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參與競拍人數大幅減少,形勢卻有增無減的情況下,其中一個包廂之中的人開口了,隻聽那人說道:“五百九十塊上品靈石,羌祟,我知道是你在那裏,隻是不知向來靈藥資源冠絕十萬大山人族的羌族,怎會來此與我等小族小人物來争搶靈物呢,說出去也不怕其它部落與修真者笑話。8 Ω1中Δ文 網”
“哼!虬枬,你也别陰陽怪氣的,正所謂寶物價高者得,若是出不起價錢了就直說,又何必在這裏擠兌我呢,如你所說我們羌族向來不缺靈藥,靈藥資源豐富,這靈石自然也就多多了,哪像你們羌族還要耍這樣的心機!”被成爲羌祟的人聞言,當即就很是不屑地冷哼說道。
“你……哼!羌祟,看來你這是要死磕到底了,行,我們就來比比誰的靈石多!”相較于羌祟的反應,虬枬聽到這番冷嘲熱諷的話之後的反應則是更爲激烈,立馬好似想要魚死網破一般地說道。
隻是這虬枬内心真的是如他口中說的那樣想的嗎?其實不然,這會兒虬枬在說出那些話之後,已經是在心中想道:“嘿嘿,羌祟,你們羌族向來财富驚人,既然你不給我面子,那麽想來我是得不到這星月菩提子的了,不過既然我得不到,那麽我也不會讓你輕易得到。”
原來這虬枬心中打定的主意是一個損人不利己的主意,那就是故意假裝與羌祟死磕,從而故意擡杠,擡高星月菩提子的價格,好讓羌祟大大出血,這樣他也能出一口惡氣,他可是記得他往日與羌祟之間也是有着許多嫌隙的,因此他怎麽可能不趁着這樣的一個好時機教訓教訓羌祟呢?
對于虬枬與羌祟兩人之間的交鋒,羅寒與在場的所有結丹期修真者都一字不落地聽在了耳中,那些早已經早早退出了星月菩提子争奪的人,這時候都是一臉戲谑之色,仿佛是在看一出你争我奪的大戲一樣,而其餘仍在參與争奪的修真者卻是一臉同樣的惱怒,顯然兩人這樣的表現分明是不把他們看在眼裏。
于是,在接下來的一番競價之中,原本已經平緩下來的交加頻率居然又有了上揚,這看得那位主持拍賣的精瘦山羊胡老者是眉開眼笑,恨不得分别給羌祟與虬枬一個大大的擁抱,兩人之間的争鋒竟然在無意之間給星月菩提子的拍賣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這可是他不曾想到的。
不過,對于羅寒來說,他的臉上卻是又多了幾分肅色,因爲他很清楚一旦兩人鬥起氣來,恐怕星月菩提子的價格會被擡到一個很高的價位,這意味着他想要拿下星月菩提子的難度又大大增加了,他這些年來在十萬大山之中可不是白過的,羌族與虬族的大名他還是知道的。
在思索了一會兒之後,羅寒最後還是決定再觀望一會兒,等到兩人即将分出勝負的時候再加入進去,現在可不是一個好時機,兩人正在争鬥當中,若是他貿然加入進去,說不定直接會引起兩人的敵視,這樣他就更難拿下星月菩提子了。
就這樣又過了一會兒,原本因爲兩人目中無人的争鋒而重新引起的競價風潮又慢慢弱了下去,最終隻剩下虬枬與羌祟兩人還在不斷地擡杠,隻不過這場面就是讓人看得有些忍俊不禁了,交易大會上的其他人要麽是死死地憋着,嘴角一抽一抽的,要麽就是紛紛低聲笑着,這些是各自有着隐匿身份手段的人。
爲何會這樣呢?原來不管那位“不差錢”的羌族羌祟如何競價,報價多少,那位虬族虬枬的報價永遠是比羌祟的報價多一塊上品靈石,并且每次報價都會配以懶洋洋地無賴聲音,這就更加使得羌祟惱怒了,星月菩提子的報價更是蹭蹭地往上漲,任誰都看得出,兩人之家的形勢越來越緊張了。
然而其實這時候那位虬族虬枬的心中也是對着報價的提高變得越來越緊張,他就怕這是羌祟在看破他的計謀之後設計的計謀,因爲一旦羌祟在他報價之後停止競價,那麽他将會以一個他完全無法支付的數量的靈石拍下這顆星月菩提子,除非他取出他身上的其它寶物來抵價。
事實上,虬枬并沒有猜錯,羌祟這一方确實是有人已經看破了他的紀某,正在努力勸說羌祟,之間羌祟身後的一位作者的老者這時候站起來走道羌祟身邊,低聲勸道:“少族長,我看那個姓虬的小輩隻不過是故意在跟你擡杠罷了,目的不過是爲了讓你多出些血,少族長不如就此收手吧!”
對于老者的話,羌祟當然是聽在耳中了,以他的智慧隻是經過這麽一點撥,就立馬明白了過來,于是他心中便有了放棄的念頭,可是一想到他之前在與虬枬互嗆的時候放下的大話狠話,就不得不再繼續競拍下去,否則他今日“服軟”了,那麽以後再見到虬枬就再也直不起腰來了。
“藍老,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可是我現在是騎虎難下,若是就此收手,那虬枬指不定會多麽得意,而我乃至于羌族,今後在這些地方可都是會被嘲笑的,所以現在擺在我面前的隻有一條路,那就是走到底,與虬枬分出個勝負。
我也不是沒想過,如果我現在停手,虬枬交不出那麽多的上品靈石的話,那麽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收手,可是這種可能性極小,因爲虬枬虬族的少族長,身上必定是帶了不少寶物的,到了那個地步,他必定會以這些寶物抵價。”
在一次報價之後,羌祟轉頭對着伸手的老者恭敬地說道,隻是語氣之中除了恭敬之外,還夾帶着無奈、慎重、謹慎等等語氣,顯然其内心這時候是沉重的。
藍老聞言也是一陣沉默,隻是其眼中卻是精光閃現,驚天殺意也是在其間不斷醞釀,這讓羌祟看得是心中大驚,他連忙說道:“藍老,對着虬枬你可千萬别起殺心啊,不說他的包廂之中也必定有着元嬰期的前輩坐鎮,就說一旦真的擊殺了他,那麽我們羌族必定與虬族有一場大戰啊!”
原來這位藍老,竟然是一位元嬰期修真者,而且還被派來護衛一位結丹期的修真者,可見羌族的實力是有多麽的強大,羌祟在羌族之中的地位有多麽高。
藍老在聽了羌祟的勸解之後,在一陣思考下終于是收起了眼中的殺意,很是恭敬地朝着羌祟行了一禮之後就又重新退回了原來的位置,并說道:“少族長放心,我必定不會給羌族招禍,隻是還請少族長不要忘了,此次交易大會之行前族長的吩咐,必定是要把那件寶物給拍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