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在他的背上,頭放在他的肩膀處,眼睛微微磕着,意識也是半度迷糊狀态,甯子安着急的看着她,一路上都在喚着她。
幸好杏花村還有那麽一名大夫,村裏有個頭疼腦熱的到他哪裏抓藥,不然就隻能去鎮上了。
蘇子安急急忙忙的背着她朝着村裏唯一大夫劉大夫哪裏去,今日是他大喜,劉大夫也是去喝了喜酒的,現在這個時候估計也回到家中的。
劉大夫家裏離他這裏不算遠,再加上他着急,腳步邁得大,沒一會便到了。
一道他便焦急的喚道:“劉大夫,劉大夫。”
本來在床上打盹的劉大夫聽到有人喚他,一身白衣褂子的他立馬爬起床,穿好鞋,走出來,手裏還拿着個蒲扇。
劉大夫見到是今天的新郎官,笑着打趣:“呀,是子安啊,背着媳婦去哪裏啊。”
甯子安連忙把蘇雲放下了,扶着暈乎乎的她對着劉大夫急忙道:“快幫忙看看,我媳婦她被蛇咬了口。”
本來還笑着的臉,頓時一淩,丢掉手中的蒲扇,連忙上前扶着蘇雲坐在堂屋,擡起手便摸她的脈搏。
摸過脈搏後,又看了看她的傷口,對着甯子安笑着擺擺手:“你幫她吸了毒血?”
“是啊,當時見媳婦被咬了,記憶中老人就這這樣處理的,所以…”甯子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這處理得非常的好,要不是你及時處理,就算到了老夫這裏也幫不了,不過現在嘛喝幾服藥就好了,就是她身子比較弱,需要好好的調養,給她熬點骨頭湯之類的。”劉大夫說着便到一旁的屋子裏面去拿藥材去了。
甯子安一聽大大的松了口氣,對着一旁去屋裏撿藥材的劉大夫感激道:“多謝劉大夫。”
拿着藥材的劉大夫對着他擺擺手,“這是你自己處理得當,這藥拿回去三碗水煎服,還有,你吸了那毒,也喝點,免得有什麽後遺症。”
甯子安接過劉大夫手裏的藥材,點點頭,對着他道:“這藥費?”
劉大夫拍拍甯子安的肩膀,笑道:“中午那餐老夫已經飽了,這藥費你還是留着個你媳婦買點好吃的吧,等你日子過好了不要忘記給老夫稍點來就好。”
甯子安對劉大夫除去感激又多了一層尊敬,看着他道:“自然,以後隻要我家有的,定也有劉大夫的。”
劉大夫笑着點頭,甯子安又背着蘇雲告辭,劉大夫看着二人眼裏閃着笑意,造謠的人也不知道安的什麽心,以後估計有他們倒黴的了,這麽好的姑娘就這樣被毀成這樣,不過倒是甯四白白撿了個便宜,光想想甯家那位以後見到孩子那表情,他老人家就忍不住先樂了。
他一生不曾娶妻,就是把這些看透了,厭倦了,所有才到這個窮鄉僻壤來安度晚年,甯四可以說是他看中的人中不論是人品已經性格都非常對胃口,于是對他也是多有照拂。
回到老宅後,已經差不多被甯清收拾完畢,隻是這個家實在是太簡陋了,完全沒有辦法住人,甯清想讓弟弟到她家去住幾天,但被甯子安拒絕了,并且囑咐她早些回去,畢竟甯清家裏還有兩老人,可不比他,他希望她比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