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側的甯子安則是四平八穩的站着,他雖然對那傻子有些不忍,但是人都是有容忍度的,他媳婦就是他的雷區,任何人都不可以跨越。
在氣氛快要疆場的時候,裏面的掌櫃的出來了,見到這一幕傻眼了,最後屁滾尿流的跑去扶着那傻子,嘴裏還念叨:“我的祖宗诶,你咋弄成這樣,要是夫人回來見此,還不得拔了我的皮。”
“嗚嗚,于伯。”傻子見到于掌櫃哭得那個驚天動地啊。
“誰幹的,站出來。”于掌櫃怒氣沖沖的朝着人群大吼。
“我幹的。”甯子安淡淡的站着,明明是一身白色的粗布麻衣,卻讓人不敢忽視。
“這位公子,我們家公子與你有何冤仇,下手這般重。”于掌櫃冷眼斜看着甯子安,滿臉怒容。
“爲何這位掌櫃不問問你家公子剛剛幹了什麽事後,再來質問我等。”不卑不亢的看着于掌櫃,聲音如玉珠落盤。
“不管我家公子做了什麽?你等也不該下手如此之狠。”于掌櫃依舊不依不饒的冷聲道。
“哦,如果你家夫人被人輕薄了,你還會下手輕點嗎?”甯子安眼神冷冽的看着于掌櫃不答話反問。
“屁話,我家夫人何等身份,向天借膽子都不敢去輕薄我家夫人。”于掌櫃憤憤的看着甯子安,在甯子安的冷厲的眼神下忽然反應過來,錯愕看着他身後的蘇雲,再看着被扶着的曦兒少爺,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你大概已經猜到了吧,那就請你問問你家少爺剛剛都幹了什麽?”甯子安冷然的逼視着于掌櫃。
“額,這個咱們進去慢慢在讨論吧。”于掌櫃氣焰已經慢慢下降,畢竟輕薄人家有婦之夫,這個名聲可是要不得的。
“咱們就在這裏說吧,也讓鄉親們做個見證。”甯子安站站着不動,淡淡的看着三人。
曦兒靠着阿呆身上,抽抽搭搭,眼淚汪汪的看着蘇雲,癟癟嘴:“媳婦,我疼。”
蘇雲一頭黑線,這傻子懂不懂得看形勢啊,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居然還亂叫人,簡直就是要急死老人家啊。
于掌櫃腦門抽疼,他算是明白了,叫着有婦之夫媳婦,光是這樣一聽就讓人大大的不悅,再有,剛剛這位公子也說了,自家少爺估計還幹了啥不光彩是事情吧,嗚嗚,他都一把年紀了,能不能讓他安享一下晚年啊。
在甯子安變臉之前,于掌櫃笑容滿面的開口:“這位爺,我們家公子腦子不靈光,望你看在老朽的面上化幹戈爲玉帛可好?”
甯子安也不是不識趣的人,人家給了台階,他也就跟着走便是,再說了,這傻子也算他半個媒人,這次就暫且饒了他。
“自然,掌櫃的都開口了,甯某在不識擡舉就說不過去了。”
“那就多謝甯公子以及甯夫人的寬宏大量。”
“不客氣。”
随後于掌櫃把二人迎進客滿樓,讓阿呆帶着自家公子去看大夫,然後于掌櫃對着人群揮手,恢複往日的威嚴:“大家都散了,沒什麽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