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飯兩人則商量去王伯家把牛給借來把地給耕了,于是一整天兩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耕這兩畝地。
花了三天時間兩人才把地耕好,蘇雲迫不及待的用一方地撒了些種子,裏面有白菜、莴筍、白蘿蔔、菠菜、豌豆以及大蒜。
想到冬天就可以圍着鍋吃着熱騰騰的火鍋青菜,蘇雲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讓甯子安到溪邊提了一桶水,然後細心的澆在這些種子上面,以後就得靠它們了。
時間很快,轉眼半個月過去了,這日,蘇雲兩人正在院裏各自坐着活計,姚氏****了。
這高傲的婆婆居然親自上面,這覺得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蘇雲挑眉的想着,是有什麽事情這人才會高擡貴腳的往她家跑。
原本還想着進屋端個凳子出來,結果見到某人嫌棄的目光,以及唾棄的聲音,頓時改變了注意。
“這房子怎麽整理成這樣,真是一點都不會收拾。”
甯子安坐在一旁安安靜靜的打理着手上的活計,絲毫沒有打算打理她,蘇雲見此冷哼的看着姚氏,嘲諷:“這不是婆婆大人嗎?怎麽今日有空來我家有事情嗎?”
姚氏見甯子安不理會她,頓時感覺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不滿大聲道:“子安啊,你看你這媳婦說得都是啥話,沒事就不可以到自家兒子家裏面坐一坐?”
甯子安依舊一副忘我境界,什麽聲音都自動忽略,蘇雲忍不住勾唇,這姚氏的臉皮估計比村裏那顆老槐樹皮都要厚吧,據說那顆老槐樹長了幾百年了,這姚氏的臉皮幾百年前就這練習了,她比不過不能怪她,都成妖怪了,她才不要跟老妖婆比呢!
“相公正忙着,婆婆有啥事可以跟我這做媳婦的說,你放心,我一定幫你轉達得一字不漏的。”
姚氏氣得臉色通紅,但是想着前來的目的,努力的忍下去,帶着一絲和藹的笑容看着蘇雲:“子安媳婦啊,恐怕你不知道家裏的狀況,小五要去趕考了,她說明年一定能拿個狀元回來的,咱們家準備了這麽久,可不就是盼着他能高中,然後跟着去享福嗎?可現在那路費還差那麽點,聽說你們這些日子在編一些籃子準備拿去賣,不知道到時候可不可以給點路費給小五,當然,以後的好日子小五也不會虧待你們的。”
看着姚氏那做作的表情,蘇雲心裏惡心得想吐,這要錢都能想出這麽多的花樣,還真是個人才。
半個月前就給了十兩銀子,以五弟科考爲由,現在呢?泥煤啊,當她們是錢莊嗎?說要就要,這才過去多久,就算是科考,她們家已經出了這麽多,剩下的他們自己不可以湊嗎?
“婆婆你也知道,我跟相公是淨戶出身,根本就沒有什麽銀子,前兩天賣的鹿還都給了五弟做盤纏,現在就靠着相公的這點活計過生活,要是這都沒有了,我們要怎麽生活。”
姚氏一聽蘇雲不樂意給錢,頓時臉色就拉了下來,冷冷的:“子安媳婦,不是我這當婆婆的說你,這五弟的事情可是家裏甚至全村的大事情,隻要以後咱們村裏出個狀元,以後整個村子都跟着沾光,就是走出去都是倍有面子的事情,這點事情你這做嫂嫂的不是更應該幫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