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寒把噬香獸放了出來,它正是此次幫助他尋找那兩味輔藥的關鍵一環,相信以它的天賦本領,一定能找到一些之前從未被人現過的地方。『81中 文Ω『Δ 網
“仔細聞聞這兩樣靈藥!”羅寒把飛靈花與绛珠草各取出了一株,放到噬香獸的面前,并通過兩者神魂之間的聯系出了一道命令。
有了之前那次尋找奇核果的經驗,這次噬香獸沒有半點的疑惑,在聽到羅寒的命令之後,立即就湊上前去伸出鼻子仔細地嗅了起來。
僅僅隻是幾息的時間,噬香獸便完成了這件羅寒交給它的任務,它擡頭對着羅寒叫道:“吱吱吱!吱!”
雖然羅寒不懂獸語,但是他能夠通過與噬香獸之間的神魂聯系了解到它想要表達的是什麽意思,而此時它所表達的可不僅僅隻是完成了記住兩種靈藥氣味的任何,還有它已經聞到了其中一種氣味,就在這附近。
“好樣的,沒想到剛出師就遇上了大捷!”羅寒喜形于色,他沒想到他的運氣這麽好,随便選了一個地方落腳,卻沒想到正好在一處靈藥産地的附近,這簡直就是給他送上門來的!
羅寒當即不想再耽擱片刻,他直接神識連接厚土旗,真氣一動把厚土旗收回了乾坤鼎之中,之後他便把噬香獸放在了肩上,用來給他指明方向,而他自己則是全力施展起了隐匿術。
做好準備後,羅寒這才小心翼翼地走出了他隐匿的地方,沿途倚靠着一顆顆大樹緩緩前行,同時他還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手中時刻緊握着藏劍,随時防備着被人偷襲。
隻是令他高興的是,直到羅寒來到了距離那處靈藥産地的邊上,這一路上也沒有什麽意外生,更不用說他随時防備着的偷襲了。
“真是開了一個好頭,若是接下來在尋找靈藥時也能夠如此平安無事就好了,否則收集靈藥的度就大大放緩了,而越到後面,這密境之中的殺戮也就更加殘酷了!”羅寒暗自期盼道。
就在羅寒這麽想着的時候,他已經慢慢接近了前面有靈藥存在的一條小河,這條小河乃是一條大河的之流,而那條大河的源頭則是來自山腰以上。
小河并不寬也并不深,因此當羅寒剛剛看清小河中央一個不足一丈見方的小島上的一株绛珠草的時候,也同時看到了趴在小島旁邊水面下的一條大鳄。
這個現不禁讓羅寒心中一跳,這還是他次在密境之中真正的碰到妖獸,話說回來,雖說他已經進入修真界多年了,但是他還真沒在野外遇見過妖獸,之前最多就是阿紫靈犀谷中看到的一些被修真者馴服的靈獸。
雖然這裏的绛珠草有妖獸守護,但是羅寒并不打算放棄,若是此刻守護在這裏的是修真者,那麽他二話不說就直接掉頭而走了,但現在卻是已投沒有多少智慧的妖獸,因此他并不擔心他能否擊殺這頭妖獸。
當然,最重要的是羅寒在觀察這頭妖獸的樣貌并結合門派下的密境妖獸資料後,已經知道了這頭妖獸的來曆,正是這一點給了他能夠擊殺這頭妖獸的信心。
這是一頭名叫濁泥鳄的妖獸,最喜歡呆在一些污濁的淤泥或者水流底部,生性兇殘,或許是它的喜好的緣故,它還能噴塗一些具有腐蝕性的酸液,對修真者來說也算是有些威脅,真較起真來,它的實力也就相當于一般的練氣後期的修真者。
而最爲古怪的一點就是,雖然濁泥鳄性喜污濁之物,但是其對于遠遠過它自身毒性的東西卻是沒有一點抵抗能力,或許這就是善泅者溺于水的最好說明吧!
也因此,羅寒對于能夠輕易擊殺這頭濁泥鳄有了很大的自信,因爲他在想到濁泥鳄的資料的同時想起了一樣被他遺忘在乾坤鼎中的東西。
這樣東西正是極具污穢的污器液,最能腐蝕修真者的法寶,修真者不僅能夠用它來對敵破壞敵人的法器,而且還能夠用來煉制法器,因爲可以通過它來給一些法器表面刻上符文。
“既然你那麽喜歡這種污濁之物,那麽就好好嘗嘗我送給你的大餐吧!”羅寒看着潛藏在河水中的濁泥鳄冷冷一笑。
說罷羅寒從乾坤鼎中取出了一個小缽,雖然知道污器液被收在裏面不會灑出來,但是他還是一副極爲小心的樣子,生怕裏面的污器液灑在他的手上。
之後,羅寒有了倚仗便不在隐藏,而是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甚至還特意鼓蕩身上的真氣,放大了他身上的靈力波動。
果然,在這種挑釁之下,原本藏匿在水中的濁泥鳄立馬睜開了緊閉的雙眼,一雙滿是殺戮血腥的雙眼緊緊朝着羅寒處看了過來。
同時,它那四條短而粗壯的小腿也是快滑動,瞬息間沖出水面朝着羅寒急撲過來,在陽光下,每條腿上的鱗爪以及張開的嘴中那閃着森冷白光的利齒,無不顯示着來者不善。
面對這這情況,羅寒好似這才現濁泥鳄一般,十分驚慌失措地轉身就往後逃去,跌跌撞撞的,十足一個膽小懦弱的修真者形象。
見此,稍稍有些靈智的濁泥鳄的眼中不由得兇光更甚,在它看來,眼前的這個人已經注定是它最終的食物了。
況且在它的記憶中,它曾有幸跟随它的母親吞食過一個如同它眼前的獵物一般的兩隻腳的獵物,那美味的味道至今讓它難以忘記,想到這裏,濁泥鳄的嘴中頓時口水開始瘋狂分泌起來。
隻是它不會看到,在羅寒轉過身慌忙逃跑之時,臉上的那種驚慌表情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冷笑,顯然這時他故意爲之的。
果然,在濁泥鳄經過羅寒之前所站的位置的時候,忽然一道靈力波動從它的身下傳來,已經被眼前獵物吸引住的濁泥鳄并沒有注意,隻是當它再奔出了一段距離之後,這才被腹部傳來的劇痛給驚醒了過來。
但是這時候已經晚了,它此時的腹部已經被腐蝕出了一個巨大的傷口,并且看傷口的樣子,還在不斷地往周圍擴展,而且從傷口往裏看去,已經能夠看到它的一些内髒了。
原來,羅寒在挑釁之前,有預謀地把那個盛有污器液的小缽塞入了土中,隻在上面改了一層薄土,帶到濁泥鳄經過時,這才控制小缽釋放放置在裏邊的污器液,一舉重傷了濁泥鳄。
這時候,動物的本能趨勢濁泥鳄立馬調轉了方向,不顧疼痛,想要逃回它的那條小河之中。
而羅寒當然是不會讓濁泥鳄如願的,隻見他飛劍一動,立馬飛刀濁泥鳄的前方,斜刺着往它的雙眼飛去,出于本能,濁泥鳄的步伐不禁一頓。
正是這一頓,讓它在之後陷入了羅寒接連不斷二弟攻擊中,舉步維艱,最後,它在離河邊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止了呼吸。
對它造成緻命傷的并不是羅寒的飛劍,而是他的污器液,在翻過濁泥鳄的屍體後,羅寒頭皮麻地看到此時濁泥鳄的腹部基本上已經看不到一塊好的皮膚了,許多内髒也都融化成了一種極爲惡心的液體。
“終于順利解決了這頭妖獸,這場戰鬥可以說是我進入密境之後最輕松的了,僅僅隻是靠事先埋在地裏的一些污器液以及一些飛劍攻擊便成功擊殺了濁泥鳄得到了绛珠草,若是後面的戰鬥都有這麽輕松就好了!”羅寒看着濁泥鳄的屍體,出了一番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