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子安擰眉的看着撒潑的太師大人,他心中忽然疑惑,先帝真的會托付這麽重要的任務給這個頑劣的老頭?
還是說着老頭老了老了不正常了?!
蘇雲則一臉目瞪口呆,她傻眼了。
這什麽情況?
貌似面前的人好像是一國的太師大人吧?
一個輔佐了三代帝王的太師大人,如今居然如小孩子撒潑般哭訴?
這天下紅雨了嗎?
她擡頭望着已經不再下雨的天空,還有些烏雲在慢慢散去,可絲毫不見紅雨啊!
甯子安被太師大人那如欺負老天的嗚咽聲音給弄煩了,揉着額角淡淡道:“皇室那麽多人,爲何你就偏偏選我?不要告訴我,什麽先帝的遺命什麽的,我不信!”
太師忽然被甯子安這犀利的雙目給看得有些心虛,但依然挺直腰杆,道:“第一,你是最爲正統的皇室,第二,你是最有天賦的皇子,第三,先帝當初就隻有你一個皇子,不是你繼承皇位,那還能有誰?”
甯子安聽到太師大人這番話額角跳跳,這說了等于沒說。
“可于我有什麽好處?聽聞這皇帝說得好聽,但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豬晚,還時不時的要受到大臣的各種不滿的奏折,你說皇帝那有你們說的那樣好了?”
太師大人立馬來了精神,神采飛揚的替甯子安普及。
“太子啊,這就你就不懂了吧,俗話說,皇權,在那個金燦燦的位置上能享用無上的權利,能做你以前做不了的事情,能保護你想保護的人,隻要你有能力,咳咳,當然,天下的美人,财富,應有盡有。”
甯子安臉色微微有些黑絲,眯着眼看着太師大人:“老太師說得很有道理,那就太師去坐吧,本公子山野慣了,也從未想過看盡天下美人,一生一世一雙人足矣!”
太師大人哭喪着臉看着甯子安,又看看看一旁看戲的蘇雲,瞬間明白過來:“太子啊,這不一樣,老臣說錯話了,說錯話了。”
甯子安眉毛一挑,饒有興趣的看着他:“哦?錯了?您可是輔佐三代帝王的太師大人,怎麽可能錯呢?要錯也是本公子的錯才對嘛,是不是啊媳婦?”
蘇雲看戲看得整有趣呢,忽然被甯子安點名,忍着笑沖着太師大人點頭道:“可不是嘛,聽聞太師府裏的妻妾可是多得很呢,據聞那最小的女兒才幾歲來着呢,這日子過得可是如魚得水,好不逍遙呢!”
太師大人心裏苦啊,他怎麽就遇上了這對擠兌人的夫妻啊,嗚嗚,他好想哭啊。
太師大人哭拉着臉,一臉讨饒:“太子妃饒了老臣吧,老臣這也是爲了太子,您就幫老臣開脫開脫吧。”
蘇雲悠悠笑着:“老太師跟子安談的是國事,蘇雲一介女子如何懂得?太師還是找子安吧。”
太師又可憐兮兮的轉過眼去看甯子安,那可憐兮兮的眼神讓蘇雲看着好笑又心酸。
如今的太師也算得上是高齡了,如今還在爲這些事情奔波,可真是辛苦他了。
她自然懂得甯子安這麽做的原因,這都是因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