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氣鼓鼓的媳婦,甯子安帶着讨好的笑顔朝着她開口:“媳婦,惜月有喜歡的人,好像還是大家公子,隻不過命運捉弄,家到中落被迫爲奴,而且就算是她喜歡爲夫,爲夫也絕不瞧她一眼,不,是絕不瞧其他的女的一眼。”
蘇雲聽到惜月的身世如此悲慘,應該說比她還要慘,頓時心中那股同情心滿上心頭,對甯子安的生氣也少了幾分,帶着悲憫的目光看着那邊依舊淡定給衆人舀薄荷茶的女子幽幽道:“命苦的女子心中都希望自己未來的另一半如城牆鐵壁一般高大威猛。”
甯公子聽到媳婦這樣的話,心頭微微不爽了,難道在媳婦的眼裏心裏,他就不高大威猛了?
“媳婦,你的意思是讓爲夫去學那些五大三粗的老爺們?”甯公子幽怨了,雖然說他也是男子漢,可他是非常愛幹淨的,縱然再艱苦的時候,他的衣衫都是幹幹淨淨的。
蘇雲不解的轉過頭,看着甯大少一臉幽怨的表情,頓時心頭一縮,這丫的抽風了?
後腦挂着滿排黑線看着他無言:“甯公子,請問是邪風入體了還是怎麽滴,你的表情怎麽看怎麽讓人瘆得慌。”
這确實不能怪蘇雲,原本冷冰冰的甯大少,忽然變得溫柔似水的不說,這如今更是跟深閨中的女人一般,那雙鳳眸帶着委屈,嘴巴一癟,好似下一刻就能哭給你看的模樣,是人看了都會覺得很有違和感的好伐!
甯公子的心深深的被傷到了,也深深的被他最愛的媳婦打敗了!
“媳婦,爲夫心口痛。”甯子安右手扶着心口處憂傷的道。
“心口痛,那是病,得治,我又不是大夫,找我沒用。”蘇雲淡淡的揚揚眉,笑得無比舒暢。
看着笑了的媳婦,甯公子嘴角也跟着勾起,然後無比哀怨的癟癟嘴:“媳婦不疼爲夫了。”
蘇雲腦門一黑,極度無語的瞪眼,這貨真是什麽話都能說出口,看着委屈的甯公子,忽然蘇雲露出森森的白牙笑得非常和善,非常親切。
“相公剛剛說什麽?需要爲妻疼是吧,這個好辦,今日爲妻一定做一個非常疼愛相公的好妻子。”
甯公子忽然渾身打了一個冷戰,雖然他很喜歡媳婦這樣稱呼,可看着笑得如此和藹可親的媳婦,總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享受這個稱呼,卻又覺得接下來絕對是個折磨,但他依舊不願意白白浪費了。
他俊朗的臉色帶着暖洋洋的笑意,看着蘇雲的雙眼更是寵溺無限:“那爲夫可得好好的享受媳婦的疼愛了。”
蘇雲磨牙,笑道:“爲妻自然不會委屈了相公。”
說着,蘇雲便站起身走到甯子安的身後,原以爲蘇雲會在他背後做什麽小動作的甯子安,條件反射性的轉過頭看着她。
蘇雲掀起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頓時悻悻的摸着鼻子轉過頭去。
在甯子安神經緊繃,身體僵硬的時候,一雙小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頓時渾身一激靈,心頭激動不已,但面色不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