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羅師弟能夠加入我們,真是太好了,有了羅師弟的加入我們的實力就更加強大了,哈哈!”樊青表現地好像真的很開心一樣,說着他還上前拍了拍羅寒的肩膀。
而羅寒,在樊青伸手想要拍他肩膀的時候,便下意識地想要側身躲過對方的搭肩,因爲任何一個修真者都不能讓其他人輕易近身,誰知道對方會不會突然出手或者有什麽詭谲手段呢!
不過他最後還是生生地止住了他的下意識的動作,表現出來的便是他身子問問一頓,然後就停在那裏,任由樊青順利地把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哪裏!哪裏!樊師兄謬贊了,小弟我的實力怎麽能和師兄比呢,更不用說和這兩位師兄了,因此小弟我倒是希望三位師兄多多照顧呢!”
既然已經加入了對方,那麽羅寒就已經調整好了心态,因此他在嘴角微微一咧之後,便很是謙虛地把樊青三人吹捧了一番,同時把他的低姿态給做了個足。
“算你有見識!”
聽了羅寒的恭維的話後,樊青三人中最年輕的一個清風道觀弟子那原本一直斜視着羅寒的神情跟着一緩,然後用滿是傲然與贊許的話語說道。
羅寒一聽,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扯,在他的感知中,這年輕道士身上的靈光和靈力波動跟他一比較,明顯是差不多同樣的水平,而如今對方居然把他的客套話當作真話來聽,真不知道這種性格的人是怎麽在修真界中活到今天的。
“哈哈,羅師弟别介意啊,上次遇到事忘了給師弟介紹,這是奇悠子師弟,他雖然看着驕傲,但是其實他并沒有什麽惡意!”樊青看着羅寒尴尬的笑容,出面調解道。
“原來是奇師兄啊,小弟羅寒見過齊師兄!還望齊師兄多多照顧啊!”羅寒一看樊青出面了,立馬擺出一副熱情的模樣,笑着臉問候道。
“好說!好說!”奇悠子斜看了一眼羅寒,嘴角一扯慢悠悠地說道。
“這位是王蒙王師兄!”樊青繼續爲羅寒介紹道。
“見過王師兄!還請王師兄今後多關照關照小弟啊!”羅寒轉了個方向,繼續笑臉相迎地朝着一臉正直樣子的中年道人問候道。
“見過羅師弟,師弟放心,有什麽需要盡管說與我聽,能幫得上的,師兄我絕不推辭!”王蒙一臉正氣笃定地說道。
若不是隐約知道了對方這夥人的性質,羅寒還真有可能被樊青的溫文儒雅與王蒙的一臉正氣給迷惑住了,隻能說,這些人演的真好。
“多謝王師兄!”羅寒連忙适時地做出了一副感激不已的樣子拱手行禮道。
“哈哈!!”
在樊青的大笑聲中,羅寒與對方三人一時間倒是氣氛無比融洽,各種恭維之聲不斷,好似都是許多年的老朋友了一般,隻是羅寒知道,在這片和諧氣氛下的是雙方各懷心思、互相算計,隻是就不知道對方知不知道,被他們算計的人同時也在随機他們。
忽然,原本正談笑風生的樊青與羅寒幾乎同時臉色一變,各自收斂了笑容,朝着羅寒來時的方向看去。
“沒想到這羅寒的實力竟然不差,居然能和我同時感應到遠方的靈力波動,這倒是奇悠子和王蒙比不上的,看來得小心這人了!”樊青帶着詫異的眼神非常隐蔽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羅寒,心中默默想道。
羅寒絲毫沒有想到,他這下意識的動作居然讓他的強大神識被暴露出來,而且還被樊青誤以爲實力強大,這若是讓他知道了,絕世會是哭笑不得。
不過此時他的注意力顯然不在這裏,他感應着那兩股熟悉的靈力波動,應該就是他之前擔心的“後有虎”了,看樣子對方離這裏已經很近了,而且對方肯定也是現了他們,否則那原本有些糾纏在一起的靈力波動也不會變得沒有一絲糾纏、泾渭分明了。
“師兄,你這是?”
原本還在談笑的四人,居然有兩人不再談笑,而是露出了奇怪的表情,見此,奇悠子不由得好奇地問道。
“準備好,有人要過來了!”
聽見奇悠子的問話後,樊青這才滿臉鄭重地轉過頭來吩咐道,隻是他并不知道他的這個吩咐卻是讓奇悠子乃至王蒙更加奇怪了。
“師兄,有人來就有人來呗,怎麽還這麽小心啊,難道以我們的實力還不能應付嗎?”奇悠子一點也不在意地撇了撇嘴,很是不屑地說道,一點也沒有吧樊青口中的來人看在眼裏。
“讓你戒備你就戒備,哪有這麽多話!”這回樊青聽了奇悠子的話後卻是大怒地呵斥了一聲,在呵斥過後,才放緩了語氣解釋道:“對方可不是一兩人,而是兩夥成群結隊的修真者,而且對方領頭之人我可是一點都不陌生,雖然沒有打鬥過,但是實力卻是一點也不輸于我!”
因爲有羅寒這個外人在場,所以奇悠子在一開始聽到樊青的呵斥之後,整張臉立馬拉了下來,露出了滿臉的陰沉之色,以他的驕傲來說,這是種及其丢面子的情形。
隻是在聽了樊青的後半句話後,他立馬收起了剛剛的神色,很是嚴肅正經地露出了慎重戒備之色,他很清楚的知道什麽時候該有什麽樣的表現,否則樊青就會第一時間收拾他。
“師兄,來的都是些什麽人?”這時候王蒙開口了,與他的形象一樣,他的問話中透露着沉穩,很是鎮定地詢問起來人的來路。
“除了離愁門與月桂門的這兩個門派,哪個門派還會有這麽多人湊在一起啊!”樊青很是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麽說來,帶頭的應該就是季如惠與李海棠這兩人了?我可是聽說他們在各自門派都有很深的背景,各種秘法法器都是從來不缺的,再加上如此多的門人湊在一起,看來我們待會兒套暫避鋒芒了!”這時奇悠子收起了他那副傲然的姿态,很是慎重的說道。
聽到這話,羅寒不由得多看了奇悠子一眼,同時心中也是一凜,他心想:“沒想到這奇悠子竟然還有如此的一面,看來之前他故意表現出的那副驕橫樣子應該是他刻意僞裝出來的,果然,若是沒這本事,也不會被樊青看上眼了!”
在這一刻,由于離愁門與月桂門的人的到來,羅寒與樊青雙方倒是對對方都有了一個了解。
“樊師兄,待會兒我們該怎麽做?要不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裏?”羅寒好似爲樊青着想一般地問道,其實他現在巴不得樊青與對方打起來,這樣他就好趁亂逃走了,因此他在言語中故意用撤離激着樊青。
“離開這裏?哼!不用,我們就在這兒等着她們的到來,怎麽說也不能弱了我清風道觀的威風!若是現在走了,指不定她們還以爲我清風道觀怕了她們兩派一樣!”樊青冷哼一聲,做出了留在原地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