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剛欲開口的江雲滾了滾嗓子,沒有出話,看向了淩雲。
而淩雲正在看着江雲,擺了擺手,示意讓他去。江雲見此,也是沒有接着,對着淩雲抱拳,随後退了下去。
盤膝坐在床上,淩雲輕輕的喚了一下九陽真君。
“怎麽了?”九陽真君的身體化爲了一道白色光芒,從淩雲體内出現。
“赤血晶的事情,我已經有眉目了。隻不過那東西極爲稀少,可能不太好弄。”
“既然如此,那你盡力吧。如果真的弄不到,也有别的辦法助我恢複肉身。”九陽真君聽到這話,眼睛中出現了一絲落寞,但緊接着就消失不見。
……
晁月閣中。
江雲與江海站在地上,面對着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随後跪了下去。
“家主,你找子有事?”江雲抿了抿嘴巴,開口道。他自從被驅逐出了家族,這還是第一次來這晁月閣。有些不自然也是理所應當的。
“我聽你剛剛拜了一位師傅,是個冰君?”龍椅上白發蒼蒼的老人開口道,聲音洪亮,表情不怒自威。雖然沒有擡頭去看他,但江雲仍然是感受到了那股若有如無的威壓。
“正是。”江雲開口回答。
“你師傅既然能毫不費力的打敗江海,那想必一定是一位冰君吧?”
聽到這話,江雲已經大概的明白了老者的意思,他站起身子,不服輸的看着那老者,道:“我師傅修爲強大,但也不是你能掌控的。”
江家與納蘭家族一直有些矛盾,江雲是知道的,而面前的家主如此問江雲,恐怕是想借住他師傅的手,出掉納蘭家族的禍害。
“哈哈,好大的膽子!”
淩雲剛完,龍椅下面坐着的一位江雲的叔叔一拍手便站了起來,猙獰的臉龐看着江雲,怒吼道:“好子,你真是好大的膽子!這被逐出家族才幾?找了個師傅,翅膀就硬了?”
“我不是翅膀硬了,隻是明白了你們的企圖。你們不就是想利用我師傅之手,幫你們除掉你們的心腹大患嗎?我告訴你們,我師傅不是我,不可能傻乎乎的就成爲了你們的棋子!”
江雲回道,臉上也是出現了一絲怒色。家族驅逐他,是因爲他得罪了一個人,而家族卻不想承擔後果。其實回來,江雲得罪那個人,也是家族的意思。隻不過過後就賴賬了。沒辦法,江雲隻能做一個老老實實的受害者。
“行了,星言,你别了。江雲,不知道你能不能代表你師傅話?”坐在龍椅之上的老者站起身子,一雙星目看着江雲,緩緩的道。
“不能。師傅的事情,自然是他老人家了算。”江雲白了一眼剛剛話的江星言,開口回到。
“那好。既然如此,你幫我告訴他,讓他幫我除掉一個人,納蘭家的納蘭狂嶽,這是我們江家的一點意思,事成之後,還有些報仇。還請他老人家笑納了。”
着,龍椅上的老者取出了一個口袋,口袋中鼓鼓囊囊的,像是很沉的樣子。随後老者揮了揮手,袋子漂浮到了江雲的面前。
“這是給你師傅的見面禮,去找你師傅吧。”老者揮了揮手。見此,江雲對着老者一抱拳,随後退了下去。
雖然江雲對江家有些意見,但那老者,歸根結底是他家族的家主,該有的禮節,自然是要有的。
走出晁月閣,江雲直奔淩雲的住處,到了之後,江雲将家主跟他的話完完整整的告訴了淩雲,而且将手中的袋子遞給了淩雲。
打開袋子,裏面一股冰冷的靈氣撲面而來,受到這靈氣的滋潤,淩雲感覺就連力氣都是大了三分。
隻見袋子中,一個赤紅色的晶體躺在裏面,而這赤紅色的晶體,正是淩雲一直要找的赤血晶!
“奇怪,他們怎麽知道師傅你需要赤血晶?”
愣了愣神,江雲瞬間明白了。剛剛江海并沒有走,而是一直在窗戶外面偷聽他們話。這一點,淩雲也知道。他之所以直接直奔主題,就是爲了讓外面那人知道他需要赤血晶。
擡手揉了揉鼻子,淩雲笑出了聲音,将赤血晶收了起來,随後看向江雲,“罷,他們有什麽要求?”
“他們想請你去殺一個人。不過我勸師傅你不要去。”
“哦?讓我殺誰?”
好久沒有真正的動過手了,實話,淩雲還真挺懷念那種戰鬥時的感覺。似乎淩雲生就是爲了戰鬥。
“納蘭家的家主,納蘭狂嶽。”江雲沉吟了一下,開口道。
“家主?納蘭家?什麽修爲?”
“就是我曾經給你的如今的北幽城第一高手,合并境二層的修爲。”江雲着,看了淩雲一眼。他真怕淩雲答應下來,不納蘭狂嶽有沒有隐藏實力,就算是合冰境二層,也夠北幽城喝一壺的了。剛剛淩雲是不費力氣的擊敗了江海,但江海隻是一個破冰境的修士,更那合冰境的納蘭狂嶽相比,就如同一隻蝼蟻。
“此人做過惡沒有?”
“哼,作惡?北幽城内非此人莫屬!若不是他這個大魔頭,納蘭家的人豈會被外人暗地裏叫爲納蘭土匪?”
“那就好辦了!”
淩雲撫摸着自己的境戒,低頭笑着,“不過這事情不,一家之主,你去告訴你們家家主,一塊赤血晶,恐怕不夠。”
“師傅的意思是?”
“五塊赤血晶,這事情我就做了。不然的話,讓他們去找其他的人吧。”
淩雲笑了笑,伸出了五個手指,朝着江雲晃了晃手掌。
“知道了,師傅,我這就去。”
着,江雲便要起身走出去。而就在此時,淩雲喚住了他,從太陽穴内挑出了一個銀色的絲線,控制着它鑽入了江雲的太陽穴中。
“這是一本玄階高級的武技,你回去好好修煉!”
“師傅……”
江雲感受了一下腦袋中的那銀色的絲線,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眶也有一些泛紅。
“不用多,你回去吧。好好修煉,七之後我會檢驗你的功力的。”淩雲笑着揮了揮手,見此,江雲噗通跪倒在地,朝着淩雲拜了三拜。
江雲的父母,早年都死在了一場戰争中,隻剩下了他自己,在江家摸爬滾打十多年。這十多年内,不論是誰,都欺壓他,根本沒有體會過這種親情。而在淩雲這裏,他卻是第一次體會到師徒之間的感情。
走出門外,江雲吸了一口涼氣,擦幹了眼睛,随後向着晁月閣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