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戈走到門口,“宛宛,你睡了嗎?”
顧宛若在房間内,垂眸笑了笑,“開門吧!”
然後攏了攏衣裳,及腰黑發任由它披在腦後,看着龍翩去開門。
門口,君墨戈一身黑衣,依舊是晚上那件,手裏捧着一個香爐子,頭發也梳的整整齊齊。
“戰王殿下!”龍翩福身行禮,然後退了出去。
這個時候,她可不敢留下,打擾了顧宛若的好事。
龍翩一走,顧宛若攏了攏松松垮垮的衣裳走到門邊,笑看君墨戈,“不進來嗎?”
“我……”
兩個人一個在屋子内,一個在屋子外,中間就隔了一個門檻。
顧宛若癡癡一笑,伸手拉住君墨戈的衣襟,輕輕的就把他給拉進了屋子裏,順手就給關上了門。
“宛宛,我……”
君墨戈保證,他來的時候,心思很單純,就是怕顧宛若冷,給弄了個暖暖的香爐子。
顧宛若擡手輕輕的壓住君墨戈嘴唇,“噓,不要說話!”
雙眸晶亮,妖娆美豔,像一個會吸人精魄的妖精。
伸手拿了君墨戈懷中的香爐子,往一邊的桌子上一丢,“那麽小一個東西有什麽用,戈戈既然來了,就用自己給我暖被窩呗!”
“可……”
君墨戈從未被任何一個女子這樣子調戲,調戲的他欲火焚身,整個人都有些輕飄飄。
“可什麽呢?難道戈戈不想給我暖床嗎?”
“不是,我願意!”
“那不就得了!”
顧宛若說着,小手像一條小舌,撩撥的君墨戈氣喘籲籲,然後欲拒還迎的看着顧宛若把他給拉到了那香馨溫暖的床内。
面對行走江湖多年、像個女流氓的顧宛若,君墨戈又怎麽會是顧宛若的對手。
床幔落下,很快一件一件的衣裳被丢了出來。
激情纏綿。
初嘗滋味,君墨戈一個男人怎麽會不愛,尤其是得知顧宛若心裏也是有他之後,更是激動難以自持。
一開始的确是顧宛若折騰君墨戈,隻是後來便是君墨戈掌握了主動。
大床搖曳,嬌聲連連……
龍舞拿着東西回來,見龍翩立在院子裏,“你怎麽在這裏,爺呢?”
“戰王殿下過來了,在屋子裏!”
龍舞一愣,頓時明白過來,“這,可……”
“以後對戰王殿下可不能太随意了,知道嗎?”
先前在屋子裏,爺是知道戰王殿下來了,所以才說了那些話,那些話,有多少的真的,多少是假的,外人不可知,但戰王殿下定是信了。
她們的爺素來随性慣了,曾幾何時這般爲人這般花心思過?連哄帶騙的,把人哄到了身邊。
戰王殿下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大床上。
顧宛若緊緊抓住君墨戈的肩膀。
這個混蛋,道貌岸然的壞蛋,太氣人了。
“戈戈,我不行了,嗚嗚,放過我吧,嗚嗚……”
“宛宛乖,很快就好了!”
很快……
很快你個大頭鬼。
顧宛若欲哭無淚。
第一次是她挑撥的,下來算的上身心舒坦。
和君墨戈說起話,她是臉不紅的告訴君墨戈她是第一次,并威脅君墨戈若不是第一次,她就弄死他。
結果君墨戈告訴她,他是第一次,她心裏開懷,又去挑逗,然後第二次求饒了。
第三次卻是君墨戈主動撩撥她。
“嗚嗚……”
折騰的她死去活來。
“戈戈,嗚嗚,我不要了!”
君墨戈看着楚楚可憐的顧宛若,越發的不願停下來,隻恨不得就這般折騰着她,看着她淚眼模糊,苦苦哀求的模樣。
簡直特别有成就感。
**歇下,顧宛若渾身濕透,動都不想動一下。
君墨戈起身到浴房,見浴房有個管子,一扯開熱水便源源不斷的流了過來,翻身抱着顧宛若去浴房沐浴,臨進浴房,君墨戈低喊一聲,“來人,進來收拾一下床鋪!”
“煩!”顧宛若不耐煩嘀咕了一聲。
“乖,一會就不吵了!”君墨戈抱着顧宛若沐浴,出了浴房,大床已經收拾幹淨。
君墨戈将顧宛若放在床上,任由她光溜溜的,隻拉了被子給她蓋上,運氣輕輕給顧宛若烘幹了頭發,才整理好自己,躺到床上,把顧宛若抱在懷裏。
“戈戈,不要了!”
睡夢中,顧宛若還在呢喃。
君墨戈忽然笑了起來,柔柔的親了親顧宛若的額頭,“宛宛睡吧,不來了!”
君墨戈身上暖烘烘的,顧宛若在他懷中拱了幾下,便沉沉的睡了過去,君墨戈笑了笑,“宛宛,謝謝你愛我,也謝謝你讓我遇到了你!”
若是換了一個女子,定不會讓他愛得這麽深、這麽真,這麽濃。
也餍足的睡了過去。
十一月十七。
京城
鎮國公府
沈夫人歡喜的招呼着,讓管家把東西都準備好,“仔細些!”
今天是鎮國公府去周家下娉的日子。
沈俊之對未來的媳婦周素桐,并沒有什麽感情,喜歡、不喜歡說不上,隻因爲沈夫人喜歡,顧宛若覺得周素桐不錯。
爲了安顧宛若的心,爲了不讓人去說閑話,所以他娶。
“之兒,今兒可是你的大喜日子,别繃着臉,笑開心一些!”
沈俊之淡淡一笑,“娘,我挺好的!”
沈夫人給沈俊之整理了一下衣裳,上了馬車,帶着聘禮過去。
沈夫人親自去,可見對這個未來兒媳婦是極其滿意的。
到了周家,是周夫人接待的沈夫人。
周家日子并不太好過,不過招待沈夫人的菜肴還是很認真的準備了。
且沈夫人給的聘禮很有意思,金銀給的比較多,其它的也不少。
“沈夫人……”
沈夫人笑了起來,“以後要喊親家母了!”
周夫人一愣,“親家母!”
最終經沈夫人的提議,然沈俊之去見了見周素桐。
周素桐站在涼亭裏,淡然、溫柔。
沈俊之在下人帶到後,就遠遠的看了一會,才鼓起勇氣進了涼亭。
“周小姐!”
周素桐連忙起身,紅着臉朝沈俊之福身,“沈世子!”
兩人相對無言。
就那麽一個站在這邊,一個站在那邊。
不近不遠,也沒什麽交流。
周素桐到底是女兒家,又是第一次和外男這樣子獨處,心裏緊張的很,手絹是角了又絞,緊緊的抿了唇,不說話,就靜靜的等着。
周素桐站的手腳冰冷,卻沒吭一聲。
沈俊之到底不是石頭,自然看的出來,“周小姐,沈某……,我先告辭了!”
周素桐頓時松了一口氣。
“世子爺慢走!”
沈俊之颔首之後離開,不曾回頭。
未婚夫妻,但是說話那叫一個寡淡。
也那叫一個疏離。
但,周素桐覺得這樣子就挺好,若是沈俊之對她太好,她會有所期待的。
而且,沈俊之有歸榮郡主那麽個明珠一般光亮的未婚妻在前,她這麽石頭一般的未婚妻……
“呼!”
周素桐坐在石凳上。
“堂姐,你這是這麽了?”周素桐的堂妹,周素素坐在一邊,小聲問,把熱乎乎的湯放在石桌上。
“祖母吩咐我送來的,說姐姐肯定想吃一個熱乎乎的荷包蛋!”
周素桐心裏一暖,“素素真乖!”
周素桐端了碗,小口小口的吃着。心裏卻很是平靜。
從小面對的就要比其它名門閨秀來的多,所以心思自然也淡定許多。
在周家吃了午飯,沈夫人便帶着沈俊之回鎮國公府。
“怎麽樣?”
沈俊之很認真的想了想。
“挺好!”
安靜,不遭舌。
眸子幹淨,挺好的。
“娘知道你心裏有人,但是之兒啊,不要虧待了人家,她從不欠你什麽,也不欠我們鎮國公府什麽,明白嗎?”
“娘放心吧,我會善待她的!”
就算不愛,該有的尊敬會有。
“嗯,那樣子,娘就放心了!”
郡王府
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後,十一公主尖叫出聲,快速的跑出廚房,灰頭土臉的跑到艾氏懷裏,“娘,我又失敗了!”
艾氏憐惜一笑,“沒事,沒事!”
十一公主也就是想給顧昀楠煮點吃的,隻是每次都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的。
艾氏輕輕的給十一公主擦臉,“今天就不學了!”
“娘,你說,我是不是沒有做美食的天分啊?”
“慢慢來,不急,不急,走,娘那兒備了點心,我們過去吃吧!”
十一公主點了點頭。
嫁人後,她有丈夫愛,婆母疼愛,府中下人更是恭恭敬敬,規規矩矩,日子不要過的太開心。
兩人不是母女,感情卻勝是母女。
艾氏也整日樂呵呵的,兒子、兒媳婦孝順,唯一的遺憾就是顧宛若不在。
皇宮
德妃這些日子身子不利爽,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太醫把脈也沒号出個所有然來。
德妃是想見一見十一公主,看看她是否有乖乖吃藥。
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上次進宮,十一公主不知道說了什麽,讓皇上生了氣,不允許她進宮。
德妃尋思許久,朝身邊的嬷嬷吩咐了幾句。
壽康宮
蕭歆瑤正陪着太後說話,說着說着便說起了艾氏。
“皇姑奶奶,您真應該見見那艾氏的!”
“見她做什麽?”
“十一公主已經嫁過去好些日子了,皇姑奶奶也應該召見她一下呀!”
太後頓了頓,頓時明白了蕭歆瑤的意思,“你這個孩子,說吧,爲什麽呢?”
“皇姑奶奶您知道嗎?有一個女子,她懷上九表哥的孩子了!”
太後聞言,驚了一下。
“誰?”
不管怎麽說,那都是皇家血脈。
太後是不會讓孩子流落在外,如今蕭歆瑤提起,自然要問清楚明白。
“千品侯府成老太君的娘家侄孫女,叫蘭姿顔,這次來京城,她還是坐歸榮郡主船來的,當時五表哥也在船上呢,不過後來那蘭姑娘卻不知道爲什麽,入了九表哥的眼,被九表哥金屋藏嬌了!”
“但是九表哥離開之後,蘭姑娘就出現在了京城,一身衣裳褴褛不堪,我當時還吓了一跳,問了緣由,不過蘭姑娘沒說!”
“後來我把蘭姑娘送到了千品侯府,但是蘭夫人到了京城,卻把她從千品侯府接出來,在外面租了小院,買了丫鬟、婆子伺候!”
“前些日子還見到了十一公主,但十一公主沒理會!”
蕭歆瑤說的眉飛色舞,太後聽得津津有味,兩人各懷心思,但目的不言而合。
太後頓時明白,蘭姿顔肚子裏的孩子一定不是九王爺、君禦軒的。
如果是,君禦軒一定會托十一公主照顧,但是什麽話都沒說。
就足矣說明很多問題了。
但,這些有什麽關系,她隻需要假裝不知道就好,其它的,完全不必理會。
畢竟她是太後,皇帝還對她恭恭敬敬喊一聲母後呢,定不會責怪她去爲難一個诰命夫人的。
“來人呐!”
“太後?”
“宣賢德夫人明日進宮觐見!”
蕭歆瑤聞言,便知道事情成了。
靜待明日結果。
但……
------題外話------
磕磕碰碰,三更送上
請原諒語語的食言而肥,隻是頭實在疼,明天再吃一天藥,應該會減輕很多。
有蟲子的地方,還請親親們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