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師兄!”
原本就想着開口質問羅寒的張師妹,在看到羅寒的這一系列讓人目不暇接的變化與動作之後,立馬大聲朝着前邊疾行的身影喊了一聲。81『中Δ『文『網
這一聲呼喊,讓原本疾奔的羅寒停了下來,他不得已隻能轉過身神情肅然的對着李泉四人又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你們若是相信我,現在就跟我立馬離開這裏,若是不信,那就當我先走了吧,邱山身上的戰利品我便不分了!”
說完,羅寒便不再留戀,直接轉身以更快的度朝着木門沖去,眨眼間便與李泉四人來開了一段不短的距離。
“我信!”
而就在羅寒話音剛落下之後,張師妹便不假思索地大聲應道,然後更是立馬飛奔了出去,成了繼羅寒之後五人中第二個離開這裏的人。
在聽到羅寒的先後兩次勸說與看到張師妹的動作後,李泉、韓6、秦非三人雖然面面相觑摸不着頭腦,但是他們最後還像之前相信羅寒能夠制服邱山一般選擇了相信羅寒的話,因此他們也立即緊跟在張師妹的身後飛奔了出去。
于是一時之間,之前還聲勢隆隆,争鬥場面緊張萬分這裏一下子靜谧了起來,隻留下了邱山一個人呆立在了原地。
羅寒作爲先鋒,率先沖入了木門,不出他的意料,他并沒有遭受原本應該會有的突然襲擊,很是安全地離開了木門前這片原本潛藏着許多獵人的區域。
而他之所以有如此預料,全是因爲他的鎮魂鈴,原來之前羅寒在用鎮魂鈴攻擊邱山的時候,除了朝邱山的方向出攻擊之外,還朝着身後的木門内出了攻擊。
圍牆堅不可摧,任何煉氣期修真者根本無法損壞其一絲一毫,但是木門内卻是能夠任意通行任意攻擊的地方,當然前提是木門得開着,這樣才能從木門外攻擊木門内的人。
正好那些獵人,爲了埋伏剛進入木門的修真者,不但沒有關閉木門,反而把木門完全敞開了,因此當羅寒把鎮魂鈴的攻擊朝着木門方向射去的時候,那些獵人雖然由于距離太原而幸免于難。
但是他們還是昏沉了一會,而在他們醒來之後,就都是驚恐萬分地紛紛逃離了這裏,他們還爲他們隻是遭遇了外邊争鬥的餘波,在他們看來,僅僅是餘波便讓他們這麽多人毫無招架之力,一旦這位高手進入門内看到他們之後,他們就是想要逃都沒地方逃了。
就這樣,羅寒在前邊帶路,張師妹、李泉、韓6、秦非四人則是緊緊地綴在他的身後,在經過林中的一陣穿梭之後,羅寒帶着衆人來到了他之前隐匿的地方。
到了地方了,羅寒也沒理會就要追上他了的李泉四人,直接就拿出了厚土旗,用他在路上通過服用千靈丹恢複過來的真氣靈力把它祭了起來。
隻是他在厚土旗的光罩把他罩住後并沒有立即隐匿下去,而是在光罩上打開了一個缺口,并且轉過頭看着來處的李泉四人,等待着他們的到來。
而對于羅寒的動作,四人都是看在了眼裏,因此他們很快便沖進了厚土旗形成的光罩之中,之後,光罩則在羅寒的控制下慢慢變淡,直至消失不見完全隐匿了起來。
“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疑問,放心,我一定會把答案告訴你們的!”
等光罩消失不見後松了口氣的羅寒,在看到李泉四人站在身前目光炯炯地看着他,知道對方是什麽意圖的他當即便對四人做了保證。
說完,羅寒便取出一個蒲團盤膝坐了下來,待他坐定後,看到李泉四人仍然站着注視着他,于是他隻好伸手示意了一下,示意他們趕緊坐下。
“各位還是快坐下吧,難道讓我這麽擡着頭看着諸位?再說諸位都是傷的傷、累的累了吧,這時候不坐下還站着幹嘛!”
聞言,想道自身現在情況的李泉四人這才坐了下來,不過好在他們的傷勢都是硬傷,并沒有造成太大的内傷。
因此他們在坐下吞服了一粒療傷靈丹之後,就這麽邊暗暗運轉真氣恢複傷勢,邊看着羅寒想要從他口中知道之前這麽做的緣由。
其實這也不怪他們如此,實在是因爲放過邱山對他們來說是一件非常遺憾和可惜的事情,要知道這類弟子身上,向來不缺乏寶貝财貨,對于沒什麽背景的四人來說,這已經是非常有誘惑力的了,即便是身後有着修真家族支持的張師妹也是眼紅不已,畢竟家族之中可不隻有她一個人需要資源啊。
“好吧!好吧!我現在就跟你們解釋一下爲何我會讓你們随我離去的原因!”羅寒原本打算調息休整一下,想罷自身調整到最佳狀态,可是實在受不了四人灼熱目視的他隻好無奈地先爲他們解惑了。
“咳咳!”羅寒先是清了清喉嚨,然後才接着肅然說道:“你們可知道,我爲何沒有說同不同意韓師弟的建議,把邱山擊殺了?”
說罷,羅寒一一打量着四人的神情,見他們果然露出些許疑惑神色之後,就繼續說道:“其實,我的鎮魂鈴雖然威力奇大,但是邱山怎麽說也是重劍門最精銳的弟子,是此次築基試煉中實力最強的弟子之一,其實力本身就極爲強悍,因此我的法器并未完全把他拿下!”
“什麽!”
李泉四人在聽到這裏後,不約而同地打斷了羅寒的話語,紛紛驚呼了起來,他們面面相觑着,根本沒想到羅寒竟然沒有完全把邱山拿下。
“你們回想一下,在中招之後,邱山可曾倒下?”這時候羅寒對着四人問道。
李泉四人在聽到這個提問後,連忙回憶了一下之前的情形,現邱山果然是沒有倒下,這讓他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現在知道了吧,一般被我法器制服的人都會由于失去意識導緻身體得不到控制癱倒在地,而這邱山仍難站立不倒,說明其還是有些許意識在掌控身體的,更何況,我分明幾次看到他眼中一閃即逝的清醒之色!”羅寒最後把他的現說了出來。
“可是,這樣一來,這邱山還是失去了反抗能力啊,我們完全可以把他擊殺啊!”忽然,韓6滿臉疑惑地問道,顯然他對羅寒的這個解釋不怎麽接受。
“是,我們的确可以出手,但是有個問題,如果我們出手的話,會不會使得邱山在這種生死壓力下提前突破我的法器的攻擊效果呢?如此一來,到時候我們就得再次面對邱山的攻擊了。
因此當時我們有兩個選擇,一是趁着邱山被制住的時機立刻遠遁,二是冒着邱山恢複過來的危險去出手擊殺他!”羅寒對于韓6的質疑并沒有不悅之色,而是耐心地解釋着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