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警車就沒有那麽幸運,一頭撞在電杆上,引擎頓時冒起一股黑煙。
“咳咳……”兩名交警狼狽從滿是煙霧的車子裏爬出來,整張臉已經變得黢黑,望着絕塵而去的蘭博基尼狠狠地踢了一下已經報廢的車子,“媽的。”車輪随即蔫了下去,其中一人立即掏出手機撥通了交警大隊的電話。
“誰敢這麽嚣張!”監視大廳内,局長望着從各個路口傳回的視頻,整張臉已經陰沉下去,怒不可解地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馬上派人就近攔截。一定要将肇事車輛扣押下來,抓住肇事司機。”晚上飚車就算了,可是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簡直是不把自己這個交通局局長放在眼中,不抓住這個家夥,那自己這個局長的顔面何存啊!
随着他的一聲命令,各分局的警員立即出動,警車上警燈閃爍,警報齊鳴,沖上了公路。而在辦公室的葉如雲也收到了消息,立即駕駛着車子向出事地點趕去。
“太刺激了。”黎葉雨望着車後尾随的一輛輛警車歡呼道,好久沒有這般爽過了,車速沒有減下來,反而因爲那一聲聲刺耳的警報,轟大了油門。與此同時,交通路口的紅綠燈不斷調換,各種警車在各個路口圍堵着黎葉雨。隻是由于布置時間斷,再加上這個丫頭對整個城市的街道太過熟悉,所以總能夠輕易地繞開那些警察的封鎖。
“呯!”終于有一輛警車從後面超了上來,車身擠壓着蘭博基尼:“靠邊。”不用說,車子裏的人就是葉如雲,也隻有她有如此的技術,能夠跟上黎葉雨。
“想的美。”黎葉雨猛甩方向盤,兩輛車車頭相撞,碰出火花,并行着向前方疾駛。突然前面冒出一輛卡車,兩個人迅速打轉方向盤,“唰!”的一聲兩輛車擦着卡車而過,隻是片刻之間,葉如雲的車子又緊貼上來,牢牢地咬着黎葉雨。黎葉雨自認自己的車技在整個h市是第一,沒有想到居然會被一個小小的警察緊逼不放,一咬牙,兩輛車“呯!”的一聲再次緊貼在一起。葉文笑的腦袋重重地撞在了車窗上,一團星星頓時在頭上旋轉……
終于黎葉雨被逼到絕境,前面擺停着四五輛警車将出口死死封住,她一咬牙,使勁将方向盤一打,擠着葉如雲的車子向一旁的步行街沖去。
街道上此時正是一天人最多時,“黎葉雨,你要瘋到什麽時候?”葉文笑眼前密密麻麻的行人,不由急了,如此就沖進去,隻怕會傷到很多人。葉如雲和黎葉雨不由猛踩刹車。所有的行人都驚慌失措地散到一旁。
視野中卻突然出現一個手拿冰糖葫蘆的小女孩,顯然是被沖進來的車子吓壞了,呆立在那裏不動。眼看着就要撞到小女孩,葉如雲急忙将車掉過方向,黎葉雨此時早吓呆了,葉文笑急忙用肩将她撞開,将方向盤猛地一打,使勁踩住刹車,車輪與地面劇烈地摩擦着一股焦臭味充斥在空氣中,“嗤……”車子就地三百六十度大旋轉,錯開小女孩,車頭呯的一聲撞在了消防栓上,頓時一道水柱呯地噴出,兩個人都狠狠地撞在了車上。
現場一片驚慌,一個中年婦女從旁邊沖了過來,一把将失聲痛哭的小女孩抱在懷中,驚魂未定,剛才,就差那麽一點,自己的女兒就……真是謝天謝地啊!
水從半空中落在車頭上,葉文笑的臉上已經布滿寒霜,一腳踹開車門,走了出去,臉上已經淌下一道血。剛才劇烈的碰撞,将他的額頭劃傷了。他打開車門将黎葉雨一把從車子上拖了下來,往車頭上一扔,也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根木棍,對着她的屁股就是一頓猛抽。
“啊!”黎葉雨的腦袋剛才還在當機中,可是突然感受着屁股傳來的疼痛,才發現自己被葉文笑按在車上,狠打着闆子,拼命掙紮着:“葉文笑,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替你老爸好好教訓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到處惹禍的瘋子。”剛才若不是剛才反應快,隻怕一朵可愛嬌嫩的花朵已經被車輪碾碎在地上了。葉文笑狠狠地咬着牙,手中的棍子并沒有停下。
“啊!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老爸是誰?”黎葉雨屁股吃痛,可是無法掙脫葉文笑的那隻大手。
“落到老子手中,即使你爸是李剛也沒有用。”老子還沒有結婚,差點就被你害死了。葉文笑怒火滔天,手中的闆子落得更重了,黎葉雨哪裏吃過這樣的皮肉之苦,當即失聲大叫起來,可是依然嘴硬道:“你敢打老娘,老娘非拔了你的皮不可。”
尾随而至的警察和葉如雲看着眼前的一幕,一下子愣住了,那每一闆子都落得極重,随着黎葉雨的每一聲痛叫,每個人的心都不由抽搐起來,竟然忘記了上前制止。
“葉雨。”何兮顔和李思龍也趕來了,看着葉文笑如同悍夫教訓着黎葉雨變得目瞪口呆,這是不是太誇張了。急忙跑上前去推開葉文笑,将伏在車上的黎葉雨扶起:“葉雨,你沒事吧!”
“他居然敢打我。”黎葉雨隻是稍稍地動一下,血肉模糊的屁股扯着褲子就覺得疼痛難當,眼淚汪汪地抱着何兮顔,“兮顔,你一定要幫我報仇啊!”
“呯!”葉文笑冷哼一聲,将棍子扔在地上,而那幫警察此時也才回過神來,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把他們抓起來。”頓時十幾個警察一擁而上,将黎葉雨和葉文笑按倒在地上,“咔嚓!”一聲将手铐拷在了他們手上。
“不關我的事。”葉文笑不管怎樣如何争辯,那幫警察都不搭理,将他和黎葉雨拷在一起,塞進了警車,隻是黎葉雨屁股痛的厲害,隻能趴在椅子上。而現場立即被封鎖。驚動整個h市的飚車案到了這裏終于告一段落,但是倒黴的葉文笑再一次走進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