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請問神醫都知道什麽呢?”
“你不是一直都在查小時候給你下毒的人嗎?”
“是,神醫可知道些什麽?”容曦緊張的盯着牛神醫。
“其實吧,這個也是聽其他人說的,但是具體的沒有查證。”牛神醫微微思考的片刻說。
“可否說與在下聽,關于這件事情一直是在下的心病。”
“其實吧,你查到桃李村去本就是個引子,相信你與你母親心中都有一個假設之人,那麽這個引子便是那個人特意引導你們前去的。”
“特意?爲何要特意?”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這麽明顯都看不懂?好給你父皇下藥...”牛神醫忽然捂着嘴,神情飄忽。
容曦心頭一震,睜大眼睛,不相信的看着牛神醫:“您...剛說什麽?”
“咳,本神醫剛剛說了什麽嗎?呵,嘴裏有酒氣,才喝了酒,耍酒瘋呢!”牛神醫用手在嘴邊呵出一口不自然道。
容曦立馬抓着牛神醫的衣領,帶着顫抖、緊張、慌亂開口:“麻煩您告知我。”
“哎呀,你這個事情去問你母親不就好了。”牛神醫一把拿開容曦的手,無奈道。
“不行,今天你必須告知我,否則你無法走出這裏。”容曦對空中打了個響指,不知從什麽地方出來一些黑衣人把周圍都包圍住。
牛神醫嘴角無奈的抽抽,他真是管不着這張嘴,也罷,反正早晚都是要知道的。
“好吧,反正紙是包不住火的。”
牛神醫把他知道的一切統統都告訴了容曦,聽完後,容曦整個人都被打擊倒了,他自嘲的笑,原來先帝對他好是有原因的,原來母親受過這樣的委屈。
他忽然感覺這一切是那麽的可笑,可笑得讓人崩潰。
他是怎麽回去的他自己也不知道,一路來到蘭苑後,見到母親朝着她笑着那樣的溫柔,他感覺好羞愧,爲何他要來到這個世界上,爲何老天如此安排。
他是一個恥辱,是一個傷口,母親每天都看着他,心頭不知傷了多少。
“母妃,兒子隻是你的兒子。”容曦忽然跪在懷王妃的面前,趴在她的膝蓋上堅定到。
一身樸素高貴的懷王妃淡淡的淺笑:“你當然隻是我的兒子,不然你還想是誰的?”
“娘,我們離開這裏好嗎?我們不查了,去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生活好嗎?”容曦擡起頭期盼的看着懷王妃。
“不成,事情都快水落石出了,你現在讓母親走,母親不甘心。”懷王妃驚訝兒子今天的态度,但還是堅決的搖頭。
“那好,咱們查完了,就離開這裏,不在踏足京都,不在理會朝政,到時候兒子娶個媳婦,好好的服侍您。”容曦最終還是妥協,歎口氣道。
“好,到時候你想怎樣就怎樣。”懷王妃樂呵呵的笑着看着兒子。
看着轉變的兒子,懷王妃心裏明白,估計是他查到什麽了,或者是聽到了什麽,看來計劃還得加快,估摸着那位也剩不了幾天了吧,那麽接下來便是你了,堂姐,你是否做好準備了呢?看着自己兒子的模樣是否想到了當年的事情,這隻是給你先提個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