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被踢了一腳的甯四皺着眉頭不解的看着走遠的小人兒,無語的揉着踢疼的小腳,難怪書中說唯有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果然如此,他都不知道那句話得罪了他的小媳婦。
眼看着蘇雲要走錯路了,趕緊追上去喚道:“媳婦,媳婦,不要走了,這邊才是回家的路。”
蘇雲看着眼前的路,聽着身後的聲音,臉色爆紅,面色囧囧的,爲了面子轉頭朝着他吼道:“幹嘛現在才提醒我,害得我走冤枉路。”
甯四委屈的看着她:“剛剛你莫名其妙的踢了我一腳,我轉過頭發現你的時候就已經走錯了嘛。”
蘇雲看着他一臉鐵青,這厮居然不知她爲何踢他嗎?磨牙道:“那你帶路,免得再說我踢你腳然後走錯了。”
甯四笑得陽光燦爛,“媳婦要是想要再踢,夫君也不會說什麽,老人家都說媳婦是用來疼的,用來寵的,但是媳婦要省點力氣,等會可有得忙的。”
蘇雲決定不再跟這個男人講道理了,這厮壓根就是個無厘頭,黑着臉咬牙:“趕緊帶路。”
一路上甯四都說各種嬉皮笑臉的逗着蘇雲,讓蘇雲既感動,又汗顔,她這是享受了作爲他妻子的好處,但是她卻不知會不會愛上這個男人,害怕他會失望,卻又不能跟他明說,真是糾結。
到了甯家,甯四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不再是對着她那般嘻嘻哈哈,而是面無色彩,帶着她走進甯家的大門。
堂屋裏面坐着兩人,便是那發脾氣不吃喜宴的甯來福以及跟着回來的姚氏二人。
甯來福見到甯四帶着蘇雲回來,氣就不打一處來,冷哼:“你這逆子還回來幹嘛,不是都已經當着那麽的人的面分家了,你還有臉回來啊。”
姚氏看着甯四帶着蘇雲,眼裏閃爍着别樣的光芒,見甯來福對着甯四橫眉倒豎,心裏高興,但臉色卻擔憂的看着甯四,對着甯來福勸道:“他爹,孩子都帶着媳婦回來拜見你,你還在哪裏擺什麽脾氣啊。”
不說還好,一說,甯來福氣得鼻孔都冒煙了,嚯的站起來,冷冷的看着甯四兩人:“不孝有三,無後爲大,現在倒好,我甯家書香門第居然出了這麽個逆子,當衆甩老子臉色,這讓我以後如何有顔面去面對鄉親父老,再去啓蒙那麽學生,要是以後小五高中,那麽同僚又該如何嘲笑他,親哥哥居然娶了個不能生養的媳婦。”
甯四聽着前面的話無動于衷,聽到後面的話的時候,臉色忽然冷了下來,嘲笑道:“既然如此你該爲你剛剛說過的話而慶幸,有那麽多人爲你做見證,就算是我想賴也賴不着,這就去收拾東西離開這個家,以後除去逢年過節的禮節,以及二老的贍養費用,其他的我甯子安一個子也不會給。”
甯來福仿佛聽好大的笑話,哈哈笑了兩聲,然後不屑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你老子我還不知道嗎?到時候帶着你這媳婦過不下去的時候可不要說當爹的沒把話講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