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易天南終于說服了自己的老爹老媽,讓他們答應了自己去金牛城青溪書院學習的計劃,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要解決一些現在自己勢力的發展障礙。
首先,他将目光投向了金羽城,它與金光城一直都是世仇,從未更變,它們之間的矛盾來源于暗金山脈的礦産,礦産的分配一直都是一個大問題。
現在雖然說易戰與柳雲煙以及石光的實力有了很大的提升,已經超過了金羽城的勢力,但是如果易戰與林木決戰,雖然可以拿下金羽城,但是自己的元氣大傷是在所難免的,可以拿下它,但是卻沒有實力保住它,甚至雞飛蛋打,把金光城丢了都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易天南決定爲自己的老爹解決這一問題,将金羽城攥在自己的手裏,以充實摘星樓的勢力,在金光城畢竟是易天南他老子的地盤,不好意思大刀闊斧地辦事兒。
可是,如果能夠拿下金羽城,就可以将金羽城作爲是摘星樓的大本營,傾一城之力服務于摘星樓,以擴充無極門的勢力,爲自己培養資本,爲武道發展積攢力量。
于是當天下午,易天南就開了一場無極門的内部高層會議,列席會議的有洪天、司徒軒、蕭北、燕飛等人,燕飛已經取得了易天南的信任,正式将他收入了無極門的門牆。
當然還有這些年來,無極門已經發展到了一個很強大的地步,除了在座的幾個人,已經有了二三十的宗師境,先天境有二三百号,而總人數已經達到了近千人。
這還是嚴格把關的原因,他們都是摘星樓或者丐幫之中的優秀弟子,而且選擇的标錐不是資質,而是身世,心性,易天南相信人定勝天,隻要肯用工,資質什麽的,都不是問題。
而且要嚴格把關的就是他的身份問題,一定要保證身份的清白,現在這種情況,不宜将無極門推在最前面,即使是這樣,依然沒有對他們公布關于無極門的具體事宜,隻是讓他們知道自己被選進了無極門。
摘星樓,七層,某個房間……
易天南坐在首座,率先開口,“現在我們的勢力已經步入了正軌,可是現在有一個很大的問題擺在我們面前,可能你們也有所耳聞了,武王閣已經開始注意到我們了”
“而且丐幫的事兒,似乎也有一些風聲傳到了武王閣那裏,不久前洪陽甚至還受到了武王閣特使的排查,雖然被洪陽掩飾了過去,但是事情終會有敗露的一天……”易天南說到這裏,話語一頓,掃視了一下在座的衆人。
洪天聽到了關于自己兒子的消息,心中一陣忐忑,拳頭緊緊地握着,心情不由得緊張;而司徒軒也是不由而激動,自己已經離開武王閣五年的時間了,也躲了他們五年的時間,現在又要再一次面對武王閣了嗎?
司徒軒已經專門派人去打聽了一下自己的消息,發現武王閣卻是已經發布了自己的叛逃罪,因由是襲擊長老,并且下發了追殺令,他還派人去了自己的家裏打探消息,自己的父親對外界已經發出了聲名,斷絕了與自己的父子關系。
司徒軒發現武王閣并沒與對自己的家人動手,于是他也就放下心來,沒有給家裏面送信兒,這樣也是爲了保護他們。而且自己父親的性格,古闆、嚴謹,自己如果出現在他面前,恐怕他會将自己交給武王閣吧?自己的辯解會被他認爲是誣陷吧?還是等一等,放一放……
司徒軒聽到‘武王閣’,心中就是一陣的激蕩,師弟這麽說,難道是已經做好準備對抗武王閣了?可是雖然說我們的勢力已然不小,可是對于武王閣來說還是不夠看的,雖然對于武王閣他是恨不能除之而後快,但是他依然沒有失去自己的理智,他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的擔憂。
至于說,蕭北。燕飛對于這些話的反應就要小的很多,但是他們眼中也是閃過一絲的擔憂,對無極門的擔憂。
易天南将衆人的神情盡收眼底,他又接着說道,“既然武王閣已經注意到了我們,而且無論是從大義,還是從私情來說,我們是絕對不能妥協的,我們與武王閣之間必有一戰。”
“既然如此,我們就必須要防患于未然,首先第一步,我們的勢力發展必須加快腳步,因此我提議,你們現在就去準備一下,晚上,我們要全力出擊,拿下金羽城……”
一句話直接将在座的衆人直接鎮住了,腦子都有些轉不過彎來,他們有想過要去哪裏招收人才,或者他又拿出什麽武功秘籍,可是萬萬沒有想過要去攻打一座城池。
易天南的提議實在是太出乎意表了,司徒軒先是反應過來,“少門主,這是不是太輕率了,我們這樣攻打一座城池,會不會招緻域主的打壓?”
易天南早就想到了這一點,“誰說我們要攻打金羽城了,”“剛才你不是說……”“我是說拿下金羽城,我要這金羽城的城主由我們的人來做,以金羽城爲基,全力發展摘星樓,先将摘星樓的勢力發展起來。”
“今晚我們去攻打金羽城城主府,殺林木,定金羽……”
衆人聽了易天南的解釋,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爲他的深謀遠慮折服,如果以一城之力全力支持某一勢力的發展,那麽效果絕對是無與倫比的。
至于他們爲什麽沒有提出來攻打金光城,你傻啊?那是他老子的城,你讓易天南去打他老子?估計你剛提出來,他就将你擊斃了吧?
然後幾個人就向着易天南點了點頭,就直接轉身出去了。就在他們要走出房門的時候,就聽到易天南說道,“這次我們隻帶宗師之上的弟子,那是我們的根基,也是時候培養一下他們了……對了,記得叫上孟老,确保萬無一失。”
然後衆人就都去準備了,易天南打開窗子,俯視着整個金光城的景色,他有個野望:要在數年之内在金牛域每一座城池之内建一座最高的建築,可以俯視全城的建築。
晚上,一群人有大約七八十人,聚集在摘星樓的後院中,隻是裏面有二三十人是那麽的特立獨行,已經确定了是夜襲,可是他們依然穿着一身的白衣,一如站台上的那一個白色的身影。
此時此刻,燈球火把亮子油松,将整個院子照的是如同白晝,而易天南穿着一身的白衣,正在慷慨激昂地講話,“爲了讓我們武修獲得更好的修行條件,我決定今晚拿下金羽城城主的位置,讓金羽城成爲一個徹頭徹尾的武修之家……”
然後台下是一陣的歡呼,“哦……哦……萬歲……萬歲……”當然這隻是另外的五六十人,那穿白衣的二三十人都是保持了沉默,将帥、酷、冷進行到底。
然後易天南又接着說道:“此次,我們并不是以殺人爲目的,畢竟金羽城的實力馬上就會轉化爲我們的實力,因此非迫不得已,你們要記得不要殺人……”
然後台下又是一聲回應,不過這一次卻是響亮了很多,因爲那二三十的白衣人也加入了呐喊的序列。
易天南滿意點了點頭,然後又回頭望了望司徒軒衆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互相點了點頭表示沒有什麽問題,然後易天南大手一揮,沖着衆人吼道,“出!!!”
然後衆人來到城門那裏沒有絲毫的阻擋,就直接出了金光城,易天南已經跟石光統領打過了招呼,石統領聽說是去找林木的事兒,滿口就答應了行個方便,當然這件事卻是向着易戰報告了一聲。
易戰也沒有說啥,如果摘星樓能夠打下金羽城,他自然是舉雙手贊成,畢竟跟司徒軒合作可是比跟着林木合作好多了。
一行人都是宗師之上,而且都已經學了一些的輕功,武當縱雲梯,燕子三抄水,八步趕蟬,水上漂……雖然比之踏雪無痕有些偏弱,但是也不是等閑之功。不出一個時辰,一行人就來到了金羽城的城下。
有的人看着那高達七八丈的城牆,不僅的伸胳膊蹬腿,躍躍欲試,他們都練習了壁虎遊牆術,别說城牆,練到精深之處,就是更光滑的琉璃瓦照樣爬的上去。
可是也有一些人認爲壁虎遊牆術隻是小術,不值當的學習,于是此刻的他們都是愁眉苦臉,心中後悔不已,并且下定了決心,回去以後一定要學這門‘小術’。
易天南低聲說道,“上不去的人,先在下面等一下,我們上去以後,再将大門打開,”然後他就率先手腳并用地爬了上去,然後衆人就在後面跟着爬。
然後大約有三四十人留在了下面,每個人都是騷的滿臉通紅,實在是太丢人了,當然這裏面當然不包括司徒軒等人,他們上次打富貴樓的時候就對這個武功羨慕得不得了,後來有機會,自然立刻就學了它。
不久以後易天南就率先登上了城牆,然後将幾個守衛的城防軍敲昏處置以後,就下了城牆,打開城門,将另外的人都放進來,大家再一次彙合。
易天南對着司徒軒說道,“師兄,咱們兵分兩路,我去城主府,拿下林木,你帶着燕飛再加上摘星樓的人,去城防軍軍營,控制住他們,師兄,記得,能收降就收降。”
司徒軒點了點頭,伸手一揮,身形已經竄了出去,然後他身後就有穿黑衣服的五六十人跟在了他的身後,現場隻剩下了一群的白衣人,還有蕭北,洪天,孟老。
易天南又對孟老說,“孟老,你兼顧一下兩方,随時準備接應……”
孟老點了點頭,身形一閃,也消失在了夜色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