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易天南在與君一鳴的戰鬥中,用殺戮之劍糾纏了近半個時辰,君一鳴已經厭煩了這樣不鹹不淡的戰鬥,于是爆發了一部分實力。
他腦袋頂上三個熾熱的火球,彰顯了他的身份,讓衆人一陣驚訝,君一鳴竟然是十分罕見的三陽真體,就是比王道源的五行真體也不過稍弱一籌而已。
頭上多了三顆熊熊燃燒的小太陽,君一鳴的實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就好像被三顆太陽賦予了神秘的力量一般,僅僅是他身上爆發的氣息,就讓易天南的殺戮之劍化爲了氣體。
而他的随手一擊,也是讓易天南爆發了全力,這是易天南研究殺戮之劍之後的最高成就,浩然殺戮之劍,将浩然之意與殺戮之道相結合,爆發出最強的力量。
浩然之道是順應天意的大道,揚天地正氣,養胸中浩然之意。
然則天道亦有殺伐,今易天南在不知不覺之中将浩然之道與殺伐之道相結合,無形之中也是順應了天道大勢。
這樣順應天道的道路無疑是一條康莊大道,但是易天南對此研究時日不多,而且易天南并不是純粹的儒士,如果非要說,他更偏向于武者更多一些,至少易天南對于自己是這樣定位的。
因此憑借自己半吊子的浩然殺戮之劍,雖然将君一鳴丢過來的火球抵擋住了,但是看易天南全身破爛的衣袍,皮膚上沁出的鮮血,以及嘴角挂着的一絲鮮血,證明他的狀态并不是很好。
反觀對面的君一鳴則是衣衫整潔,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兩個人的交手結果,長眼的人就看得出來,偏偏易天南很不服輸,譏諷了君一鳴一句。
不知道君一鳴是生氣了還是什麽其他的原因,在他的頭頂忽然飛起了另外六個巨大的火球,一共九個火球在君一鳴的頭頂熊熊燃燒。
君一鳴的身上燃燒了紫紅色的火焰,灼熱的的溫度,就是周圍的空氣都是一陣扭曲,此時的他就好像是太陽神在凡間的化身,一身的太陽之力,讓人口幹舌燥。
有些承受能力比較差的人,已經直接驚呼出聲,
“九陽神體~”
如果說之前的三陽真體還在衆人接受範圍之内的話,此時的九陽神體,竟然讓衆人感到了一絲的不真實,這種傳說中的體質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就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九陽神體與九陰神體爲天地之間的至陽與至陰體質,這種逆天的體質基本不會出現在凡間界,就是仙界這種體質也是少之又少。
台上的某些散仙老祖竟然直接驚駭地站了起來,如果說之前的五行真體、三陽真體讓他們有些欣羨,那麽此時的九陽神體讓他們心中産生了一絲殺意。
一個‘真體’,一個‘神體’,将兩者之間的差距表露無遺,就好像天塹一般,三與九絕對不僅僅是數量上的差距,還有質量上的絕對差距。
如果讓九陽神體成長起來,絕對是無敵的存在,飛升仙界對于他來說都不過是小事兒而已。到那個時候,萬仙宗的強大将不可抑制。
王濤海看着失态的衆位散仙,心中得意不已,同時對于他們表露出的殺意,則是一臉的譏諷,對于君一鳴的保護,不說萬仙宗如何,就是君家就有一位不下與七劫散仙的長老寸步不離地保護着君一鳴的安全。
想到君家,王濤海就是一陣吃了死蒼蠅一般的感覺,君家本來應該是萬仙宗最強臂膀、支柱,但是近年來随着君家勢大,已經開始逐漸地脫離了萬仙宗的控制。
抛開衆人心思不談,單單說一說,易天南的表現——
還沒有動手,易天南就感到了君一鳴那裏傳來的灼人熱量,易天南毫不懷疑,這熱量絕對可将自己融化,他的頭發已經變得幹枯彎曲,一陣口幹舌燥讓他心煩意亂。
事情有些超出易天南的估量了,如果說之前三陽真體還在易天南的接受範圍之内的話,至少爆發自己的武道修爲,可以壓制住君一鳴的三陽真體。那麽此時,易天南感覺自己爆發自己的武道修爲都不能将九陽神體的君一鳴解決掉。
易天南此時基本已經是黔驢技窮,他心中很清楚,自己即使爆發武道修爲,也不一定可以壓制得住君一鳴,如果自己可以全力施展萬劍歸宗這門淩厲的招數,倒是有可能打敗君一鳴。
但是壞就壞在,易天南根本就沒帶着自己的劍,他在戰敗了王道源之後,覺得自己進入下一輪根本沒有任何的懸念,誰能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君一鳴,早知道這樣就帶上自己高仿的太阿劍了。
是不是該爆發自己的武道修爲,與君一鳴一戰呢?勝敗在兩數之間,而且還會暴露自己的實力,忽然易天南靈光一閃,他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易天南看着神威浩蕩的君一鳴,一咬牙一跺腳,終于決定要用那一招了,這一招他僅僅不過是在心中排演過幾次,根本就沒有試驗過。
但是現在到了這種地步,也就隻好死馬當活馬醫了,要是按照自己的推測,這一招絕對可以擊敗君一鳴。
易天南抱元守一,屏氣凝神,将自己的心神逐漸地平靜下來,他的氣息逐漸變得若有若無,他的眼睛漸漸地閉上,此時的他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很,很,很安詳~
而君一鳴看到易天南的樣子,心中冷哼一聲,難道你還有什麽其他的招數嗎?不管你有什麽招數,在我的九陽神體碾壓之下,你唯有滅亡一途……
君一鳴不再理會易天南,他雙手舉過頭頂成蓮花狀,九個火球具是發出了一道熾熱光華,照射在了他的雙手之間,一點火光在他的雙手之間點亮,
随後火球不斷地向着君一鳴的手中輸送力量,那一點火光越發的壯大,也是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漸漸地甚至超過了那九個火球的體積……
易天南的眼睛猛然睜開,他的眼中閃過一道黑白旋繞的光華,随後就是死一般的平靜,忽然他動了,他的雙手緩緩擡起,又緩緩放下随之身體緩緩微蹲,這個過程很慢、很慢,慢得讓人吐血……
然後易天南的雙手畫圓,抱球于胸前,一個有些模糊的太極陰陽魚出現在了他的胸前,随後易天南接着畫圓。大圓,小圓,半大圓……什麽樣的圓都有。
而随着他的畫圓,那個太極圖逐漸地清晰,凝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