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終于死了。淩南不是我淩家嫡系,不能争奪家主的位置。而你卻是我的勁敵。眼下你被魔獸殺了,我當家主,自然而然沒有人跟我搶奪了。”
淩若寒一臉猙獰的看着淩若虛,又轉過頭望向了仍然與夔獸浴血奮戰的淩南。此時的淩南隻顧專心與夔獸奮戰,絲毫沒有發現淩若虛已經被算計的事情。
“淩若寒……你……”
噗,一口鮮血從淩若虛的嘴中噴出。奄奄一息的他可以忍受自己被魔獸殺掉,但沒法忍受自己兄弟算計于他的事情。他費力的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寶劍,指向了淩若寒。
“桀桀,你還想殺我?”
淩若寒上前便是一巴掌,将淩若虛扇飛在了地上。他走到躺在地上的淩若虛身邊,桀桀的笑着,陰冷的望向他。“如果平時你沒有受傷,我還要敬畏七分。眼下你這般即将要死的身軀,也敢跟我動手?”
見到這一幕,遠處的淩雲睚眦欲裂。就在淩若虛等人遇襲的同時,一股莫名的力量将他禁锢,現在的他就算是話都不出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幕發生。
“父親……”
他隻能在心裏慘叫。以他現在的實力,别一個五階魔獸夔獸與一個淩若寒,即便是再多一個五階魔獸,他都可以毫不費力的斬殺。然而眼下面對這一幕,他卻無能爲力。
……
“看那被偷襲之人的模樣,應該是雲翎兄的父親。你看雲翎的表情,到底其中發生什麽事情了?”
“不确定。”胖搖了搖頭。看着面前的畫卷。不知所措。
“若真是雲翎的父親。那他肯定死不了。不然雲翎哪兒來的?而且聽二人剛剛的對話,他父親現在連媳婦都沒有呢。”
顧清歌掩嘴一笑,“而且我看剛剛畫上的女子極爲不凡,或許這就是那女子出現的時刻吧。你也别瞎着急了,靜靜的看吧。”
“的也是。”胖自嘲的笑了笑,不再話。
時間晃晃而過,而淩若虛雖然身受重傷,可依舊還有一口氣。淩南正在與夔獸戰鬥。此時他的身上已經全身浴血,連胳膊都被廢了一條。但他的氣勢依舊不減。
見到淩若虛這般模樣,淩若寒也是有些急躁。淩若虛要是不死,那自己免不了會遭到懲罰。成爲家主的事情,就更不用了。他看了一眼戰鬥中的淩南,走到了淩若虛的身前,一腳踏在了他的胸口處。
“爲了家主,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淩若寒眼中閃過了一絲淩厲的冷芒,手中短刀瞬間出現,向着淩若虛的脖頸逼近。
就在這命懸一線之際。一道彩绫突然從而降,輕輕的一碰。便将淩若寒手中的短刀擊飛。淩若寒下意識的朝看去,隻見一個身穿粉色紗裙,飄飄若仙的女子從而降。
“你是何人?我淩家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摻合。”
面前的女子清純可人,她秀雅絕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肌膚嬌嫩、神态悠閑、美目流盼、含辭未吐、氣若幽蘭,不盡的溫柔可人。但在這份嬌滴之下,卻隐藏着一份冷冰的目光。
見到面前女子這副神态,淩若寒下體不禁有些沖動。但畢竟淩若虛關乎他的一生,他強忍着體内欲火的旺盛,看着面前的女子陰冷的道。
“呵呵,如此無恥之人,還談什麽摻合。爲了功名利祿不惜自己的兄弟,此乃人。我就看不過去,就要管。”
女子手中出現一股黃盈盈的光芒,她纖細的十指輕輕舞動,光芒化作了一隻隻飛舞的蝴蝶,貼在了淩若虛的傷口處。蝴蝶片刻消失,然而蝴蝶消失後,原本奄奄一息的淩若虛也漸漸的恢複了平穩的氣息。
“此話當真?你可知你自己或者你背後的家族能不能承擔起我們淩家的怒火?”
“淩家,是什麽東西?我不知道。但面前的這個男人被你如此算計,我還偏偏要管了。你能将我怎樣??”
女子秀眉一挑,氣勢絲毫不落淩若寒。
“好,既然你這麽執迷不悟,那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淩若寒冷笑一番,上下打量着這名女子,色眯眯的眼神完全不避諱絲毫。“等将你擊敗,在殺了淩若虛,就可以抱得美人歸了。我若成了淩家家主,别那如霜了,就是如雪都管不了我。看你姿态,還是個處子。我會好好享用你的。”
淩若寒的眼中閃過一絲萎靡之色,便要出手。隻聽那女子一聲輕呸,手中彩绫瞬間出手,不過目标卻不是對着他,而是對着遠處的那頭夔獸。
彩绫如同瞬移,還沒等淩若寒反應過來,隻聽噗嗤一聲輕響,那頭夔獸已經被洞穿了頭顱,躺在地上沒有了絲毫的氣息。
面對此事,淩南還沒有反應過來。在原地呆愣了片刻之後,他轉身望向了剛剛襲擊夔獸的那東西所來的方向。
在那條彩绫擊殺夔獸之前,他已經做好了身死的準備。原本以爲就算自己死了,也能讓若寒若虛兩人逃走。可沒想到剛轉過頭,便看到了不知所措的淩若寒與奄奄一息的淩若虛。
“若虛!”
淩南一聲慘呼,顧不得身上給他帶來如此疼痛的傷勢,直接跑到了淩若虛的身旁。查勘了一番,确定了淩若虛隻是昏迷,并無大礙之後,他轉過頭,怒視淩若寒問道:“這是怎麽了?爲什麽若虛暈倒了?”
“我……我不知道。”
淩若寒向後退了兩步。再看面前的女子,俨然一個絕世女魔頭。原來這個美貌的女子實力這麽強,如此輕松便可以擊殺夔獸,那就是要殺自己,自己也走不過一個呼吸。
而且剛剛自己還将色心打在了她身上,并且揚言要占有此人。想到剛剛自己多麽愚蠢,淩若寒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個巴掌。
能如此輕松秒殺堪比武王的夔獸,那自己更不在話下了。
想着此事,淩若寒吓得不禁連連後退,而他的褲裆也漸漸的出現了一片橙黃,還帶着陣陣的熱氣。
“怎麽回事?!究竟發生了什麽?還有你是何人?”
淩南瞥了一眼女子衣衫上挂的彩绫,不禁認出了此人。剛剛擊殺夔獸的彩绫,與這一條一模一樣。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我就是看這畜生做的事情,心中有悶氣,所以來幫你們。至于你這兄弟怎麽了,你還是問他吧。”
女子秀眉輕蹙,看着吓得的淩若寒,道。
“若寒,你怎麽這副模樣?你來告訴我發生什麽了。”
“沒,沒,别問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哼,都到這時候了還如此狡辯,既然你不,那我替你了。”
女子冷哼一聲,剛欲開口,卻有一物漸漸的摸上了自己的大腿。未經曆人事的她突然被人摸了大腿,不禁吓得尖叫一聲,急忙跳開。
平靜了一下心情,向下望去,隻見剛剛摸她大腿的那人正是淩若虛。此時他的嘴角帶着鮮血,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回蕩在他體内。他看着女子,輕輕的搖了搖頭。
“好吧,既然你不讓,那我就不了。這人我帶走了,夔獸你們帶走。”
女子罷,絲毫不費力氣的就抓起了淩若虛。随後她腳下出現了一把粉紅色的飛劍,飛劍被她踩在腳下,帶着她飛向了遠處。
“若虛!”
看着女子帶着淩若虛遠去的背影,淩南不禁心生浮躁。他瞪了一眼不知所措的淩若寒,冷哼一聲,“回去之後,在家主面前,清楚。”
……
就在淩若虛與那女子離去的同時,淩雲的身子竟然不受控制的飛了起來,緊跟在女子的身後。飛行中,那女子回眸對着淩雲一笑,眼神中充滿了慈祥。
看見女子對自己露出笑容的一瞬間,淩雲心中突然多了一種東西。那感覺,自從他記事之後,再也沒有過。
淩雲随着女子來到了嶽山脈的深處,這嶽山脈深處,就連七階八階魔獸都存在,縱然淩雲這般修爲,也沒有來過這裏。出乎意料的是,原本獸吼連連的嶽山脈深處,自從女子到來之後,那些魔獸好像都被吓住了一般,别吼叫了,連大氣都不敢出。
随便找了一個地方,女子将淩若虛放在了地上。與此同時,淩雲面前的場景突然飛快的轉動了起來,好像時間在加速一般。片刻後,場景再次停頓,眼前出現的,是一個低矮的茅草屋。
屋子中,打鬧嬉笑的聲音時不時的傳來。聽這聲音,俨然就是淩若虛與那女子的聲音。
“依兒,過兩,你随我下山一趟吧?”
淩若虛的聲音傳來。
“好啦,不過你那兄弟也真不是東西。當初若不是我,恐怕你早就死了。”
依兒道,話語中還有一絲後怕。
“唉,他的惡性格,我知道。他爲了家主之位,喪心病狂。這種事,他做得出來。隻是我們回去若是揭發他,恐怕他不死也要被廢修爲。與其這樣,倒不如我們裝傻過去算了。”
“好了,若虛,聽你的。”
屋内又傳來了一聲嬉笑打鬧,就在此時,淩雲突然發現,上竟然有一顆流星掉落了下來。而流星所沖的方向,正是這所茅草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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