裏燒了炕,指不定多冷呢。
把甯小寶報到眼前,對着他的粉粉的小臉親了口,小家夥被母親親着癢癢的,笑聲更是不停。
在外面的人,聽到屋裏的歡聲笑語,臉色都帶着笑意。
蘇雲把甯小寶再包了一層衣服,拿着剛剛畫好的東西,抱着甯小寶出了房門。
堂屋,院子,幾乎慢慢的都是人。
老的少的,能做針線的女的,都被蘇雲給召集到這裏來了。
此時,她們的手裏都在做着一件又一件的大衣。
不錯,蘇雲畫的是軍隊中的大衣。
原本想弄一些什麽鴨絨什麽的,奈何她不會去味,要是一個弄不好反而惹上了跳蚤,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大衣都是同意的軍綠色,裏面塞了不少的棉花,穿上去保管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