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法又快又準又狠,仿佛把這些動物當做仇人一般對待。
在動物的眼裏露了這一手後,其他的動物都如大敵一般快速的跑開,可它們再怎麽快也快不過怒氣當中的甯大少。
沒錯,甯大少在撒氣,爲他媳婦憋屈而撒氣,爲他們分别這麽久才回想起來而撒氣,更是在對自己撒氣。
李二一行無人上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的情況,甯子安手裏拿着石頭,對着那些奔跑的動物不停的射出,然後不停的看到有動物被他扔到一旁。
而那些被扔到一旁的則全部暈了過去,都快堆成堆讓下面的喘不過氣來了。
五人相視一眼,均看到了無比的震撼,尼瑪,什麽時候打獵這麽難的事情變得這般簡單了?
五人的心都在扭曲,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啊,他們那麽努力的打獵,一天也才打幾隻,如今呢,集體嘴角抽抽,這都夠一車一車的拉了。
五人都被打擊到了,打擊過後便是垂頭喪氣的去搬被甯子安打到的獵物,甚至大家都還先去弄一把藤條,把動物的腳給捆起來,然後才慢慢的移到山腳下的牛車上。
這時候,李二終于明白甯子安爲何特别囑咐一句趕上牛車來。
有些人天上就是來打擊人的,他們經過這一次後再也不會盲目自大了。
他們卯時一刻便來到了山上,卯時末才回去,看着牛車上挂着幾乎堆不了獵物了,甯子安才勉強的點點頭。
以前,媳婦雖然過得很苦,可後來她卻用智慧賺取了花不完的錢,如今他不能明着去蘇記提錢,卻也不是沒有辦法,他失憶的這些日子,武學比較之前精進不知多少,絲毫沒有覺得一個武學天才去打獵是多麽掉價的事情,反而有種從内心升起的自豪感。
跟着打工的五人,簡直就快要哭了,就差給甯子安跪下來了,他們集體看着後面的山林,哭喪着臉。
按照甯子安這個速度打獵下去,估計整座山過不了多久都沒有了,他們可真的要哭了。
甯子安鼈了他們一眼,看着滿車的獵物,爲了防着窒息,還都把頭朝着外面放,有的基本就是挂着牛車上的,忽然明白了他們爲何臉色那般不好。
“放心吧,隻有今天這一次。”甯子安淡淡的看着五人,然後解釋,他也不知道爲何解釋,就是覺得他之前與他們一樣的時候,對獵物是怎樣的渴望心态。
五人聽到這句話如同聽到了保證一樣,每個人都松了一口氣,他們還真的擔心再這樣一次要不要去通知村長,雖然這座山是村裏人的,每個人看本事吃飯,可這樣的差距難免讓人心塞。
之後,甯子安安排五人把這車貨用一個布蓋着,免得路上遇到問題,而他則直接朝着蘇家走去。
最後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摸着後腦勺不明白甯大公子這是啥意思,最後還是李二直接使喚着四人駕着牛車朝着晉城趕去。
甯子安爲何要回家呢?他得回去給她媳婦報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