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邢默拿了一個錦盒過來,遞給顧宛若,“李公子,這藥和以往一般,一次一粒,一日三次,公子莫要忘記了吃才是!”
顧宛若接過,打開一看。
裏面是一盒子滋補養身的藥丸,專治體弱多病,先天不足。
顧宛若看了一眼,便合上了蓋子,放在一邊,對邢默說道,“掌櫃,這位是君公子,這位是白公子,他們……”
“我們隻是陪李公子前來拿藥,如今藥已拿到,也可該啓程去江南了!”君墨戈先一步說道。
他本就會醫術,且不凡,醫仙谷的藥雖好,可他君墨戈還看不上眼。
顧宛若錯愕的看着君墨戈,“君兄,爲何?”
“回去的路上再說吧!”
君墨戈這點心思,顧宛若豈會不知,淡淡點頭,“好吧!”
收好了錦盒,出藥鋪回江南。
狄熙趕馬車,速度非常快,好在顧宛若習慣了颠簸,也沒懷上,不然真會被他颠簸得流産。
顧宛若依舊坐得穩穩當當,紋風不動。
帶着白玉面具,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嘴角輕輕的合着,波瀾不驚。
天黑的時候,馬車終于在江南彙通錢莊門口停下,守門的一見顧宛若,欣喜上前,“爺,您總算回來了!”
卻在見到君墨戈、白一凡的時候,忙行禮,“見過二位公子!”
君墨戈看着門房,“怎麽?你家公子出門很久了嗎?”
門房一愣,也認出了君墨戈,“公子爲什麽這麽說?我家公子今日去漳州拿藥,來去也不過一日罷了!”
君墨戈倒是有些意外。
莫非是他想太多了?
顧宛若卻笑着請君墨戈、白一凡進了錢莊,掌櫃立即上前行禮,“見過莊主,見過君公子,見過公子!”
掌櫃是認得白一凡的,但如今白一凡沒有介紹自己,他便佯裝不知道。
“去準備個客院……”顧宛若說着,看向君墨戈,“君兄、白兄在江南可有住所?”
白一凡張嘴要拒絕,君墨戈卻說道,“不知李兄這裏可方便?”
“自然是方便的,去準備個客院!”
掌櫃領命立即親自去準備。
顧宛若請君墨戈、白一凡客廳坐,不一會龍翩、龍舞端了茶水上來,見着顧宛若的時候,笑的跟花兒一樣。
卻恭恭敬敬的給君墨戈、白一凡上了茶水,規規矩矩立在顧宛若身邊。
君墨戈看了一眼龍翩、龍舞,“紅袖添香在側,李兄真是好福氣!”
顧宛若一笑,拉了龍翩坐到懷中,捏着龍翩的手,“君兄可是羨慕?”顧宛若說着在龍翩低語幾句,龍翩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君墨戈,點頭退了下去。
君墨戈是聽見顧宛若說話,但聽的不真切。
喝了茶。
掌櫃過來禀報說客院已經準備好了,顧宛若讓掌櫃帶君墨戈、白一凡去休息。
自己也回了主院。
君墨戈、白一凡對顧宛若安排的客院很滿意,隻是見龍翩帶着十幾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出現,君墨戈臉黑成了鍋底。
“多謝李莊主的好意,把人帶回去吧!”
龍翩微微一愣,又看向白一凡,白一凡也忙道,“趕緊把人帶走吧,我們不需要!”
“是!”
龍翩帶着美人離開,心裏笑壞了。
待人走了之後,白一凡才問君墨戈,“爲何要留下來?”
“有些疑惑需要解開!”君墨戈淡淡說道。
如今疑惑雖然解開了,可君墨戈覺得自己似乎越來越迷糊,似乎被一張大網子網住,怎麽也掙紮不出去。
所有的答案,看起來都像是真的,可實際上呢?
到底有幾分真假,他自己也不确定!
“那解開了嗎?”
君墨戈點頭,又微微搖頭。
白一凡有些懵,卻識趣的不再多問,享受着彙通錢莊熱情的款待。
晚上,顧宛若還吩咐人備下了豐盛的晚宴,招待君墨戈、白一凡。
美酒佳肴,弦樂飄飄,舞姬絕美。
這一頓倒也算得上賓客盡歡!
隻是第二日,君墨戈、白一凡一大早便告辭要走,既然他們要走,顧宛若也不強留,笑着送他們離開。
才回了顧府。
艾氏見寶貝女兒回來了,開心的不得了,各種好吃的端到顧宛若面前,“宛若,你快嘗嘗,這糕點可好吃了!”
顧宛若捏了一塊放到口中,微微點頭,“嗯,的确不錯!”
此刻的顧宛若隻梳着堕馬髻,斜插着一支碧玉簪。手拿一柄牡丹薄紗菱扇,身着一襲品竹色的白玉蘭散花紗衣,腳上穿一雙雙色緞孔雀線珠芙蓉軟底鞋。
美得不像是真的,更像是一個墜落凡間的仙子。
“宛若啊,其實……”
艾氏猶豫着。
“我知道!”
顧立成來江南了,且就住在江南最好的客棧望江樓裏。
朝廷大員果然有銀子,在望江樓這樣子的消金窟望江樓,還能住這麽長時間。
艾氏抿了抿唇,“那咱們要見他嗎?”
“見,不過不是我們主動去找他,而是他主動來找我們!”
如今京城的信應該快到江南了。
想來顧立成一定準備好要取艾氏的性命,如今忽然要改成帶艾氏進京城,不知道顧立成此刻的内心是什麽樣子?
艾氏點頭。
這些日子戴嬷嬷雖然教了她不少東西,可她又沒實戰經驗,所以艾氏根本不知要怎麽應對顧立成。
不然她早就見顧立成了。
爲什麽要去見顧立成,艾氏不知道,但是她此刻内心有一個聲音,她要見顧立成。
顧宛若看了一眼艾氏,繼續吃糕點。
艾氏的心思,顧宛若明白。
顧立成是她丈夫,這些年不管不顧她心中有怨、有恨,但禁不起哄,如果顧立成哄一哄,艾氏怕是會改變一些想法。
當然,顧宛若也想知道,艾氏的底線在哪裏?
所以顧宛若決定靜觀其變。
既然決定去京城玩一把大的,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當然最好不要遇到君墨戈。
隻是……
顧宛若摸着自己的肚子。
強行擄了君墨戈,結果卻沒懷上,真是失算。
顧宛若想着,要不要再擄一次?
可君墨戈這個人賊精賊精的,一點點小事兒,他都會懷疑,顧宛若很是猶豫!
“小姐!”辛月立在一邊低喚。
顧宛若看了一眼辛月,“何事?”
“京城來了飛鴿傳書!”
京城?飛鴿傳書?
顧宛若接過書信,打開一看,臉色微微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