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确實挺狼狽的,從未有過的狼狽!
伸手扶上額頭,看着他悠然的态度,忍着扁他一頓,咬牙:“你來了三天了,這三天不是吃就是喝,不管你媳婦了?”
甯子安瞥了他一眼,不語。
容曦再次感覺額頭的青筋開始跳躍:“你要再不跟朕說明來由,朕就把你丢出去!”
甯子安挑眉,冷聲道:“喲,這就是祥瑞國的皇帝對待救命恩人的态度?”
容曦閉了閉眼,忍着不耐:“那你這救命恩人也未盡忠職守,朕爲何要處處忍讓?”
甯子安見他神色疲憊,終于發了善心:“無法國師最先來到祥瑞國,我需要知道他的具體信息。”
容曦見甯子安眼神幽深,表情嚴肅,頓了頓道:“具體的朕也不是很清楚,當年朕還是一個懵懂的小孩子,隻知道他一來便找了當時的皇帝,之後又替祥瑞國算了好幾挂,挂挂顯示不詳,皆因無法國師化解,最後便被封了國師。”
甯子安認真的看着他:“從開戰開始,無法國師是否從未從你的視線當中離開過?”
容曦一愣,擰眉:“這是何意?”
“兩個月前,我曾遇到了國師,與之交手過。”甯子安眉峰緊緊的擰着,一刻都沒有散開,隻要不把國師打敗,他們都否想過日子。
容曦搖頭:“不肯能,兩個月前朕跟國師打得如火如荼,他那有時間去其他地方?”
甯子安再輕飄飄的抛出一枚炸彈:“江湖有名的殺手組織,夜鷹你可知曉?”
容曦不解爲何從政事上扯到了江湖上,卻也輕輕點頭:“傳聞夜鷹隻要出得起價格,無論是什麽人都逃不脫,就連皇帝也如此,夜鷹的人要人三更死,絕對沒有人能活到五更天,因此,每個四國的皇帝對此忌憚已久!”
“它背後的主人是無法國師!”
“什麽?!”
容曦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凍住了,冰冷的臉看着甯子安想确認是否真的。
甯子安仿佛覺得他的打擊還不夠似的,紅唇親啓:“他還是蒼穹宮的叛徒。”
容曦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軀,帶着一抹不确定:“調查清楚了嗎?”
甯子安嚴肅的輕點下颌:“當年,祥瑞國從飛鳳國不理外事後,一躍成爲四國之首,當初鼓動三國舉兵,隻爲殺掉當時的飛鳳女帝肚裏的那不确定的聖星,你們朝中的元老級别的就沒有什麽可疑的?”
容曦苦笑看着他,一身明黃的衣服襯得他蒼白得毫無血色:“據當時傳聞皇室對國師非常的敬重,幾乎可以說到了無所不應的地步,這也導緻國庫嚴重空虛,将士們分向刀倒戈!”
“飛鳳國的女帝失蹤了!”
“朕知道!”
“我懷疑這跟國師有關!”
“可他與交戰,幾乎都沒空離開,又怎麽去截住飛鳳女帝?”
“你忘記他手裏的王牌?”
容曦一震,殺手組織夜鷹,這個無比黑暗的組織,讓不論是百姓還是皇室成員都是提心吊膽的。
甯子安眉頭緊緊的鎖着,繼續道:“而且,我懷疑在祥瑞國的是個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