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看着顧宛若那璀璨發亮的眸光,無言的跟在顧宛若身後。
她這個小姐,盡管此刻表現的很溫柔、恬靜,可骨子裏的嚣張、霸氣卻掩飾不住,一個不注意便會原形畢露。
好在面對戰王的時候,一直提着心,不然早就被戰王發現了端倪。
君墨戈看着暗一身後那二十個美人,眸子微微一眯,原以爲容錦是開個玩笑,卻不想真弄了二十個美人來。
冷冷一哼。
對某些人,果然不能講什麽仁義道德,因爲他根本就沒有。
“屬下見過戰王!”
暗一抱拳行禮。
身後莺莺燕燕立即福身,“婢妾見過戰王!”
君墨戈聞言,沒有說話。
“大膽!”
狄熙冷喝,“一個個拎不清自己的身份,自稱婢子便是,何來婢妾一說!”
又不是王爺的女人。
一個個腦子被漿糊黏住了嗎?
蠢。
莺莺燕燕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婢子知錯,婢子再也不敢了!”
君墨戈瞧着,也不喊她們起來,而是對狄熙說道,“吩咐下去,繼續前行!”
“是!”狄熙領命下去。
君墨戈又對暗一說道,“既然你帶了這些女子回來,總要看看她們會些什麽,去請你家主子過來一起看看吧!”
暗一應聲,去請容錦。
而那二十個女子,就那麽跪在甲闆上,君墨戈也沒喊她們起來。
倒是顧立成很有眼力見,讓人搬到凳子過來,擺好等兩位爺入坐。
顧宛若先到一會,容錦就來了。
“見過攝政王!”
“哼!”容錦鼻子裏哼了一聲,不理會顧宛若,走到君墨戈面前,“戰王,這些美人兒如何?”
君墨戈看了容錦一眼,“本王可以說真話嗎?”
“自然可以!”
“庸脂俗粉而已!”
淪落風塵,一身脂粉味。
盡學那勾人之事兒,渾身上下連點良家婦人的秉性都沒有,真要說起來,别說伺候他了,給他提鞋都不夠資格。
容錦淡淡一笑,靠近君墨戈,“那是王爺不知她們的美妙之處,若是嘗過,便不會這麽說了!”
“聽攝政王這意思,好似身經百戰,經驗豐富?”君墨戈反唇相譏。
瑣妓而已,拿出來說也不過風花雪月的一件事兒罷了。
容錦妖孽一笑,回頭看向顧立成,“顧大人可去過妓館?”
顧立成張嘴剛要說話,卻想着顧宛若還在身邊,冷着臉對顧宛若說道,“還不下去!”
顧宛若聞言,差點擡腳一腳把顧立成給踹到河裏去。
卻聽得容錦淡淡說道,“讓顧小姐聽聽也沒什麽不妥,畢竟有句話說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看顧小姐這年紀,應該快要許配人家了吧!”
顧宛若垂眸。
莫非容錦隐含的意思是他喜歡偷人家媳婦兒?
啧啧啧,這愛好,可真要不得。
顧立成聽得臉漲紅。
這偷人媳婦的事情,想想就好了,真要去偷,他可不敢。
君墨戈眸子微眯,“想不到攝政王還有這種癖好!”
“是啊,朕最喜偷人媳婦兒,以後戰王娶妻之後可要看牢了,莫要讓朕尋到機會才是!”
容錦說着,想到偷了君墨戈的媳婦兒,心情頓時就好了。
“情愛之事,講究兩情相悅,本王的王妃,本王定會好好待她,讓她除了本王,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男子!”君墨戈說的很淡,卻也很認真。
一個得夫君寵愛過的幸福,又怎麽會紅杏出牆。
“啊嗎?那朕倒是越發期待了!”容錦說着,話鋒一轉,“對了,戰王可有心儀之人?”
君墨戈倒是愣了愣。
有了嗎?
那個擄走他的女子算不算?
那個一身男裝,讓他整個人都特别有感覺的彙通錢莊莊主算不算?
那個在溫泉池邊隻有一面之緣,連她模樣都沒看清楚的女子算不算?
而此刻就站在身邊,讓他懷疑就是三人之中一人,亦或者三個都是她的顧宛若算不算?
如果算,那麽他有。
奇恥大辱之後他先是憤怒無比,可随着時間流逝,那些殘破的畫面漸漸有些清晰,也記得他并不是無動于衷,相反他十分享受。
也莫名其妙的把她和彙通錢莊莊主聯系在一起,這種感覺,在那些景象清晰之後越發強烈。
那一夜溫泉池邊的女子更是讓他覺得,這三個人其實就是一個人。
“戰王爲何不說話?”容錦問。
因爲他在君墨戈臉上看到了動情、動心。
到底是個怎麽樣的女子呢?
容錦想着,忽然便想到了顧宛若,心一冷,淡淡的掃了顧宛若一眼,見她低垂着腦袋,一副天真懵懂卻明顯等着看好戲的樣子,容錦沒來由有些惱火。
君墨戈卻淡淡說道。“本王有心儀的人了,所以這些女子,本王今日便給她們個從良的機會!”
衆女聞言,又驚又喜,也有失望。
其中一個女子忽然站起身,跪到了最前面,“王爺,婢子殊兒不願離去!”
富貴險中求,殊兒想着自己生的漂亮,又是清白之身,也學的不少技藝,更懂怎麽樣伺候男人。
自信隻要讓她伺候君墨戈一次,君墨戈一定會離不開她。
容錦看着這個膽大的女子,笑了。
君墨戈卻淡淡問道,“爲何不願離去?”
神色淡淡,看不出生氣與否,隻是那雙眸子,冷的刺骨。
殊兒聞言,以爲機會來了,擡起頭,露出美麗的臉龐,好看的頸部以及雪白胸脯,“殊兒久仰戰王威名,對戰王甚是愛慕,願意在戰王身邊爲奴爲婢!”
容錦看了一眼。
暗想倒是個不錯的玩意,看那模樣,好像還是個清倌,青樓妓子早早便要學習伺候人,不知床上功夫如何?
君墨戈沒有發怒,又問道,“還有誰願意留下來的嗎?”
衆女一聽,以爲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來了,紛紛表示願意留下來,有幾個沉默不語,看那樣子,也是願意的,隻有一個女子,起身跪到遠處,“啓禀王爺,婢子不願留下來,婢子想離開!”
君墨戈也沒責怪,“最後一次機會了,你們可要想清楚了!”
除了那個選擇離開的女子,其他人都紛紛表示要留下來。
跪在最前面的殊兒則越發覺得能夠留下來。
君墨戈算是看明白了,看向狄熙,“狄熙!”
“屬下在!”
“等到了前方碼頭,你把這些都賣去最低賤的勾欄館吧,本王成全她們!”君墨戈說着,壓根不去理會那些吓呆或吓暈過去的妓子,看向跪的很遠的那個女子,“至于她……”
“婢子雖無家可歸,但婢子有一雙手,婢子可以養活自己,謝王爺大恩!”
君墨戈聞言微微有些詫異。
顧宛若則淡淡勾了勾唇。
這個姑娘比起那個叫殊兒的可就聰明多了,知道以退爲進,長得也不必那個殊兒差,腦子也好使。
“既然如此,到了前方碼頭,你便走吧,以後不許出現在本王面前,也不許提起今日之事,如若不然,她們的今日便是你的明日!”
女子驚得一個哆嗦,再不敢開口說一個字。
比起其他被賣入低等妓館的女子,她已經算好的了。
“謝王爺!”
容錦瞧着,頓覺無趣。
“罷了,朕也回去歇着了!”容錦說着,起身,看向顧立成,“好像要午膳了,顧大人記得多準備幾樣朕愛吃的菜肴!”
“是!”顧立成立即應了。
容錦趾高氣揚離開。
君墨戈對吃的倒是沒什麽要求,隻不過還是說了幾個菜名。
顧立成記下。
顧宛若卻眯了眯眼,因爲君墨戈報的幾個菜,都是她愛吃的。
君墨戈是故意的?還是無意呢?
送走兩位爺,顧立成覺得壓力小了,見顧宛若沉默不語,“宛若啊!”
“父親!”
“一會午膳你親自去請站王爺,吃飯的時候記得給站王爺倒酒!”
顧宛若聞言,擡頭看着顧立成,“父親,你拿女兒當什麽?若沒有父親當年的停妻再娶,我也是兵部尚書府正兒八經的嫡出大小姐,父親卻要我去請王爺吃飯,又給王爺倒酒,這是名門閨秀應該做的嗎?若是換作父親其他女兒,父親可會要她們這麽做?”
顧立成被顧宛若責問的說不出話來。
顧宛若卻捂臉跑開,看樣子好像哭了。
顧立成愣在原地。
想着顧宛若的話,仔細一想,他似乎真有一點偏心了,可其他幾個女兒從小養在身邊,那是有感情的,對顧宛若,十六年不曾見上一面,哪裏來的感情,所以賣的也就心安理得些。
“跟艾氏一個德行,不可理喻!”
顧立成低罵一聲,轉身準備去廚房,卻見君墨戈立在他身後,不知道聽見了多少,也不知道看見了多少。
吓得顧立成兩腿發抖,“王爺……”
“顧大人!”
“下官在!”顧立成抖着聲音應聲。
“你和顧小姐的對話,本王都聽見了!本王覺得顧小姐說的甚對,若是換着林氏所生的三個女兒,顧大人可會讓她們下人一般來請本王,又給本王倒酒?”
顧立成膝蓋一軟跪倒在地,“下官……”
“顧大人爲什麽去江南接顧小姐,本王已經知道了,爲了自己前程,顧大人無恥的倒也讓本王開了眼見,如今顧大人這般作爲是打算一女二嫁嗎?顧大人當本王是什麽?當鎮國公府世子爺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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