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笑望着黃四期待的眼神,慢慢地喝着茶,心中思量半天,權衡厲害關系之後,決定不趟這趟渾水,說道:“這事是你自己惹出來的,你自己擺平她吧。”
“大哥,她可是黎家大小姐,你讓我怎麽擺平?”黃四有些急了,自己雖然逃了出來,但是憑着黎家在h市的勢力,說不準要不了多久就會找到自己,這位大神如果不出手,看來自己肯定會被賣到泰國去。葉文笑這可是自己的一線生機。
葉文笑不是不想幫他,隻是自己和黎葉雨交惡已久,出手相助還不無異于火上澆油,隻能責怪道:“你既然知道她是黎家大小姐,你怎麽還去打她的主意?這不是茅房裏打燈籠——找死嗎?”
黎葉雨是黎家大小姐,也是黃四逃出來之後才知道的。如果早知道她是那個小祖宗,就是将他切了他也不敢。但不管怎麽樣,禍事已經闖出,得想辦法趕快擺平才好。黃四看着葉文笑隻能一咬牙:“你老如果這次幫我将這件事情擺平,以後兄弟這條命就是你的了,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這可是你說的,我沒有逼你。”葉文笑心中得意:那個丫頭雖然胡攪蠻纏,有點難度,但是也不是不能擺平。再說這件事多少也和自己有些關系,這順水人情,當真做的。
“君子一言。”黃四卻怕葉文笑反悔,當即伸出了手。
“快馬一鞭!”兩個人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葉文笑看着四周沒有人,這才對黃四說道:“現在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我查一下。”
奶奶的,這麽快就有事幹了。黃四知道自己算是掉進了葉文笑的圈套,但是話已經說出,就難以收回,看來這逍遙的日子算是到頭,隻好硬着頭皮說道:“什麽事?”
“就是關于大衆中藥行……”到最後,聲音小的隻有葉文笑和黃四兩個人才聽見。
葉文笑說完,黃四也明白他想要自己幹什麽,當即有些不屑地說道:“這樣一件小事,你葉大神不是能夠擺平嗎,幹嘛要兜這麽大一個圈子?再說上面不是來人了嗎,你還擔心什麽?”
“狗屁,他們人生地不熟的,能夠查到什麽。再說就算他們有些本事能夠找出線索,但是又能夠找出多少?”葉文笑有些不屑,那三個人最多就擺擺樣子,吓唬吓唬人。真的想靠他們,那黃花菜都涼了。
黃四爲難道:“可是我一個蝦兵蟹将,又能夠做什麽?”
“蝦兵蟹将?”葉文笑打量着黃四,看的他有些心慌,“你小子在部隊的時候,幹的是哪行,我又不是不知道。再說,這h市是你的地盤,再不濟,你比他們熟悉的多,更何況你手下一大幫人,隻要有個風吹草動,你小子還不知道?”
“大哥,我就混了兩年,你太高擡我了。”黃四被葉文笑看得心虛,急忙用手指着自己,“就那幫家夥,你想讓我指望他們?他們除了整天胡混,還能做什麽?你真以爲他們個個都是偵查兵。”見着葉文笑盯着自己不放又嘿嘿地說道:“再說你老出馬,一個頂三,就不用這麽麻煩了吧!”
就知道這小子會打馬虎眼,葉文笑對他那是相當的了解,随即不慌不忙地說道:“你不幫也行,那黎葉雨的事情我可就不管了。”其實葉文笑也想親自去查,可是經過昨晚的事情,他有些明白了,督查案子有必要派特種兵嗎,而且一派就是三個,這還是明裏的,暗裏的卻不知道有多少。上面說是派他們下來督查案子的,可實際上是用來監視他的,生怕他和幾年前一樣亂來。
昨天晚上就是一個警告。最初的時候他以爲自己想錯了,但是當他打開儲物櫃,看見裏面的東西,就明白是怎麽回事?老頭子是以刀示警啊!所以現在,他不能動。至少在案件還未明了的情況下,他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動作,否則之後的發展就會逃脫他的掌控,也辜負了老頭子的一番苦心。
“好吧!”黃四整個人立即焉了,我是自作孽不可活。
“這件事情,你隻可暗中調查,而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有危險,立即停手。”最後葉文笑也不得不對黃四警示。
黃四看着葉文笑認真的表情,也明白這件事,看似簡單,但其中卻異常的兇險,遂收起了平時的玩世不恭,很認真地點了點頭,“你放心吧!不管是何方聖神,有我黃四出馬,一定會将他揪出來,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但是你要保證,這件事之後,咱們算是兩清了。”
“好吧!”葉文笑見這小子沒完沒了地讨價還價,也就答應了,其實是怕這小子将心一橫反悔了。
“那我辦事了。”黃四說完,立即起身離開。h市至此,各方勢力将暗中湧動,即将上演一場龍争虎鬥。
葉文笑擡頭看着外面明媚的陽光,長長地歎了口氣,将杯中的茶喝完,也馬上離開了。說不定,現在就有很多雙眼睛盯着自己。
于此同時,h市的某幢大樓某個房間裏,擺放着各種電子儀器,一個黑衣人坐在椅子上,手中燃着一支香煙,看着屏幕中的葉文笑離開,對着話筒說道:“1号?”
“目标沒有任何異常,已經出了茶鋪。”
“1号原地待命,2号跟蹤,3号随時接手任務。告訴所有的兄弟,務必掩藏好自己的行蹤,對方可是這一行的老祖宗,稍不注意就會被他發現。”
“頭,我看這個人很普通。有必要這樣興師動衆嗎?”站在黑衣人一旁的同伴疑惑道。
“如果你知道他是誰,你就不會這樣說了。”黑衣人有些不滿,轉過身,”0号,你老毛病還是沒有改啊!早晚有一天會将你自己葬送。幹我們這一行,輕敵是最可怕的,這不僅關系到你的生死,還關系戰友的生死。”黑暗中,一張冷峻的臉出現在火星中,眉間一條長長的刀疤,就像一隻眼睛,閃着幽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