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紫色的空間内,一個紫色的光球,其中包裹着一個紫色的人。
一切都是紫色,就連濤濤大河的河水,都變成了紫色。而在這紫色的光球中,突然射出了一道耀眼的紫色光芒,光芒之上雲霄。刹那間,整個紫色的空間,都發出了轟鳴聲。
随着這聲音的響起,那紫色光球内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緊接着,他的眼睛裏,同樣射出一道實質性的紫色光柱。光柱射穿了包裹他的圓球,将對面的石頭打成了兩半。
而就在這個人睜開眼睛的同時,這大河中濤濤的河水突然靜止,緊接着,河水劇烈的翻騰了起來,幾乎一瞬間,全部都化爲了紫色的雷霆!這雷霆出現後,向着圓球奔去,聲勢浩大,如同圓球是一個磁鐵,而那些奔雷,則是鐵塊。
幾個眨眼間的功夫,那些紫色的雷電全部被圓球内的人吸收殆盡,而吸收了那些雷電之後,那人猛然躍起,包裹他身體的圓球被他打碎。緊接着,那人縱身一躍,來到了岸上。
就在那人來到岸上的一瞬間,一個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那白色身影看到此人,眼中射出大喜之色,緊接着,張口大叫了一聲:“主人!”
“如秀?”那人身上的雷電漸漸消失,露出了他原本的面貌。隻見此人約莫二十歲,劍眉星目,十分清秀的一個夥子。
此人正是淩雲。那日他把納迦雷火的火靈吸入自己的丹田,準備與那火靈同歸于盡之時,突然發生了異變!原本沉寂丹田的星辰圓球突然爆發出與平時百倍之快的速度轉動起來,随後,那火靈竟然活生生的被那圓球磨滅,隻剩下了真火。他的真靈,卻是永遠消散。
若不是星辰圓球突然的異變,恐怕淩雲現在已經死了。他們本來打算尋找真火,但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這真火已經誕生了火靈。誕生了火靈的真火,可不是他們一群人可以懾服的了的。
“如秀,你怎麽還在這兒?”
淩雲看了看手上的境戒,還好,境戒沒有丢失。緊接着,他從境戒中取出一套黑色的袍子,穿在身上。笑嘻嘻的看着面前白色的人影,道。
“我在此地留下了印記,如果有什麽變動,我便可以瞬移過來。”
“原來是這樣。”淩雲點了點頭,“我二哥和蘇月呢?”
“淩楠在黃沙城重新成立了狼頭傭兵團,而蘇月卻是去了極北之地。我原本一路保護蘇月,結果到了滄瀾帝國的邊境時,我突然被一股巨大的能量震了回來。我用盡所有力氣,都過不了滄瀾帝國的邊境。而蘇月,已經去了極北。”
如秀出這話時,有些激動。不知是因爲沒能跟着蘇月而激動還是因爲見自己的主人沒有死而激動。
聽聞這話,淩雲皺了皺眉頭。既然二哥已經成立了狼頭傭兵團,可見自己已經不是一兩沒有出去了。看了一眼如秀,淩雲問道:“我在這裏呆了多久了?”
“差兩個月,不到兩年。”如秀一字一頓的道。
想到過去的事情,尤其是炎和火靈的那場戰鬥,淩雲腦袋就微微的疼痛。他輕輕的坐在地上,苦思冥想着。片刻後,他猛然站起來:“炎呢?”
“我不知道。我進來的時候,炎已經消失了。就連你,我也以爲死了。跟你所存在的那一絲聯系,突然不見。那時差點吓死我。”如秀拍拍心口窩,“主人,你如果死了,我也不能活了。”
“行了,你别在這給我瘆人。”淩雲擺了擺手,苦笑道:“不出我所料的話,兩年了,我二哥和蘇月等人會都認爲我死了吧?”
“是的。淩楠正是因爲心中的仇恨,才會導緻這麽快的晉級。現在淩楠的修爲已經到了一階武靈。”如秀道。
聽聞這話,淩雲臉上閃過一絲笑容,“沒想到我竟然超越了大哥!”
罷,淩雲背後突然湧現出兩個巨大的紫色翅膀,翅膀輕輕拍動,帶動周圍的氣流竄動了起來。
“沒想到,我竟然因禍得福。不但将納迦雷火據爲己有,修爲還直接從三階大武師蹿到了二階武靈!”淩雲臉上挂着一絲喜色,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快出去吧。我将火靈收服之前,炎并沒有死。而就算是現在,他跟我的那一絲聯系依然有。隻不過我感覺他在一個缥缈虛無的地方,至少離着我們,不是一般的遠。”
臉上的喜色漸漸消失,淩雲也是有些擔心炎。
“主人,我們快出去吧,我們頭頂上的沙漠綠洲,聚集了不少人了。如果他們下來的話,那我們二人都不好脫身。”
點了點頭,淩雲剛準備離去,卻突然愣住了,随後他回過頭,看了看如秀,問道:“他們要下來,我們要出去,這不是剛好和他們撞上?”
“誰讓你走那邊了?”如秀白了他一眼,随後指了指淩雲出來的那個雷河。此時雷河已經完全幹涸,裏面原本滾滾雷霆全部被淩雲吸收,而雷河幹枯之後,從源頭看到,這下面,竟然有一個洞穴。
淩雲跳到幹涸的河床上,看着腳下那個幽深的洞穴,擡頭看了看如秀,道:“你确定這裏不能通到地心?”
“别鬧了主人,上面那些人已經紛紛下來了。最高修爲者是武王境界。”如秀閉上眼感應了一會,随後道。
“叫我大哥。”
淩雲看了他一眼,随後縱身跳下。就在他跳下的那一瞬間,剛剛被他收起來的靈氣之翼砰然打開,翅膀輕輕扇動,控制着淩雲下降的速度。
不知下墜了多久,面前再一次陷入了黑暗中。唯一一點光亮,就是淩雲身後的翅膀發出的一陣微弱的熒光。
剛欲問一下如秀這條通道究竟通哪兒,可就在這時,一股熱浪,突然迎面而來。那熱浪,甚至比納迦雷火還要強大一些。緊接着,淩雲心中升起了一絲危險的感覺!
“不好!”
刹那間,淩雲猛然停止下墜,随後不要命的向上飛去。那危險的感覺,從未有過。就是面對帶走淩心的那尊武尊,都沒有這麽強烈的感覺。
但就在他剛剛轉過身的同時,一個巴掌從上面拍下。毫無防備的淩雲被這一巴掌擊中,身體頓時酥麻了片刻。而就在這酥麻的片刻,他已經朝下墜了很長的距離。
而打出那一巴掌的人,正是如秀。
……
黃沙城,狼頭傭兵團。
淩楠站起身,看了一眼遠處直射際的紫色光芒,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漸漸的起身,淩楠走到了外面,他手中拿着一個血色的長矛,長矛之上,給人一種無盡的邪意凜然的感覺。
他走到外面,着急了狼頭傭兵團的所有人,舉起手中的長矛,怒吼道。
“狼頭傭兵團的兄弟們,今日,一洗恥辱的時候到了。舉起手中的武器,我們今,不勝不歸!”
淩楠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噬血的光芒,他舔了舔猩紅的嘴唇,怒吼道。
“不勝不歸!不勝不歸!不勝不歸!”
随着他的話語,那些狼頭傭兵團的人在一瞬間熱血沸騰了起來。那聲音,震耳欲聾。幾乎在黃沙城的每一個角落,都可以聽得到。
與此同時,黃沙城一個普通的鋪子裏,一個坐在櫃子後面的老人聽到吼聲,擡起頭看了看昏黃的屋子,嘴中喃喃道:“劫數,又開始了啊。這次,恐怕沒有這麽簡單了。”
老人罷,身體突然消失在那裏。
如果有武者在此,定要大吃一驚。這是瞬移的手段。而瞬移,卻隻有武尊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