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氣得想揍人,這都是什麽爛人啊。
“你們簡直目無王法。”
杜氏得意的揚揚眉眼:“王法?有官就是法。”
甯子安見蘇雲氣得不成樣,輕輕拍着她的肩膀,沉靜的看着杜氏道:“下車。”
杜氏也沒想其他,麻利的下了車,甯子安把他們買的布以及衣服放進車上,然後扶着蘇雲上車,待到牛車轉頭往鎮上走的時候,依舊沒有叫上杜氏,而杜氏則跟着車叫個不停,什麽亂七八糟的罵人話都說了出來,但甯子安就是不讓她上車。
現在是臨近正午,太陽正是毒辣的時候,讓杜氏就這樣一直走回去,貌似也是不錯的做法,讓她好好的反省反省。
待走了一段距離不見杜氏後,蘇雲自責的開口:“剛剛要是我們能讓王伯跟着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甯子安專心的駕着牛車,眉頭微蹙:“這樣的事情能避着一次,不能避着第二次。”
“那現在怎麽辦,自古民不與官鬥,現在那人好歹是有個官職的,咱們要怎麽辦才能不被他們欺負?”
“錢。”
“可是,咱們賺這點也不容易,爲何就一定要給,萬一他們是個無底洞呢?”蘇雲不樂意的癟着嘴。
“那就權。”
“什麽意思?”
“找個比他們更高的人,買通那人即可。”
“可這恐怕不容易吧。”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沒錢的時候想着賺錢,賺着錢的時候,自己還沒有花,卻被别人惦記,自己還得往上套,這種感覺真特麽的憋屈!
——
兩人由于擔憂王伯,駕車的速度很快,一個時辰便回到了鎮上。
鎮上的人誰不知道吳捕頭今日成婚啊,娶的還是桃李村蘇家的姑娘,而且是還是先與男人有了種這才這般匆忙的成婚。
鎮上的人都知道這點,暗地裏罵着那女子不不要臉,誰知道那女子肚裏的那塊肉是不是吳捕快的,但臉色還得表現得和和氣氣的,誰讓人家今日嫁的是捕快呢?
不論怎麽講,人家現在也是官太太了,她們這些還是少得罪的好,免得人家吹吹枕邊風,她們家不論家族還是個人都得受到不小的風波。
所以,當蘇雲、甯子安二人到的時候,根本不用問人,直接跟着人走便知道吳家在哪裏。
今日的吳家格外的喜慶,沒有因爲時間倉促而變得雜亂,反而有條有序的進行着,可見吳家的辦事效率确實很高。
吳家在鎮上也算是富裕家庭,吳家世代皆是官家,雖然官職不高,但卻跟老百姓來比,還是挺高的,底蘊也足,所以,吳家的宅子也很大。
三進三出的院落,穿着下人衣服的仆人十多個走走回回,穿梭在來往的賓客中間,三三兩兩的笑聲源源不絕。
蘇雲暗自看着這一切,看起來是多麽的祥和,多麽的美好,對于蘇菲這樣一個生活在鄉村的姑娘來說,這裏就是天堂,果然連臉面也要豁出去賭一把,這賭赢了那便是一生這樣的生活,賭輸了,不對,想她蘇菲那麽要強的個性,她的字典裏面怎麽會有輸的詞語,所以,不論如何,她都會想盡辦法赢吧,這不,孩子就是最好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