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準備的,才知道自己是誤會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那麽神經質,隻聽趙嬸兒說了那麽一句,就往最壞的方面想了。
許是今天,衛然跟齊承積見面,他表面好像是信心十足,一點兒也不在意的樣子,可心裏多少還是有些緊張。
這份兒緊張,他一直壓在心底封了箱,沒有表現出來,哪怕是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心底裏潛在的緊張。
直到回來後,聽到趙嬸兒說的話,他心底裏的緊張才想爆竹一樣,突然“噼裏啪啦”的點燃了,爆發了。
衛子戚終于松開她的手腕,她的肌膚敏.感,特别容易留淤青。
就被他握了這麽一下,她的手腕立即就開始轉青了,看那顔色那麽吓人,好像剛剛受到了虐打。
衛子戚明知道她的皮膚就是這種容易淤青的類型,可是看着自己在她的手腕上留下的淤青,還是那麽觸目驚心,不自禁的心疼。
他又執起她的手腕,這次力道極輕,像是捧着泡沫一樣,生怕稍微用一點兒力氣,就把泡沫捏碎了。
他低着頭,拇指在她手腕的淤青上輕輕地摩挲。
衛然偷瞧着他,他低垂着眼,目光被濃密的睫毛掩住,那麽好看。
“你是怕我離家出走,所以才這麽着急?”衛然明白了他的憤怒,便不禁問,“可是我們倆之間又沒吵架鬧别扭,我無緣無故的,又離家做什麽?你怎麽會這麽想?”
衛子戚抿着唇,半天,才說:“你今天不是跟齊承積見面了嗎?我怎麽知道他沒有用花言巧語把你騙了?”
“我就那麽好騙嗎?”衛然有些來氣,“跟他見一面,我就能被他說走的話,那麽婚禮那晚,我就直接跟他走了!他可是提出,要把我帶走,并且能好好的保護我的!”
衛子戚緊咬着牙關,出乎意料的,沒有反駁什麽。
他隻是不停地輕輕地揉着她手上的傷,珍重的樣子,讓衛然不自禁的說:“你别揉了,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皮膚就是這種容易留傷的類型。”
“再說了,剛才我就喊疼,讓你放手,你怎麽就不放呢?”衛然反問。
衛子戚突然輕笑,“你現在嘴巴可真厲害。”
衛然心裏一驚,又是這種嘲弄的笑。
她心裏有些難受,可仔細一看,又覺得他的笑容好像有些不同。
他真正嘲弄的時候,嘴角要更彎一些,弧度也更銳利。
可是現在,他的笑顯得挺柔和,應該隻是打趣她吧!
“你怎麽生那麽大的氣?”衛然看着他,輕聲問,“以爲我要離家,就氣成了那樣。着急上火的,到底是爲什麽啊?”
衛然大着膽子,試探的說:“看你那樣子,不隻是生氣,還挺緊張的。”
衛子戚原本正揉着她的淤青,突然就停住了動作,表情變得特别不自然。
他突然冷嗤一聲,這“嗤”聲粗粗的,就像是不好意思,故意用這種表現來掩蓋似的。
衛子戚把頭一偏,不去看她,臉頰卻可疑的有些微紅。
衛然像發現奇迹似的,驚奇的微張着嘴巴,一直盯着衛子戚臉上那不甚明顯的紅暈。
她懷疑的擠了擠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可她剛剛擠完,睜開眼睛,衛子戚就迅速恢複了正常,讓衛然直懷疑真是自己眼花,一時的錯覺。
衛子戚“嗤”了一聲,鎮定着聲音說:“讓人知道我老婆新婚就離家出走,我的臉往哪兒擱?”
衛然失望地低下頭,輕輕地顫着睫毛。
她真後悔,自己就不該抱着希望。
“你也不想想,明知道這個時間正好是你回家的時候,我卻選在這個時間收拾東西要離開,這不是正好會被你抓個正着嗎?我有這麽傻嗎?”衛然悶聲悶氣的說。
衛子戚一滞,趁衛然低着頭看不見,他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
他剛才也真是氣急了,急瘋了,
連這一茬兒都忘了,就這麽氣急敗壞的跑過來,生怕她跑了。
現在被衛然這麽說出來,可真夠沒面子的。
“咳!”衛子戚幹咳一聲,“今天事兒太多,我腦子有點兒糊!”
衛然笑笑,把挎包放回到衣櫥裏,“走吧,估摸着要吃飯了,我回頭再收拾。”
一邊走着,衛然還一邊咕哝,“我真要走,也不會帶這麽點兒東西啊!這樣在外面,要怎麽生活。”
衛子戚聽着,也忍不住的微笑。
突然,衛然擡頭,眼角睨着他。
衛子戚被她這眼神兒看的,可真是夠勾心的。
她睨着他的小模樣兒,特别的嬌.媚。
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動作會有這種效果。
“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啊?”衛然突然問。
衛子戚差點兒被口水嗆到,急忙整了整神色,努力地朝衛然露出嘲弄的笑。
可卻發現,這一回他真想這麽笑的時候,卻怎麽也笑不出來了。
嘴角顫抖着,就像是面部協調不良。
衛然終于忍不住,甚至連微笑都做不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趕忙用手捂住嘴巴,就怕自己笑的太過了,衛子戚真的惱羞成怒。
趙嬸兒把菜端上桌,正好就看見衛然笑眯眯的走出來了。
衛子戚雖然僵着一張臉,可怎麽看也不像是生氣的樣子,反倒像是尴尬。
趙嬸兒真是被他們給弄迷糊了,現在的小年輕真是奇怪,前一秒還能因爲不知道什麽原因就吵架,可立馬就又和好了。
這樣成天吵吵鬧鬧的,真不太平。
趙嬸兒把菜都擺好,便收拾東西走了。
衛然坐下後,便主動解釋,“今天跟齊承積見面,回來的有點兒晚,準備晚飯也來不及。而且,我才剛開始學,會做的就那一點兒,便讓趙嬸兒準備了。”
“你跟他見面,怎麽樣?”衛子戚狀似不知的問。
“也沒什麽,他承認是他做的,也保證了以後絕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其餘的,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衛然簡略的說道。
衛子戚沒再多說,說多了,就好像是在說齊承積的壞話似的。
“對了,明後天,找天回家一趟吧!我下周一就要去學校了,可能一時半會兒,也沒有時間回家了。趁着去學校之前,回家看看。”衛然說道。
“那就明天吧!”衛子戚說。
……
……
第二天,衛子戚就帶着衛然回了衛宅。
因爲事先跟家裏說過,所以林秋葉和衛明毫都在家。
也不知道是走漏了風聲,還是真那麽巧,衛明厲和衛立清兩家人也都來了。
這一次,還帶着他們的兒子。
衛明厲的兒子衛子霖,衛立清的兒子衛子哲,子字輩分别排行老二和老三。
原本,衛子哲因爲衛立清庶出的關系,是排不了子字輩的。
可是因爲衛立清現在的身份不同,是姬顯先生的學生,所以衛子哲便被同意,歸爲子字輩中。
小蓮剛給衛子戚和衛然打開門,沒立刻讓兩人進去,而是小聲提醒,“少爺,小姐,二先生和三先生一家子都來了!”
衛子戚立即挑高了眉毛,原本的好心情被這消息打的沒剩多少了。
衛然也歎了口氣,本來想着回來,隻是放松的跟林秋葉閑聊,可誰知竟碰上了這樣的事情。
“怎麽這麽巧,我們今天回來,他們也跟着來了?”衛子戚不禁不悅的問。
小蓮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昨天夫人接到小姐的電.話,可高興了,吩咐廚子去買了好多東西回來做。結果今天,二先生和三先生一家搞突然襲擊,夫人的臉也明顯的耷
拉了下來,看着可不開心了。”
“家裏面,應該是沒有人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小蓮說道。
衛子戚點點頭,小蓮便讓開了位置,在前面快步的走着,到了客廳的時候,衛然和衛子戚還沒到。
隻聽到小蓮在客廳裏,揚着開心的聲音說:“先生,夫人,是少爺和小姐回來了!”
小蓮明顯的,也是想讓林秋葉高興。
果不其然,原本林秋葉還是興緻缺缺的樣子,臉上即使挂着笑,也是做樣子居多。
林秋葉忙站起來,就往門口走。
還沒出客廳,便在中途遇上了正進來的衛子戚和衛然。
“爸,媽!”衛然開心的叫道。
“小然啊,快讓我看看!”林秋葉拉着衛然的手,打量着衛然,“不錯不錯,臉色越來越好了。”
林秋葉拉着他們來到沙發前,沙發都被衛明厲和衛立清兩家人給坐滿了,于是小蓮又搬了兩把椅子來,讓衛子戚和衛然坐。
在坐下前,衛然先禮貌的打了聲招呼:“二叔,二嬸,三叔,三嬸。”
“呵呵,我們也沒想到你們今天會回來,這麽一個大部隊過來,打擾你們了啊!”李香瑜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不過這真是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啊!本來你們結婚以後,我們就沒能好好的聚聚,正好今天竟然就成了,一大家子都聚在一起!”田芳羽說道。
“小然,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子霖和子哲。”林秋葉說道。
衛然立即便看向了那兩名年輕人。
衛子霖不像衛子戚長的那麽漂亮,是屬于清秀的帥氣,顯然是遺傳了田芳羽而非衛明厲。
因爲衛明厲人如其名,臉長的特别剛毅。
至于衛子哲,現在還在上大學,臉上還沒褪去青澀,氣質有點兒像當年的齊承積。
對于衛子哲,衛然雖談不上熟悉,可是也沒有忘記他的長相。
因爲兩人的年紀相差不算太遠,衛然進入“稷下學府”的時候,衛子哲尚未畢業。
而衛子哲連當過幾次學生代表,上台講過話,所以衛然對他還是印象挺深的。
至于衛子霖,因爲早就從“稷下學府”畢了業,而且因爲兩人歲數相差挺大,又不怎麽來往。
隻在多年前見過一面,對于衛子霖,衛然反倒是沒什麽印象。
“二哥,三哥。”衛然依次叫道。
“沒想到啊!記得我當初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小丫頭片子呢,這就長大了,還嫁人了。”衛子霖笑道,他自嘲的搖搖頭,“弄得我感覺自己瞬間就老了。”
這句玩笑話沒什麽惡意,而且衛子霖的表情也逗趣,便引得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衛然立即便對衛子霖産生了好感,知道他對她沒有敵意,甚至還帶着善意。
莫名的,就覺得衛子霖恐怕是在用行動默默地爲自己父親的行爲道歉。
“你啊,既然覺得老,還不趕快帶回個女朋友給我們看看!你大哥都結婚了,你倆也差不了幾歲,你還單着呢!”田芳羽趁機說道。
衛子霖隻是笑笑的,也不說話。
“既然你們也來了,人都這麽齊,上次的事情還沒完,這次就好好說道說道吧!”衛明厲嚴厲的開口,才剛剛被衛子霖緩和的氣氛,便被衛明厲輕易地打破了。
衛子霖臉上的笑也挂不住了,一臉的尴尬。
要不是沙發都被坐滿了,他真想往旁邊靠一靠,離衛明厲遠點兒。
人家兩口子的事情,他整天跟着攙合什麽!
可偏偏,衛子霖又不能說。
衛明毫本來心裏就不高興,聽衛明厲這麽說,心裏更是憋着氣。
他終于忍不住,沉聲道:“明厲,不管怎麽說,我這個大哥還在這兒!這兩個孩子今天回家來看看,非要拿這種已經過去的事情來煩他們嗎?”
“再說了,這事情,我已經教訓過他們了!他們是我們家的孩子,不管做得多不對,都有我們來管教,你管的有點兒太多了!”衛明毫毫不客氣的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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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陣子因爲太累了,更新有點晚,今天起努力恢複到九點以前更新啊,不過也有可能會偶爾晚一下,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