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是一個非常聰明且算計,有謀略更會禦下的人,帝王之術甚是了得。
所以在鎮國公求賜婚的時候,皇帝沒有立即答應。
而是把選擇權給了顧宛若,若仕宛若識趣,肯定知道怎麽回答。
當然了,如果顧宛若心裏沒君墨戈,肯定會答應,如果有君墨戈,肯定會拒絕。
皇帝很聰明,借顧宛若的口來拒絕鎮國公。
顧宛若聞言很鎮定,柔聲道,“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女做不得主”
一句話,把燙手芋頭丢給了顧立成。
皇帝聽了後笑了起來,不管顧立成答應不答應,今天他都得罪人了。
答應得罪了君墨戈,不答應得罪鎮國公。
不論是誰,都是他顧立成惹不起的。
但,這些可不在皇帝考慮範圍内。
他隻在乎,自己的兒子,最後能不能得到幸福,就算是賜婚又如何,他自有辦法讓這婚事成不了。
“顧愛卿,你怎麽說”皇帝問顧立成。
顧立成連忙站起身,走到顧宛若身爆糾結了一下,看了看顧宛若,見顧宛若神色平靜,又看向鎮國公,見鎮國公雙眸灼灼且壓迫十足,讓他頭皮發麻。
顧立成心裏打鼓,本想去看君墨戈是什麽神色。
“顧愛卿,你怎麽說”
“這”顧立成猶豫片刻,“臣同意”
唏噓四起。
恭喜聲四起,隻有君墨戈靜靜的坐着,沒有說一句話,那怕心裏恨得要把顧立成千刀萬剮,撕碎了喂狗,依舊穩穩當當的坐着。
皇帝錯愕之後,笑道,“沈世子”
沈俊之上前,抱拳行禮,“臣叩見皇上”說着便撩起衣袍跪了下去。
“你可願意”皇帝問。
見沈俊之臉色好了許多,暗想莫非這生辰八字真有這麽大用處
謬論。
沈俊之身中劇毒,怎麽可能是一個生辰八字就能解的。
那麽隻有一個可能,便是鎮國公和這顧家大有了交易,顧大給沈俊之解毒,鎮國公給顧大一個庇護。
而鎮國公府未過門的世子妃名頭便不錯,至少走出去沒人敢随意欺淩。
“臣,願意”
振振有詞,落地有聲。
君墨戈則緊緊握了拳頭,咔嚓咔嚓直響。
皇帝點頭,“好,好”
連說兩個好之後,皇帝才道,“鎮國公府沈世子青年才俊,人中之龍,堪稱後生表率。兵部尚書府顧大,娴熟大方、溫良敦厚、品貌出衆。與沈世子堪稱天造地設,特将顧大賜婚沈世子爲正妻,一切禮儀,交由禮部與欽天監監正共同辦,擇良辰完婚,布告中外,鹹使聞之,欽此”
鎮國公大喜,沈俊之臉上也挂了喜悅,沈夫人亦欣喜不已。
一家三口連忙跪下謝恩,“謝皇上隆恩”
顧宛若瞧着,心一緊。
要下跪嗎
她還沒跟任何人下跪過,這膝蓋似乎彎不下去
顧立成見顧宛若不爲所動,拉了拉顧宛若袖子,顧宛若淡淡的看向顧立成,眸子寡淡,沒有被賜婚的欣喜,也沒有惱怒,隻是淡淡的看着顧立成。
皇帝瞧着,意味深長的笑了。
顧宛若這般,兩個可能,一是真不懂皇宮的規矩,二就是素來高高在上慣了,從不跪任何人。
不過皇帝深信是後者
這樣的姑娘,配他的墨兒正好,嫁沈俊之,簡直是暴殄天物嘛
“免禮了,說了今日不必行禮,都回去繼續”皇帝開口說道。
皇帝開了口,顧立成也不敢多做停留,“是”
回到座位坐下,顧立成便責怪的看了顧宛若一眼,見顧宛若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就留了個頭頂給他。顧立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剛要開口小聲訓斥幾句,卻聽得十一公主大聲說道,“父皇,我和顧家大志趣相投,想和她義結金蘭,還請父皇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