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子安見蘇雲不陰不陽的說話,無奈一笑:“不怕是回事,藏好,讓人找不到空歡喜又是另外一回事,你不覺得這樣更有意思嗎?”
蘇雲再此瞄了他一眼,見他一臉正經,忍不住吐槽:“那學得這些花花腸子,真狡詐。”
“媳婦,你相公不狡詐點,今天咱們就上街了。”甯子安見蘇雲那嫌棄的模樣,淡淡一笑。
“你是說,昨晚那人來過了?啥時候來的,我怎麽不知道。”蘇雲一驚,她怎麽不知道呢?
甯子安也跟着她學着藐了她一眼,然後淡淡道:“你睡得跟個豬一樣,怎麽會知道。”
蘇雲一聽炸毛,粗聲粗氣吼道:“甯子安,你皮癢啊。”
看着這麽有活力的媳婦,甯子安笑着安撫:“豈敢,昨晚不是很晚才睡嘛,那人就守在院門外等着熄燈呢。”
蘇雲驚訝甯子安的敏銳,驚歎他的計謀,這人得多得上天優待啊。
“原來你那麽晚睡覺就是與外面的人鬥心眼啊。”
甯子安白了媳婦一眼:“把你相公說得太難聽了吧,啥叫鬥心眼,你相公那叫勤奮勞動,沒看到一旁那一大堆的成果嘛!”
蘇雲玩笑的跟着奉承:“是,相公最辛苦了。”
“那是自然,爲了媳婦,再辛苦,相公也能吃。”甯子安聽她叫他相公,喜得他眉開眼笑的。
“是,咱們甯大當家的,現在是否可以出發了。”蘇雲翻個白眼,很是無語的看着他,這厮不會是犯二了吧。
“媳婦先請。”
兩人半開玩笑着走,甯子安帶着蘇雲去了王伯家搭乘他的馬車去縣城,這是昨天路上讓小江幫忙約好的。
兩人剛到,王伯也剛好收拾妥當,見到兩人笑眯眯的大了招呼,他現在對甯四能娶到這樣的媳婦很高興,能持家、也有聰明的腦子,兩人在一起可謂天作之合。
王伯套好有棚的牛車,慢慢出門,走到兩人跟前對着蘇雲笑道:“甯四媳婦,謝謝你前兩日的肉了,你們小兩口生活都不容易,還要分給我這個老頭子,下次可我可不會再收了,等你們日子過好,再接濟接濟王伯便好了。”
蘇雲對王伯很有好感,聽他這一說,好感蹭蹭蹭的往上冒,熱絡的笑道:“王伯客氣了,上次要不是你借牛車,我們哪能那般快速,那是你老應得的。”
“瞧瞧,這張小嘴多甜啊,四小子好福氣啊。”王伯贊賞的看着蘇雲,朝着甯四道。
甯子安看着王伯笑而不語,他把鹿給綁在車上的一腳,然後扶着蘇雲坐上去,自己則跟着王伯坐在了駕車位置,三人駕着車便朝着縣城而去。
——
三人坐着牛車行了一個半時辰才到縣裏,剛從城門口進,便感覺到跟鎮上的不同,縣裏更加的繁榮。
甯子安帶着蘇雲跟王伯約好午時在此會面,便帶着蘇雲牽着鹿走了,路上有許多人瞧着他們牽着的那頭鹿,但卻無人上來問津,估計是買不起吧。
也不知道這鹿行情咋樣,會賣個什麽價位,蘇雲表示很憂心!反觀甯子安一臉的淡然,從容不迫的牽着往前走,那身的氣度就不像是一個農家漢子所有的,倒像是個落難的公子哥,啧啧,蘇雲在一旁不停的贊歎,要不是她天天跟他在一起,估計也會被這身的氣度給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