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秀才一臉冰霜的看着杜氏,冷冽的聲音穿過衆人的耳膜:“杜氏,你所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你給本秀才講清楚!”
杜氏見甯秀才真的來真的了,頓時心中懊惱嘴快,這才剛剛收了姚氏的封口費,現在卻又給姚氏一氣胡言亂語出來,這現在可怎麽是好?
蘇雲與甯子安以及村長跟一些村民都看着這三人,有的村名則交頭接耳互相讨論,聽到這些讨論杜氏更是想躺在地上裝死算了。
姚氏正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滿頭大汗,忽然眼珠子一轉,心生一計。
“嗚嗚,甯來福,想我這麽多年跟着你,爲你生兒養女,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卻爲了一婦人的話質疑我,你這心到底是紅的還是黑的,難道是看我年老色衰不及那些花樣少女嫌棄我了,這才接着這婦人的一席話準備讓我下堂去嗎?你的心好狠啊,我怎麽就嫁個沒良心的男人啊,我的命好苦啊。”
甯秀才聽聞臉色頓時如墨汁一般漆黑,雙眼氣憤的看着姚氏,他何時喜歡花樣少女了?何時想讓她下堂了?這婦人到底知不知道再說什麽?他這般重視小五科考,又怎會讓家裏存在亂七八糟的人際。
再則,他這秀才的名氣被她這一鬧,恐怕都會染上污點,可惡,這無知婦孺。
“姚氏,我甯來福自認待你不薄,你爲何無中生有,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以後不要讓我聽到,否則要你好看。”
“嗚嗚,當家的,我錯了,我以爲你是見我老了,不再漂亮了,這才揪着杜氏這婦人胡言亂語的話要讓我下堂,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以後定伺候好當家的。”姚氏一邊哭哭戚戚,一邊哀哀怨怨的說着。
還真别說,這剛剛的氣氛被姚氏這一鬧,瞬間村名看杜氏的眼神都變了,一個能在大婚當日趕女兒出門的娘家,想必人品也好不到那裏去,能這般害人的言語估計也是那婦人杜撰的,于是,杏花村的衆人對杜氏更加怒目相對。
杜氏沒有想到情況會這般轉變,她現在估計也讨要不到那鹿了,姚氏這裏也徹底威脅不了了,暗暗的跺腳,滿面怒氣的沖出人群走了。
蘇雲看得咂舌,這姚氏果然是個人物啊,雖然說這杜氏已經走了,但是這甯家人還是沒有走,心中暗自苦笑,她們想過個好日子怎麽都這般困難。
姚氏見杜氏那個攪人精走了,心裏舒了口氣,現在隻要讓村長做主讨要了這隻鹿回去,那麽家裏的條件一定會更好,小五也該好好的補補身子了,再過幾天就要去考試了,得好好補補。
說着便朝着蘇雲走去,猶如杜氏一般抓着蘇雲的手,哀婉訴道:“甯四媳婦,婆婆知道你們過得也不容易,但是你們要爲你們五弟想想,他馬上就要去參加考試了,這才定能考上,說不定明年就能中個秀才回來,到時候咱們全村都跟着沾光,多好是不,所以你那頭鹿能不能給我們家小五拿回去補補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