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裏,事情就極爲簡單了,羅寒并沒有與這位執事客套,他可不想因爲小小的一些纰漏而洩漏他自己的身份,于是他當即就取出了那塊拍賣令牌并輕輕一抛,令牌便慢慢地飛到了對方的手上,這是他拍賣極品金液丸的憑證。』『8Ω1中 文』』Δ網
接到令牌之後,這位交易大會的執事立馬就是雙手掐動,一套法訣很快就被他掐完了,而這時候令牌也是跟着一塊放光起來,那位執事見狀連忙把神識探入其中,前後隻不過花費了幾息的時間,羅寒今日在交易大會上的送拍、競拍成功的一系列記錄便都被這位執事給掌握了。
既然知道了這些信息,那麽接下來便是羅寒最迫不及待的寶物交接過程了,要知道在剛一拍下星月菩提子的時候他就已經想要立即拿到收了,畢竟隻有自己攥在手裏的東西才是真正屬于他的,即使是他競拍成功了,誰知道會不會有意外。
不過話說回來,羅寒這次在競拍星月菩提子上雖然花費了七百二十塊上品靈石,比他之前幾十年花費的靈石加起來的數目還要大,但是實際上此次的交易大會之行,他非但沒有付出一分的靈石,反而還賺取了一百多塊的上品靈石。
因爲羅寒送拍的十五瓶極品金液丸總共拍賣所得将近九百塊的上品靈石,平均下來每瓶的極品金液丸都差不多拍出了六十塊上品靈石的高價,這可是遠遠高于當初定下的每瓶四十五塊上品靈石的底價啊,可以說他的收獲是異常的豐盛。
但是一旦與此次交易大會之中成功競拍得到的星月菩提子相比較起來,這些一百多塊的上品靈石收入就顯得不值一提了,羅寒這時候根本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這些個上品靈石上,若是讓他在靈石與星月菩提子之間選擇一樣,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要知道後者可是對他結丹都有着極大的幫助的。
就這樣,羅寒等待着,等待着去取屬于他的靈石與星月菩提子的執事回來,好在交易大會的辦事效率極高,沒一會兒這位執事便又重新回到了這處密室之中,并取出了一個儲物袋放在了一個單獨的桌子上,伸手示意他可以拿走了。
見此情形,羅寒哪會猶豫和耽擱,立刻走上前去并把儲物袋拿在了手中,而他的神識早在他的手還未拿到儲物袋的時候,就已經深入到了這個儲物袋之中,他赫然看到在這個一次性的儲物袋中,正有着一對閃閃亮的上品靈石,隻是最吸引他的卻不是這些,而是被放置在另一邊的一個玉盒,正是那裝有星月菩提子的玉盒,與那精瘦山羊胡老者拍賣時展示的玉盒一模一樣。
看到這裏,心中早已經迫不及待的羅寒,也顧不得禮貌以及交易大會的執事還在現場,立馬從一次性儲物袋中取出了玉盒,并當着對方的面打開了玉盒,當面清點驗貨了起來,雖說交易大會作假的可能性幾乎爲零,但是這并不等于是零,所以一切還是小心爲好,否則一旦走出這個屋,即使有假那他也沒地方說理去了。
确認的結果證明這玉盒之中的正是那星月菩提子,雖說羅寒并沒有真正見識過星月菩提子,可是他對于星月菩提子的一些特征開始有些知曉的,色青形圓,帶有陣陣清靈幽香,光潔亮麗能夠指映人影,宛如能夠直接照射人心最深處一般。
至此,星月菩提子真正到手之後,羅寒終于是徹底釋懷地送了口氣,他這時候才從那個一次性儲物袋中取出了那一百多塊的上品靈石,連同星月菩提子一塊兒放入了乾坤鼎中,然後他神識暗中一動,玉盒之中的星月菩提子立即從中飛出,最後就是沒有什麽意外地乾坤鼎中芽了。
原來羅寒早在拍下星月菩提子的時候就已經在做這樣的打算了,他打算試試能否在乾坤鼎中把星月菩提子給培養出來,若是真的能夠實現的話,那麽他此次收獲的星月菩提子可不僅僅隻是一粒珍稀絕世靈藥那麽簡單,而是代表着源源不斷的星月菩提子的産出。
即便是最後他的實驗失敗了,對于羅寒來說,也是沒有什麽損失的,更何況現在的情況看來,他的試驗明顯是成功了,而此次成功将會給他帶來取之不盡的星月菩提子,就在别人還在爲錯失星月菩提子而感慨的時候,他已經注定是能夠把星月菩提子當普通靈藥來對待了。
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之後,羅寒沒有停留,他轉身朝着交易大會之外走去,當然了他在離開之前也不會忘了把那個鑒定師借予他的鬥笠還回去,另外在還回去的同時,他還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些上品的金液丸贈予對方,也算是換掉了這個人情,再說上品金液丸對于他來說也是沒什麽用處,他可不會去服用上品靈丹。
達成了此次來參加交易大會所有目的的羅寒,在離去時的腳步以及心情都是極爲輕松的,他并沒有行色匆匆地想要趕回地火之屋立即閉關煉制結金丹,他知道欲則不達,而是像尋常修真者一般腳步不快不慢地走出了交易大會的大門。
隻是走出交易大會的大門之後,外面的情形卻是讓羅寒看了之後感到極爲感興趣,隻見拍下了陽洞天令牌的羌族一行人,正與那明顯不對付的虬族一行人對峙着,而兩方人當頭的便是虬枬與羌祟,兩人雖然都沒有說話,但是眼中的意思卻是很明顯,那就是他們互相很不爽。
羅寒并沒有擔心羌族與虬族兩方之間會産生什麽沖突,不說這裏是鼐族、仇族、黎族的地盤,就說兩方一旦生沖突所帶來的意義,就足以讓兩方人馬互相忌憚了,因爲一旦兩方人馬産生沖突,那就意味着兩族之間極有可能産生大戰。
所以羅寒猜測,兩方之所以在這裏對峙的原因,不過是因爲羌祟最終奪得了洞天令牌的這個結果,讓一直與羌祟不對付的虬枬産生了不快,這才有了現在的局面。
很塊,在虬枬與羌祟兩人各自的元嬰期同族的帶領下,這場虎頭蛇尾的對峙就這麽消弭了,在所有看戲的人失望、歎息、鄙視的目光噓聲之中,兩族人馬很快便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見沒了熱鬧可看,羅寒就朝着地火之屋走去了,他現在已經是萬事具備隻欠東風了,結金丹加上星月菩提子的組合,對于他來說,那結丹的幾率就等于是闆上釘釘了,大不了一次不行就來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