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那麽的神奇。8 『Δ1 中文 網
在羅寒所知道的先天靈寶之中,隻有乾坤鼎和混沌珠的靈寶空間是有混沌之氣的,而其他靈寶的靈寶空間則滿是先天之氣。
因此相對于其他靈寶的靈寶空間能作爲儲物空間來說,羅寒對于乾坤鼎的靈寶空間能否作爲儲物空間還是存有疑慮的。
乾坤鼎的靈寶空間内存在着無邊無際、無窮無盡的混沌之氣,就像是一個縮小的混沌一樣。
按照常理,任何進入混沌的東西,除非是生于混沌的,否則肯定會被混沌之氣侵蝕消散。
而正是這些個原因,才讓接下來的生的事情顯得特别神奇。
那株藥材是羅寒從背簍裏拿的,被采下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在進入乾坤鼎之前一副沒什麽活力的樣子,葉子也已經稍稍卷起。
不過等這株藥材被羅寒放入乾坤鼎後,全身枝葉迅地伸展開來,仿佛是在更好地接收某種養分。
同時,原本死氣沉沉的藥材瞬間就給人一種活過來了的感覺,用神識觀察的羅寒,對這種感覺尤爲敏感。
最重要的是藥材與混沌之氣之間好似被一個肉眼看不見神識感知不到的屏障給隔了開來,而藥材好像就是紮根在了這個屏障之上一樣。
雖然說不出怎麽回事,但是羅寒知道,這株藥材用開始了新的生長,而且和它在外界生長的地方一比,這裏更加像是它本來就應該在的地方。
“哈哈,沒想到摘下來的藥材竟然在放入乾坤鼎後還能在裏面繼續生長,這不就意味着我随身帶着一個藥園了嗎?”神識全程關注着的羅寒不由大笑了出來。
羅寒由此聯想到,以後隻要一遇見好的靈藥藥材,他就可以毫不顧忌地直接采下來放去乾坤鼎之中,再也不用因爲靈藥年份未到而不敢貿然采摘了。
“難道我穿越重生了一次,腦袋變笨了?有了乾坤鼎,誰還要用哪個空間狹小的儲物袋啊!儲物袋有乾坤鼎安全,有乾坤鼎大嗎?”突然,羅寒一拍腦袋,有些懊惱地說道。
然後,羅寒把儲物袋裏的絕大部分東西放到了乾坤鼎裏,隻留下一些金銀已經日常用品,用來迷惑别人。
做完這個後,羅寒看了看眼前的藥材,便自語着說道:
“既然有了能存放靈藥并讓它們繼續生長的地方,那麽還是趕緊把這些藥材采了,我好接着去找靈地。”
羅寒說着撿起之前仍在一旁的背簍,把裏面的藥材全部一口氣給扔進了乾坤鼎之中,接着他便拿起藥鋤開始小心翼翼地采摘眼前的這片藥叢了。
采藥是個需要耐心與細心的活,許多藥材最重要的部位往往是它的根部,植物的根部一般都是根須糾結,往往一不小心就會挖斷一些細小的根須。
别小看這麽一點根須,這些根須往往會對藥性起到很大影響,甚至決定一株藥材的品質。
更何況,羅寒要把這些藥材給移栽到乾坤鼎之中,那就更不能出現一些損傷了。
紮進藥叢的羅寒是快樂并痛苦着,這從他那不斷流着汗卻滿面笑容的樣子可以看出。
通過一番采摘,這裏的藥材數量品種都不少,而且年份最低的都有二十年以上的年份,大多都是五六十年的年份,那幾株接近百年年份即将成爲靈藥的藥王如同衆星拱月般被其他藥材所包圍着。
羅寒的采摘順序是按照年份來的,采着采着,他便現了一個現象。
“同樣年份的藥材都是圍成一個圈把年份更高的藥材圍在中間,難道這裏的藥材都是那幾株年份最高的藥材繁衍而來的嗎?”這當然是羅寒胡思亂想之中想到的,對于他沒有任何幫助。
等羅寒把全部藥材一根不剩地全部采摘完之後,已是日落西山了,而在這小山谷裏更是光線昏暗,猶如黑夜。
早已是汗流浃背狼狽不堪的羅寒所幸脫了衣服,跳進了山谷中的那個小水潭裏。
“今天的收獲真大啊,而且還知道了乾坤鼎盡然有這麽一個功能,真是不虛此行啊,不過天快黑了,我還是先在這個小山谷裏休息一晚吧!”正在水潭中洗澡的羅寒想到。
不一會兒,羅汗便洗完澡,準備開始吃随身帶着的幹糧充饑了,就在他咬了第一口的時候,一個念頭浮現:“以我的身手,不如去山中打些野味烤了吃,總比這些個冷冰冰的幹糧來的美味!”
這個想法一出現,羅寒就覺得手中的幹糧難以下咽,因此他很幹脆地收拾好幹糧後出了山谷。
傍晚是個打獵的好時機,因爲每天的清晨和傍晚,絕大部分野獸會聚集到水源地汲水。
羅寒順着進山時爲了防止迷路所做的标記,來到了中午休息過的那條小溪,果然已經有許多野獸聚在那裏汲水。
從儲物袋裏,拿出一把普通的青鋒劍,羅寒小心翼翼地開始靠近,利用樹木與草叢的遮擋,再加上對自己腳步的控制,他離那些野獸的距離越來越近。
認真觀察了一會,羅寒選擇了一隻野雞和一隻野兔作爲目标,至于爲什麽不選其他的諸如野豬之類的野獸,是因爲他肯定一次性吃不完,這樣就浪費了。
選好目标後,羅寒不再耽擱,直接一個飛身刺擊,憑借他過人的眼力和修真後遠常人的手,瞬間刺出兩劍,然後手一抄,提着野兔和野雞便飛身離去了。
直到羅寒離去,這裏的野獸才反應過來,一個個慌張地四下逃散而去。
一路順暢地回到了小山谷,羅寒還特地在半路上找了一塊不大不小,剛好能遮住藤蔓上出口的一塊大石。
鑽進洞口後順便用大石堵住之後,羅寒便開始收拾起手上的獵物了,别看羅寒這一世生在富貴人家,但是上一世的他可是在山中修煉來了八百年,這種打獵處理獵物的手段那是相當熟門熟路啊。
轉眼間,日星下沉、月辰上升,山谷中的羅寒坐在一個火堆前,一隻手拿着一根樹枝,上面串着那隻野雞,正放在火堆上面烤,另一隻手則拿着一隻烤兔在歡快的品嘗着。
“嗝,還是這種野味熟食來的美味,我決定了,以後除非實在是沒辦法,否則在山裏,我再也不吃幹糧了!”
一頓飽餐後的羅寒摸着肚皮,打着嗝,一臉的滿意,順便還做了一個讓今後山裏野獸遭殃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