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師兄,這是要去哪兒呀,不知是否方便告訴一下師妹我啊!”
就在季如惠與羅寒打着眼神交流的時候,一旁的李海棠卻是好奇地對樊青問出了她的疑問,當然,她最主要的是想要知道樊青接下來的目标會不會和他們重合,要真是這樣,那就有些不好辦了。8』1中┡ 』文網
其實在剛剛離愁門與月桂門兩者之間生了沖突之後,羅寒便想道了樊青之所以不避退的真正原因。
那就是季如惠與李海棠這兩者根本不會對他出手,以她們雙方之間的矛盾,根本不會通力合作來對付樊青,而且一旦有一方出手隊服樊青,樊青完全可以加入另一方,這樣一來,有了樊青這個高手的加入,兩者之間現有的平衡立馬便會被打破。
一想到這一點,羅寒便對樊青的心計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恐怕他剛剛之前在對方還沒來之前所做的樣子所說的話全都是假裝出來給他看的,目的不外乎是取得他的好感,提高對樊青的信任。
而此時李海棠也是有着這個擔心,因此他才會詢問樊青的目的,不過這也不是沒有好的地方,一旦樊青加入她這一方,她便能在與季如惠的争鬥中占據上風。
“李師妹,不如先說說你要去哪兒吧,也好讓師兄我看看我們是否目的相同!”樊青可沒有這麽好忽悠,面對李海棠的問,他打了個哈哈之後反而反問道。
“哈哈,樊師兄說笑了,以樊師兄的眼界,怎麽可能看到上師妹我要去的沒有什麽好東西的地方呢!”李海棠嬌笑了一聲,對着樊青巧笑倩兮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樊某就先告辭了,畢竟若是去的晚了,讓人捷足先登了就不好了!”見已經從李海棠這裏問不出什麽有用的東西後,樊青很是幹脆地就打算告辭了。
“那師妹祝師兄你一路走好啊,師妹就不留你了!”李海棠一看樊青打算告辭了,她眼睛立馬一亮,連忙用很是熱情的口吻說道,她是巴不得樊青走呢,畢竟隻要樊青留在這裏,就有可能加入季如惠那邊來對付她。
“樊師兄,告辭!”這時季如惠的告辭聲,她此時也是聽到了樊青與李海棠隻見的對話,她對于樊青這個“名聲在外”的人能夠離開還是很開心的。
“季師妹、李師妹,那師兄我就先走一步了!”或許是因爲演戲已經成了樊青本能中的一部分吧,他在看到季如惠與李海棠的招呼後,連忙也是回以一個他自認爲溫和儒雅的笑容。
看到這一幕後,奇悠子、王蒙以及羅寒也都紛紛跟着樊青一起,向李海棠與季如惠道了聲告辭,然後便在樊青的帶領下,先行一步疾奔進入了密林之中。
“樊師兄,我們這時要去哪兒啊?能方便透露一下有什麽好東西嗎?難道是築基靈藥?”
在趕了一會兒路後,羅寒見樊青仍然隻是蒙頭帶着三人繼續趕路,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按耐不住的他當即便假裝用期盼的口吻詢問道,尤其是在說道築基靈藥的時候,他更是适時的表現出了兩眼放光的神情。
在聽到羅寒的問題後,樊青微微回頭看了看羅寒的神态,然後他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不屑,隻是他表面上卻是依舊用他的溫和口吻安撫道:“羅師弟,馬上就要到了,隻是要去哪裏和那裏面有什麽好東西,哈哈,還請容師兄我賣個關子,到時候你一定會很驚喜的!”
說完,樊青便轉回了頭,不再看羅寒,同時他的心中冷冷地想着:“我可沒騙你啊,羅師弟,到時候你一定會大吃一驚的,隻不過不是驚喜的驚罷了,而是驚恐的驚,哈哈!”
既然樊青都這麽說了,羅寒也不好再繼續糾纏下去,因爲現在最好不要引起樊青的惡感,否則他接下來的見機行事就會顯得很被動。
于是,四人中間又恢複了安靜,隻剩下極趕路穿過樹枝樹葉的“嗖嗖”聲,隻是不知道是不是羅寒的錯覺,他總覺得雖然四人都沒有再交流,除了趕路也沒有其它動作,但是之間的氣氛卻是越來越壓抑,越來越詭異。
好在過了沒多久,樊青就帶着衆人停了下來,要不然羅寒還真會以爲對方是想要就此動手了呢,不過現在他看樊青帶着他來到了一處很是平常的狹小石洞邊上,就知道對方并沒有立即動手的意圖了。
很明顯,樊青此行的目的地就是這個石洞,想到這裏,羅寒不禁仔細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石洞,很快,他的眼中遍山過了一道精光。
原來他剛剛在這石洞的洞口附近看到了一些痕迹,雖然被人極力掩蓋了,但是可能是因爲痕迹的數量非常多的緣故吧,掩蓋者也沒能把它們全部掩蓋掉。
不用說羅寒就能猜到,這些痕迹的掩蓋者應該就是樊青三人,很可能在他之前,那個金剛門的弟子也來過這裏,或者說,很有可能還有他不知道的許多弟子也被樊青三人帶來過這裏。
這些痕迹正是這一個個來到這裏就沒有再出來過的修真者留下的,而現在就是輪到羅寒了,不過雖然知道自己離危險越來越近了,但是受制于人的他還是不得不跟着樊青走進了這個石洞。
“師弟,小心腳下,這裏靠近西部水域地帶,地下河流衆多,因此這裏的石洞普遍濕滑,更有許多靈苔靈藓生長,即便是修真者都會被他們所滑倒!”進入山洞之後樊青轉身對着羅寒貌似關心地叮囑道。
“多謝師兄提醒!”
羅寒連忙裝作感激不已的樣子,然後他則是趁機裝作好奇地問道:“樊師兄,現在可是跟小弟我說說看了嗎?莫非我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這石洞裏面?”
“哈哈,就算師弟不問,師兄我也打算告訴你了,你猜得沒錯,我們待會兒要找的東西就在這石洞裏面,當然具體是什麽,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這是一個上古大派遺留下來的玉箱,裏面所盛的東西對于我們來說應該是及其珍貴的!”樊青見羅寒好奇問,大笑一聲便把他的目的說了出來。
“啊!上古大派流傳下來的?”羅寒聽了心中訝然,沒想到在這密境之中還有如此寶物,于是他當即就臉色通紅地激動問道。
“當然,千真萬确,據之前有幸見過這箱子的前輩說,玉箱上面的紋飾分明是上古大派那時起的風格,而且在其周圍還有靈獸守護,應該确認無疑了!”樊青微笑着點頭肯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