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
“嗯。”
“其實你一點多不比你大姐差,不要自卑,雖然你沒來月信,但并不代表以後不來,你那大姐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主。”
“我知道。”
“蘇雲。”
“嗯。”
“我要回去了。”
“哦。”
“我以後有空會回來看你的。”
“好。”
“那我走了。”
“好。”
“記得婚禮那天一定要來哦。”
“一定到。”
大梅走了,蘇雲望着那片平靜的溪水歎口氣,其實原主也沒有那麽衰,至少還有這麽一個至誠的朋友。
她想到大梅剛剛說姨媽紙不是個安分的主,這又是怎麽回事,難道她還能前衛到同男人厮混不成,搖搖頭,不再去想,現在她連吃飯都操心不及,哪還有時間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把剩下的衣服胡亂的揉了下清了下水便端着回家,由于蹲的時間有點久,起來一下子有些眩暈,她扶着腦袋搖搖頭,看來這身體虛弱得不行,得補一補啊。
回到家她便看到大門緊閉,裏面傳出嘤嘤哭聲以及大娘的怒罵聲,皺着眉嘀咕,這人剛剛還高傲的像個孔雀,現在怎麽就哭起來了。
端着盆子推開院門,看着姨媽紙梨花帶雨的跪在大娘的面前,很是疑惑,這人肯定是姨媽紙的親娘,不然在着吃飯都成問題的家裏,她這盆裏的衣服那來的。
一個在哭,一個在罵,看着院門開了後,齊齊看來,四隻眼睛看得她渾身發毛,堆出一個笑臉:“那個衣服已經洗好了,我這就去晾好。”
在蘇雲走後,姨媽紙那梨花帶雨的臉色便有了笑容,看着她娘道:“娘你看這不是天無絕人之路嘛,老天都向着咱們的。”
姨媽紙娘杜氏雖然疼女兒,但這麽大的事情她卻不敢做主,還得等蘇根天回來決定。
姨媽紙見自家娘皺着的眉頭有些松動,再接再厲:“再說,那甯家也不過是泥腿子裏面稍微好點的,如果今晚把吳捕頭伺候好了,以後咱們的好日子還會遠嗎?以後有個當官的女婿,您老的面子上也是倍有光啊。”
杜氏心中雖有些動搖,但是卻不敢拿主意,隻好對着她道:“你先起來,我等你爹回來商量商量,你對那姓吳的有多少把握,到時候可不要偷雞不成蝕把米。”
姨媽紙見杜氏緩和了臉色,便緩緩起身,一臉堅定的看着杜氏:“娘你放心吧,吳捕頭可是愛的我要死要活呢!”
——
晚間十分杜氏把蘇根天拉到一邊把今天的情況都跟他講,本來還十分忐忑的杜氏哪知自家男人十分贊同,蘇家能有個當官的做女婿他求之不得,簡直就是祖墳冒青煙了。
如若蘇雲聽了,便會十分同情姨媽紙,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晚上的客人是一名長得非常魁梧且粗狂的男子,他一來蘇根天跟作陪,順便還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姨媽紙,而她則成爲了專業的燒火丫頭。
開始的打不着火,大娘便罵她沒用,自己則親手點火,蘇雲則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怎麽打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