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子們,你們可是違反了規則啊。”
那灰白色的身影完全的凝實,變爲了一個老頭模樣的人,那人邪惡一笑,道。“既然你們違反規則,那老夫就要重新制定規則。在場的,武王以及武靈,進入者,必死無疑。剩下的,你們可以随便進入。但我可要提醒你們一句,裏面第一層是一個域外空間,這空間内,有着無數的草藥,當然,有草藥的地方也少不了魔獸。我記得當年那個崽子在我沉睡的時候就是七階魔獸了,不知道現在到達幾階魔獸了。”
那老人頓了頓,再次道:“還有,你們在裏面,都能獲得藥材。稀世藥材也不是沒有。等你們找不到藥材的時候,或許你們随便找一個同伴,殺了他,就能獲得你們意想不到的寶貝呢。”
着,老人的身體憑空消散,隻留下了一句話在空中回蕩。
“武王子們,我的規則已經出,你們好自爲之。”
聽到這話,淩雲心頭一驚,這老頭心機很深。他的意思,是想在這府邸之内引起一場戰鬥啊。
望了望淩珲,淩雲開口道:“大哥,我們暫時不進去,你先去。那老頭心機如此之深,的話肯定不能相信。不定裏面有什麽危險等着我們。而且你獨自在這裏我也不放心,這樣吧,你先回清風城,記住,别回黃沙城。”
淩珲點了點頭,道:“你們在這裏先低調點,外面有武王強者,若是他們想殺你,你無論如何是跑不了的。我先走一步了。”
罷,淩珲背上倏然出現兩個翅膀,随後身軀一震,飛上了空,朝着西北方清風城的方向飛去。
淩雲三人在邊緣盤膝坐下,靜靜的看着那些武王,隻見那些武王其中有幾個正在指着城牆罵罵咧咧,也有一些拿出了傳訊靈珠一樣的東西正在傳訊。
“他們在叫勢力中的後輩。我們靜靜的等待,等到那些人先進去,我們在進入。”
蘇月跟淩楠點了點頭。
過了幾個時辰左右,色已經漸漸的黑了下來,而淩雲也是趁着衆人不注意,使用大荒鏡改變了自己的面貌,随後取出了一個鬥篷穿上。他不是在意别的,就怕這些後輩裏,有他的仇人。
畢竟他們這邊有武王在這裏坐鎮,如果要真有什麽仇人的話,那自己也是吃不了甜頭。
又過了一會,忽然幾道人影閃過,緊接着,一道道的身影陸續的來到此地。見此,淩雲捏了捏拳頭。
剛剛奔過去的一人,他認識,正是那個“美麗”的藍月華。
“呵呵,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
淩雲有些不平靜,他顫抖的身子,連話音,也有些輕顫。淩楠見此,輕輕的拉住了他的胳膊。
淩雲的事迹,他們都聽過,剛剛淩雲嘴裏輕輕吐出的三個字,證明了淩雲爲什麽顫抖。
“别沖動,一切事情等進入這府邸在。”
淩雲點了點頭,努力的使自己平靜下來,随後又道:“二哥,進入之後就當不認識。反正她認不出我來。我要殺她,不是等現在。過幾年,我要在白雲山當着衆人的面殺了她!”
聽到這話,淩楠才放下心來。他就怕淩雲一沖動上去找她報仇。而在這滿是武王的地方要想動他們的人這就是找死。
幾個時辰的功夫,這裏已經聚集了超過三百人。而剛剛來到的,絕大部分都是大武師。這些大武師,都是這些武王勢力中的,所以都是一群人成群結隊的。
而淩雲這邊隻有淩楠一個大武師,淩雲和蘇月隻是武師境界,進入其中,得到寶物的難度不禁又加大了幾分。
話之間,已經有一些人開始進入府邸了,而有些散修想要進入其中,卻被那些武王高手攔下了。
“這裏又不是你們的地方,憑什麽不讓我們進入?”
“我不讓進就是不讓進。一個大武師境界的蝼蟻還敢跟我頂嘴?”
“我今偏偏就要進入,你知道我老師是誰麽?我你可以随便殺。但是你殺了我,你們整個河教都會覆滅!”
一個大武師和一個武王争吵了起來,聽到動靜,那些武王跟武靈紛紛将視線轉到了争吵的那裏,而淩雲見此,心頭一喜,拽着淩楠跟蘇月便朝入口處跑去。
而那些散修見此,也紛紛往入口處跑去。終于,有一個武王看到了他們的動靜,一聲暴喝響起,所有人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散修的身上。
淩雲見此,也不顧造成多大的動靜了,星辰之力包裹在腳上,瞬間展開八方雷動,頓時他的身形如同奔雷般朝着入口奔去。
而淩楠的速度也是不慢,蘇月見此,向身後扔出了一個布袋,緊接着,布袋爆開,巨大的煙霧從裏面升起,籠罩了他們的視線。
“都給我站住。”
那個武王一聲暴喝,朝着跑在前面的一個散修閃去,一道流光飛過,那散修的身軀狠狠的撞在了城牆上,再無生氣。
見到這一幕,有些散修停住了腳步,而有些,卻還是不要命的往裏面奔去,那武王見此,徹底的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我們破開禁制,還損失了一個武王,豈能讓你們得到好處?”
就在這時,淩雲他們身後的煙霧掩護也消失不見,現在,他們已經距離城門不遠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武王展開身影,向着淩雲三人飛去,淩雲回頭一看,那武王已經近在咫尺了。
這時,淩楠與蘇月已經進入了其中,而淩雲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調動體内所有的星辰之力,使它們湧現在淩雲的身上,而他使出全力一擊,向着那武王打去。
“金帝混掌!”
一個金色的巴掌印與那武王對撞,産生了一片波動,靠着這個沖擊,淩雲身體倒飛進入城門,随後轉眼消失不見。
而那武王與這一擊對撞之後,向後退了兩步才穩住腳步。雖然沒有受傷,但他心裏還是郁悶無比。自己堂堂一個武王,竟然被一個武師給逼退了!
“咯咯,沒想到咱們的血竟然被一個武師逼退,這傳出去,可有熱鬧咯!”
武王落花花枝亂顫的笑着,一手指着那血道。
“都給我滾回去,誰若是敢向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氣!”
血沖着那些愣住的散修吼道,聽到這話,那些散修不禁向後退了一步。
血的話語中,蘊含着武王的威壓,這種威壓對他們有壓迫力,使他們發自内心的恐懼。
“血,你們河教跟白雲宗這種壟斷,我們可看不下去。”
那些武王也是散修,他們手下沒有勢力,也就沒有了低階修士。見此,他們很不滿意。
“你們,是要對我們河教宣戰?”
血朝着話的那武王看去,然而那武王卻是沒有懼他,臉上挂着一絲笑容,“宣戰又如何?”
“既然戰,那邊戰!”
血罷,也不管這些散修了。剛剛被淩雲使用地階武技給擊退的恥辱全部發洩了出來,揚大吼一聲,朝着那名武王攻擊而去。
“河教,你以爲我們散修好欺負?”
罷,另一名武王也沖而起,朝着站圈飛去。與此同時,沙漠中又射來了三道流光,這三道流光,正是散修武王。
“趁這個機會,我們散修,與河教正式宣戰!白雲宗,如果你想插手的話,我們随時恭候!”
一名散修武王道,聲音洪亮。随後,地面上的散修紛紛沖而起,與河教的武王們戰鬥在了一起。一時間,除了白雲宗的四個武王,其他的十個武王全部戰鬥在了一起。
“好機會,快走!”
武王們戰鬥之際,那些散修紛紛使出自己的身法武技,朝着祠阙府的城門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