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帶着其他人瞬移的,淩雲這是見得第三個人。第一個,乃是北冥之淵的牛鼎,牛鼎實力他并不知曉,他也曾經問過北一等人,他們也不知道。北一對此,隻給出了一句話,“牛鼎大人,隻需要一根手指,便可将我殺死。”
第二個人,則是屍皇。屍皇的修爲,給淩雲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非但如此,他還是自己的師兄。他的修爲,連九陽真君都不清楚。而第三個人,就是面前這個古了。
看古的樣子,即便帶着淩雲自己瞬移,都有些吃力。畢竟他才半聖的修爲。三年時間,從八階武尊修煉到半聖,也就是仗着玉族了。
“這是哪兒?”
睜開眼睛,淩雲看着面前一座高聳的城池,開口問道。
“古大人?您不是去礦場探查了麽?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這位是?”
門口兩個守衛見到古,不禁開口問道。
“我有些事情,所以便先回來了。關于此人,你們無須過問。這是族長要尋的人,我帶他去見族長。”
古沉聲道。聽聞此話,兩個修士對視了一眼,恭敬的讓開了一條路。
“想知道真相的話,跟我來吧。”
古淡淡的看了身旁的淩雲一眼,擡起腳步,率先向着城門内走了進去。淩雲雖然有些拿捏不穩,但已經到了這裏,他沒有不進去的道理。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有保命的手段。
看來這古雖然在那什麽九爺面前沒面子,可在玉族卻地位不淺。一路上。不少人見到古。都會恭敬的叫一聲大人。而古每次都會笑着對他們回禮。
這玉族。絕對不簡單。
這是淩雲進來後的第一感受。蕭條的街道,輝煌的城池。這遠古家族,俨然跟一個型的城市相差不多。走在街上的,就連孩子,都有些已經具備了武靈,武王的修爲。在外面好不容易才可以見到一面的武皇,在這裏遍地都是。
“不愧是遠古家族之一。不知道其他五個家族是不是這番模樣。真是武皇遍地走,武尊多如狗。武聖一吼抖一抖啊。”
古腳步沒有絲毫停頓,直接來到了正中央的一個三角形的宮殿内。宮殿俨然恢弘,霸氣磅礴,腳下的道路,似乎是用金子鑄成的。就連宮殿外圍的栅欄,都鑲嵌着寶石。宮殿外的土地上栽滿了稀奇的藥材,此地靈氣充裕,就算是跟祠阙府相比,都略勝一籌。
“不用驚訝,你看到的。隻是玉族的冰山一角而已。遠古家族,你可不要想得太簡單。這裏随便走出一個人。都足以媲美外面那些所謂的才。”
“才?我可不是才。”
淩雲抿嘴,搖頭道。
走到宮殿的外圍,宮殿的大門前,兩個身穿黑甲的修爲攔住了他們二人的去路。這兩個修士的穿着,與先前所見的那個九爺穿着一模一樣,而且地位似乎也不低。見了古都沒有低頭喊大人。
“古,你這次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這是帶回來的誰?不是你哪個私生兒吧?”
“閉嘴!”
淩雲瞳孔一縮,渾身戾氣迸發,手中金箍棒瞬間指出,指着那黑甲修士,猛然暴喝。
私生子,這句話絕對不可以随便使用。正是這句話,觸怒了淩雲的逆鱗。他的父親現在還下落不明,這乃是他的一塊心病。而此人卻拿他的父親開玩笑,豈能不怒?就算是在玉族之内,淩雲現在也顧不得這些了。畢竟打不過還可以跑。
“放肆!”
兩名黑甲修士絲毫不懼淩雲身上散發的威壓,手中寶劍挰然出鞘,劍刃直指淩雲。
“都住手!玉族之内嚴禁随便打鬥,你們真不把玉族的族規放在眼裏了嗎?”
際之上,一聲暴喝突然傳來。随着聲音的傳來,一個身影瞬間出現在了淩雲與兩名黑甲修士中間。出現的這人,同樣身穿黑甲,看其面貌,卻是不生。此人正是那日将淩雲送往礦洞的九爺,若不是他,淩雲也得不到如此數量的生命精髓。
“九爺。”
兩個黑甲修士見到出現的這人,急忙恭敬的收起了寶劍,連聲道。聽到這話,古扭頭看了看,道,“九少竟然沒有出去巡邏?還真是少見。”
“哼,古,你将一個陌生人帶到我玉族來,是什麽意思?難道我玉族隐居太久,什麽人都可以進來了?”
“九少,休得無禮。此人乃是族長召見之人。先前被你帶到礦洞,我沒告訴族長,就算你命好。若是我将此事告訴族長,你他會在讓你巡邏多久?”
“哼,算你狠。古,不要以爲在族長面前得寵,你就能對誰都放肆了。族長實力再強大,也有死的那一。等那一到來,我看你古,怎麽在族内混下去。”
九爺冷哼一聲,怒視古。片刻之後,他低頭唾罵了一句,兀自轉身離去。
那兩個黑甲修士見到古與九爺的對視,二人對視使了個顔色,繞到了一邊。見到九爺離去,古冷哼一聲,收起了身上的威壓,看了淩雲一眼,沉聲道:“随我來。”
“古,那九爺到底是什麽人?我看他在玉族内,權利不嘛。還有你族長引薦我?族長是誰?他爲什麽引薦我?”
“淩雲,玉族雖然是一個遠古家族,可其内實力錯雜,像剛剛那個九爺,他自成一派,跟族長對抗。但限于族規,族長也沒辦法動手擊殺他,隻能放任其身。九爺,是族長弟弟的兒子,在他們一輩排行老九,名爲玉清。他的實力雖然隻有武尊,可他能與半聖對抗。他們九人之中。他也是實力最差的一個。還有。他與心兒。有些關系。”
頓了頓,古看到淩雲一臉疑惑的模樣,補充道:“有些關系過了,心兒的身世,我就不告訴你了,待會族長自然會跟你解釋。這個玉清,一直在追求心兒。不過心兒心裏有你,一直沒有答應他。若是被玉清知道了你的身份。恐怕第一個刁難你的,就是他。”
“玉清?”
淩雲歪了歪腦袋,念叨了一下這個名字。
“淩雲,你記住。将來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玉族族長與我古,永遠和你是朋友。”
“怎麽?”
“怎麽我現在沒有辦法告訴你。你隻要記住,玉族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無論族長與我對你的态度如何,我與族長,與你的關系。永遠都是是友非敵。”
話之間,二人已經進入了這個宮殿。宮殿在外面看雖然很大。但内部的空間着實不怎麽樣。度過了一個個陣法禁制之後,古将淩雲帶到了一個屋子門外。
“族長就在裏面,他已經知道我們來到了。你進去吧,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在裏面等着你。”
罷,古輕輕一笑,走出了這個宮殿,留下淩雲獨自一人在此。
暗自跺了跺腳,淩雲推開大門,走入其中。
入目的,是一個蒲團,除蒲團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而蒲團之上,卻有一個身穿勁裝的中年人盤膝坐在上面,閉目打坐。
“淩雲,你來了。”
中年人沒有睜眼,話語中透露出一股滄桑,“你這次來,是爲了心兒而來吧。關于心兒之事,我是時候跟你清楚了。”
“心兒怎麽了?難道她出事了?”
聽到玉族族長所的話,淩雲右眼皮跳動了一下,他不安心的問道。
“沒有。心兒在我們玉族,生活的很好。隻是心兒真正的身份,不知你知不知曉。”
“還請前輩告知。”
“滄瀾王朝的淩家上一任家主,淩震,乃是我的好友。二十年前,玉族動蕩,搖搖欲墜。而我也遭人追殺。爲了保住剛出生的心兒,我不得不把他托付給淩家遺嗣淩震。心兒的母親,也在那一戰中,身負重傷。後來醫治不及,撒手人寰。”
“淩震?你竟然認識他?”
“呵呵,可不要看淩震。五十年前,他也是威懾中州的強者,綽号震吼。他乃是遠古六大家族之一淩家唯一剩下的種子。不過幾十年前,他被人打成重傷,下落不明。後來被我在滄瀾王朝尋到。”
“淩家,竟然也是遠古六大家族之一?”淩雲喃喃,不可思議道。
“錯,應該隻有你們淩震一脈,才是遠古家族的遺種。二十年前,我将心兒托付給重傷垂危的淩震之後,便獨自一人回到了中州玉族,以一己之力,配合剛剛帶你來的那個古,打下了整個玉族!玉族安頓了之後,我怕有什麽後患,就一直沒有提心兒的事情。直到玉族徹底穩定,我才讓古将心兒接了過來。心兒的體内,流淌着我的血液。她,是我們玉族之人。”
到這裏,族長睜開了眼睛,“就讓我看看我這個女婿有什麽本事。來,用盡全力,朝我攻擊。不用挂念什麽,來。”
“什……什麽?”
聽到這話,淩雲不禁睜大了眼睛。這玉族的族長,竟然是心兒的親生父親,而他剛剛對自己的稱呼,也成了女婿,還讓自己攻擊他……這嶽父,也太變!态!了吧。
“這裏被我以禁制封印,你不用擔心任何事情。放手朝我攻擊吧。”
“既然這樣,那子得罪了。”
淩雲對着玉族族長一抱拳,金箍棒閃過一道金光,出現在手中。帶着開裂地之勢,朝着玉族族長砸落下去。
“戮雙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