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蘇記風波讓三國内部掀起了軒然大波。
與此同時的冥月國,一個沉浸了數十年的國度,在聽聞其他兩國尋找這一位與衆不同的鄉村婦人時候,其心不解,但作爲多年的老油條的冥月帝王,還是決定派重臣前去請,并且要求務必要把這名婦人請到。
于是,三方人馬皆以請蘇記的東家而行動起來,而此刻的蘇雲卻絲毫不理會外面的事情,獨自關在一間屋子裏面研究着糖水呢?再有,對她來說這些都不是什麽大事,她的願望也沒有想過要去某個皇宮一睹皇帝的尊顔。
其實人有時候很簡單,以往在大城市生活久了的,都會向往鄉村的氣息,現在的她不僅有點小資本了,還能過上這麽好的日子,這是之前怎麽也想不到的,有疼愛她的相公,有親近的鄉親,還有很要好的朋友,這日子多美好啊。
轉眼間又到了十五元宵節,由于元宵佳節鎮上特别熱鬧,蘇雲打算帶着一家人去玩一晚,那成想十五的一大早還沒有出門,希望就被破滅了。
十五的早上,一大早的姚氏穿着一身嶄新的薄棉襖,臉上帶着花似的上門,見開門的不是蘇雲,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跟唱戲的一樣。
“喲,怎麽開門的是你啊,我那媳婦呢?”
“弟妹在房裏換衣服,您找她有事嗎?”甯清平和的看着姚氏,不悲不喜。
“找她沒事,難道找你就有事了?趕緊叫她出來,順便幫我倒一杯水,渴死我了。”姚氏一臉我是主人範的直接朝着客廳主座上坐下。
甯清臉上微微有些發白,咬着唇瓣,盡量忽略姚氏的諷刺之意,見她坐下,連忙走到一側給姚氏倒了一杯白開水端過去。
哪知姚氏一見是杯白開水,又開始嫌棄這嫌棄那:“我說清丫頭,好歹我也算是你後母,你們待客都能有茶葉,爲何給我卻是這白白淨淨的水?難道說我連客人都不如?”
“不是的,這個水是早上燒的,不是很燙,泡茶葉不行,剛剛你又說你口渴了,我想着你先喝口水解解渴先,我沒有看不起您的意思。”甯清覺得特别冤枉,這姚氏說口渴,也沒有說一定要喝茶啊。
“行了,行了,少在這裏給我裝委屈,趕緊去把甯四媳婦叫出來。”姚氏看着甯清的樣子就覺得不舒服,皺着眉對着她直接擺手。
甯清看着姚氏的那樣,心裏很是傷心,不過想想又釋然了,她不是她親生又何必要受她那個無謂的氣?她現在是個人人賤罵的下堂婦人,現在又有何種資格再傷心難過?
整理好心情便朝着蘇雲的屋子走去,她不想弟妹再替她擔心,弟妹要忙活的可比她累得多。
蘇雲原本正在挑選一套衣裙上街的,還沒有選定,甯清便來告訴她姚氏來了,她挑眉,這姚氏向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這會是什麽風把她給吹來了?
“姐,她來可有說什麽事情?”
“沒有。”
蘇雲看着甯清低着頭咬着唇的模樣,心中便猜測定是姚氏又口上說了什麽難聽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