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興奮的無以複加,這會兒要是再提及食物的問題,估計這幫幸存者一個個都要搶着把食物給楚涵,楚涵一人對基地的貢獻實在是太大了,更重要的,他可是今天才剛剛到這裏,第一天就創造了這麽多奇迹,如何不讓人信服?
楚涵看着眼前這群人一窩蜂的往自己這裏狂奔,猛然一下子改變的态度讓這個一根筋的家夥半天沒轉過來,搞毛,不就是殺了頭老虎嗎,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對了。”跑到楚涵身前激動的範建忽然想到了什麽,好奇的問道:“爲啥子剛剛這頭老虎忽然疼的滿地打滾?你對它做了啥?”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猛然一亮,對啊,剛剛那一幕特别詭異,讓他們不得不好奇。
楚涵一愣緊接着略微尴尬,随即将修羅戰斧随意的扛在肩頭,目不斜視的開始瞎說:“我忘了。”
“額。”一衆人無語。
“我去看看!”範建是個好奇寶寶,楚涵不說他就三兩下跑到了那頭死去的大猛虎身旁查看,這一看可不要緊,直接讓範建如同見了鬼:“我靠楚涵?你你你?你也太?”
範建的話說的不清不楚,勾起了一群人的好奇心。
“怎麽回事?”
“什麽情況?”
“讓開讓開,我看看!”
一群人一窩蜂的就跑了過去,圍着那頭猛虎四處查看,結果這一看所有人都臉色驟然一白。
“楚涵,你也太狠了!”華勇志搖着頭,覺得心裏毛毛的。
此刻眼前的這頭猛虎的尾部,除了被楚涵毫不留情砍下的尾巴,整個菊·花處都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傷口,那情景真實慘不忍睹。
“啧啧啧。”秦壽面色慘白的搖着頭:“楚兄弟,你這行爲簡直比我名字還那啥。”
楚涵臉上青筋直跳,他有什麽辦法?那時候恰好角度合适就直接舉着斧頭上了呗,砍哪裏不是砍?
戰鬥落幕,此時整整折騰了一整天,太陽早就落山,野外一片漆黑。
楚涵也是身心疲憊,一大一小兩頭猛虎又幸存者們擡回了基地,其餘人怎麽樣他管不着也沒心思管,反正解決完危機之後秦壽就給他安排了全基地最舒服最好的一個房間休息。
一覺睡到午夜,等到楚涵再次睜眼的時候,外面燈火通明。
“天亮了?”楚涵一陣驚愕,他往日裏可不會睡這麽久。
“沒有,現在才晚上十一點。”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忽然在旁邊響起:“你終于醒了。”
刷!楚涵猛然起身,左手即爲快速的翻轉,右臂綁着的戰壕刺一瞬間出鞘,猛然就卡住了說話人的喉嚨。
“啊——”年輕女孩乍然一驚,吓得渾身哆嗦。
楚涵一愣,這才清醒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場景,昏暗的蠟燭在滋滋燃着,被自己下意識挾持住的女孩滿臉驚容,女孩很漂亮目測年紀也就十六歲,在昏暗的燭光下楚涵能夠清楚的看見她穿着一身透明的薄紗,其内則是什麽都沒穿,身上一股清香襲來,讓人忍不住想要撲上去。
楚涵移開目光,目不斜視的将戰壕刺入鞘,這柄戰壕刺還是之前在葉默那裏騙來的,一直取代着之前右臂綁位的匕首位置,剛剛那種刺殺反應也是他下意識的行爲,前世的時候往往連睡覺都要小心翼翼,倒是這一世重來一次,他竟然在睡覺的時候沒察覺到有人進來,看來今天真的是太累了。
見到楚涵冷着臉将戰壕刺收回,女孩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擔心害怕起來,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是基地的英雄和恩人,但是真很可怕。
“你是誰?”楚涵毫無一點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應該做些什麽的自知,喝了杯水後語氣極爲平靜的問道。
“我,我叫步紗。”女孩怯生生的卷縮在床榻上,透明的薄紗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誘·惑,欲遮還羞。
哐當!
楚涵手中的水杯砰然掉落在地,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他的靴履。
女孩再次吓得一哆嗦,整個人都不敢再擡頭。
楚涵目光犀利的在女孩身上遊走了一翻,不得不說這個女孩長相極爲漂亮,尤其是那身材,年僅十六歲的她便已經完全長開,若不是好好觀察,楚涵還真一時半會兒發現不了她稚·嫩的面容與這身材極爲不符。
戰鬥結束後自己的房間裏出現陌生的漂亮女人,這在楚涵看來很正常,後世裏這種情況屢見不鮮,這表明了這個基地的首領在對他示好,并且越是尊貴的客人,房間裏出現的女人就越是值錢,尤其是在這末世裏,若是一個基地直接獻出了一名極爲漂亮的處·女,那意思基本上不言而喻。
所以在确認這名女孩沒有敵意之後也就沒有在意,但随口問出的名字,卻是讓楚涵一陣心悸。
步紗?
這個基地還真是讓他意外,遇到了前世的故人範建不說,竟然還遇到了步紗這位後世裏極爲出名的女人。
一聲輕笑,楚涵搖了搖頭,此刻的步紗才僅僅十六歲,真是造化弄人。
“把衣服穿起來吧。”楚涵淡淡的出聲。
“啊?”步紗一愣,緊接着連忙點頭,将旁邊寬大的衣服套上,隻是女孩并不知道她随意的動作不小心将她的姿态展露無遺,整個人都暴露在了楚涵眼中。
“外面發生了什麽這麽熱鬧?”等到步紗已經不是那麽暴露後,楚涵這才出口問道。
“慶功宴。”步紗雙目微微發亮,剛剛楚涵的行爲讓她對楚涵的好感大爲增加,實際上一開始基地裏在把她挑選出來的時候她是極爲不願的,但是所有人都在勸說,希望她能夠獻出自己表達這個基地對楚涵的感激,但是她沒有想到楚涵不但沒有硬來,甚至還對她這麽貼心。
就在步紗的話剛落下不久,屋外忽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楚涵?楚涵?”這是範建,聲音微醺:“爽不爽啊?爽完了出來嗨!”
楚涵額頭的青筋猛然直跳,這個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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