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快速逼近,可等他到來時,淩雲與淩心早已消失不見。
血瞬間散去,此人身着火紅戰袍,腰間一個晶瑩剔透的綠色玉佩懸挂其中,散發出動人的氣息,俨然是一個寶物。而他的臉上,也有與淩雲一模一樣的疤痕!
若是淩雲在此,肯定可以一眼認出這個疤痕。這代表此人也曾經吸收過氣血之力。隻不過他的疤痕比淩雲的一些,吸收的氣血之力比淩雲吸收的少。
“我徒兒,是被誰殺的?!”
此人看了一眼地上老九的屍體,冷眼望向玉戰,沉聲道。
“學藝不精,怪不得别人。”
玉戰氣場上絲毫不懼此人,與他對立,回。
“我問你我徒兒是誰殺的!”
紅袍人猛然暴喝,同時他五指成抓,朝着玉戰抓過去。玉戰見此,冷哼一聲,一道光幕出現在他的身前,将紅袍人的手擋了回去。
“玉威,你竟敢對我出手,你這個長老,是不是做夠了!”
玉威一擊不成,稍稍有些冷靜。他的身子飄在半空,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瞪着玉戰,怒喝到:“不要拿你族長的身份壓我,老夫不怕你這個族長!今日你若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算殺了你,也要爲我徒兒報仇!”
“你是在教我怎麽做事麽?不要忘了我的脾氣。殺我?笑話,再給你十年時間,恐怕你也殺不了我。”
玉戰氣勢磅礴,與玉威迎面而立。
此話一出。那玉威竟然不話了。場中原本亂糟糟的氣氛也漸漸的沉寂下來。整個比武場中鴉雀無聲。
就在此時。從看台上飛來一個人,此人正是古。他來到玉戰的身邊,落在台上,對着玉威抱了抱拳,道:“玉威兄,還請先回。今日之事,族長自然會給你一個法。若是在這裏你喋喋不休,傳出去。會對我們玉族的威嚴造成影響。”
“一個外族人,這裏有你話的份?”
玉威腦袋輕輕歪了歪,冷眼望着古道。玉戰聽了這話卻不樂意了,他冷哼一聲,沉聲道:“古雖然是外姓人,可他對我們玉族的貢獻,大家有目共睹。總比你這個吃幹飯的強。在這裏,若是他沒有話的份,你又哪裏來的話的份?”
玉威聽聞,怒氣更勝。他二話不便要動手。可古卻突然飛到了二人當中,雙手平攤。勸解道:“玉威兄,你不待見我沒關系,可今日之事,誰也不怪。二人比鬥之前,曾經過,此戰乃是生死戰。老九學藝不精,确實怪不得别人。這樣,你先回去,族長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我不用你給我交代,納命來!”
玉威瞬間歇斯底裏,他五指成掌,迎着虛空拍去。随着他的動作,一個紅色的晶體掌印出現在他的身前,被他猛然拍出。
就在他動作開始的那一刹那,他的頭頂上,一個如同琉璃般的大手出現,大手朝着玉威狠狠的抓去,猛然拍擊在他的頭顱上。玉戰一擊命中,玉威的身子倒飛出去,口吐鮮血。
雖然玉威受傷,可他在受傷之前,已然打出了醞釀許久的一擊。那晶體掌印的目标并不是玉戰,而是古!
古的實力,僅僅半聖。而這個玉威,卻已經是真真正正的武聖。還沒等古反應過來,那晶體手印已經印在了他的後背。古身子輕輕一晃,搖搖欲墜。
一行鮮紅的血液從古的嘴角緩緩流下,強忍着體内的傷勢,古朝着滿是擔憂的玉戰搖了搖頭。
而他卻沒想到,那玉威雖然重傷,可仍然沒有忘記攻擊古。隻見玉威揚手一揮,一把劍緩緩而去,雖然劍速度很慢,但古與玉戰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它!
現在這般情況下的古,俨然算是命懸一線!
就在這生死關頭,隻見空中突然出現一個身影,身影肌膚爲金色,如同一尊金人一般。那人大手深處,輕輕一捏,便将這把飛劍捏在了手中!
“沒想到在中州還能找到如此飛劍,助我也。”
那身影拿住飛劍之後,輕聲呢喃道。見此,玉威不禁怒火中燒。這個身影,他再熟悉不過了,剛剛他用神識看到的人,就是他。就是他,殺了自己的徒弟。
下意識的操控飛劍,試圖擊殺面前此人,但那人的身影僅僅出現一瞬間,便再次消失。任憑玉威瘋狂的使用神識搜索,仍然找不到此人一絲一毫的痕迹。
連帶一起消失的,還有他的飛劍。以及他烙印在飛劍上的那絲聯系,也無影無蹤。
“搶奪一把兵器,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簡單了。”
玉戰眨了眨眼睛,喃喃道。但片刻之後,他突然冷眼望向已經倒地的玉威。
“出手傷我族恩人,還試圖斬殺他,你罪不可赦!”
玉戰一身白袍無風自動,大手一揮,一聲怒吼發出,玉威的身子頓時被一個由力量組成的大手擒住,擒拿到了他的身邊。玉戰冷哼一聲,一道閃耀着紫色雷電之光的鐵鏈憑空出現。
“族長,這……這乃捆仙索,用來捆我們的族人,未免太過了吧?”
站在玉戰身旁的那個長老見到這鐵鏈,不禁有些動容,他急忙飛到玉戰身旁,輕聲道。
“沒有什麽不合适。”玉戰搖了搖頭,“這玉威竟然想擊殺古。你難道不知道古對我們玉族所言是什麽概念麽?而且蠻荒古地馬上就要開啓,古更是不能出絲毫差錯。”
玉戰手中鐵鏈一抖,那鐵鏈好似有了神智一般,自動的撲到了玉威的身上,将其緊緊纏繞。玉威本來就身受重傷,此時更是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他怒吼一聲,想掙開鐵鏈,但這捆仙索到他身上的瞬間,原本一身驚修爲好像化作了虛無,試圖嘗試使用力量的時候,也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沒有對捆仙索造成絲毫的傷害。
“哼,捆仙索乃是仙家流傳下來的東西,就算是武帝被束縛,都不可能掙脫開來,更别所你了。玉賢長老,将他帶入我玉族的幽冥牢籠,蠻荒之地關閉之前,決不能讓此人出來。”
“是,族長。”
玉賢對着玉戰一抱拳,一把抓起了如同死狗般,身上纏繞重重捆仙索的玉威,将其帶走。
“沒事吧?”
做完這一切,玉戰看向搖搖欲墜的古,皺着眉頭問道。古聽聞,緩緩的搖了搖頭。
“他的一掌對我的身體造成了些許混亂,我自己調息就好了。”
玉戰點了點頭,道,“那就好。我送你一顆丹藥,你抓緊調息。不要耽誤了開啓蠻荒古地的時日。你也知道,這次開啓蠻荒古地,對我們玉族來,代表什麽。”
“我知道了。”
古點了點頭,接過了玉戰遞過來的丹藥,随後掉頭離去。其他來看比武招親的人早就被玉賢打發走,而那老八見到族長開口,也沒有膽子再放肆了。
玉戰看了一眼四周,道,“行了,沒事了,你出來吧。”
完這話,玉戰雙眼微微眯起,氣定神閑的看着四周。過了一會,空仍然沒有其他的動靜。見此,玉戰不禁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難不成已經走了?”
……
新世界中。
看着面前的水幕,淩雲有一種想笑還笑不出來的感覺。
剛剛玉戰舍命護自己,令淩雲十分感動。不過當淩雲看到那捆仙索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心動了……
“心兒,剛剛你父親的蠻荒古地是什麽地方?古和這蠻荒古地有什麽關系?”
揉了揉淩心的臉,淩雲開口問道。
“蠻荒古地是玉族的一個禁地,裏面好像是另一個世界,雖然奇遇重重,但危險無比,甚至還有魔族與妖族。這兩個種族,與仙族是一個等級的族群。而且其中好像有關于這個世界的秘密。至于古,我就不知道了。”
淩心摟住了淩雲,柔聲道:“淩雲哥哥,你給我你的經曆。還有你臉上的這道疤痕是怎麽回事啊?”
淩雲笑了笑,擡起手輕撫臉上的血色疤痕。新世界中,二人坐在地上,面對上還沒有成型的太陽,淩雲柔聲叙述起了他所經理的一切。
當淩雲到收服納迦雷火,以及第一次迎戰武皇的時候,心兒的臉被吓得煞白煞白的,她拍了拍上下起伏的心口。
将璇兒的事情跟心兒完,淩心這姑娘就是心太軟,她連璇兒的面都沒見過,可聽到璇兒的消散的訊息之後,竟然哭的梨花帶雨。将她環抱在懷裏,淩雲輕輕的拍打她的肩膀,心中卻也是無比的疼痛。
自己還好,可心兒獨自一人在玉族生活了三年,平日裏,除了玉戰與古跟他話,還有一個九歲的女孩,名爲玉妍兒。非但如此,她還忍受着其他族人的排擠。她忍受的痛苦,與自己相比,可謂皓月與星辰。
等二人互相訴苦完,已經過去了一一夜。而淩心也躺在淩雲的懷中沉沉的睡了過去。望着淩心粉妝玉琢的臉頰,淩雲擡起頭看了看還沒有完全成型的空,喃喃道:“蠻荒古地,爲什麽給我的感覺這麽不同?或許去一趟,會知道答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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