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清風刮過,那半聖心頭一驚。<>
禁锢一個半聖修爲的強者,這要多麽大的能量?眼前這話音的主人之威,不言而喻。刹那間,這半聖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聽那話音中所包含的陰沉,這聲音的主人,應該是那武尊一方的。
“怪不得他們見到我的修爲,絲毫沒有一絲懼意。他們竟然有如此底牌!這股力量,應該是巅峰時期的武聖,才能擁有的,究竟這群毫不起眼的人,是哪個遠古家族的後輩!我恨啊,我爲什麽要招惹他們!”
此時的半聖後悔的恨不得挖個洞轉jinqu未見其身,先聞其聲。而且僅僅憑一股微風,就能禁锢他身子的人,是他絕對招惹不起的人。
沒有說話,這半聖顫抖着身子,等着那聲音的主人現身。可是下面的那些圍觀的人,卻不zhidào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隻zhidào,就在二人即将打起來的時候,突然全部停頓了下來。
然而這三個武尊的表情,卻和這個半聖絲毫不同。停頓了下來之後,這半聖臉上露出了絲絲恐懼,原本這種表情,在他們這個修爲的強者臉上,是不會呈現出來的。反觀這三個武尊,那名拔劍的武尊與女武尊十分激動,顫抖着身子,眼中流出了淚水。隻有那個身穿黑色鬥篷的人比較淡定一些。
“淩……淩雲……”
這三個武尊,乃是淩楠、蘇月與屍皇。下方的那些人裏,淩晖。淩浩然等人自然在其中。隻不過剛剛淩雲的聲音。卻隻有他們四人聽到了。
就在衆人一頭霧水的時候。突然,遠處一個白色的身影出現。這個身影很從容的向前邁了一小步,但他的身子,卻是比瞬移還要快的出現在了天空中的戰場上。
“縮地成寸!此人是真正的武聖!隻不過,他是哪邊的?”
“嗨,你還沒看出來麽?你看那些武尊的表情,激動,驚訝。你再看那個半聖的表情。恐懼。這不很明顯的說明了?這下好了,終于有人來治治這半聖的臭脾氣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這麽放肆。”
圍觀的人們見到淩雲現身,紛紛議論道。
淩雲出現之後,揚手一揮,撤銷了對淩楠等人的禁锢,但對那半聖的禁锢,依然在。他沒有第一時間找半聖算賬,而是來到了淩楠等人的面前。
“二哥,我來晚了。”
淩雲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這人。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這些年,苦了你們了。”
“不晚。不晚,你來的正好。如果這次你沒有及時趕到,恐怕我們淩家最後的血脈,都要在這裏斷了。對了,你還沒有注意弟妹?”
淩楠松了一口氣,臉上挂着笑容,說道。他眼角的淚水,與他嘴角的笑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怎麽可能。”
下一秒,淩雲瞬間出現在了愣神的蘇月面前。他一把将蘇月抱在懷裏,輕輕的吮吸了一下她光白的額頭,輕輕撥動了一下她頭上的青絲。
“淩雲,真的是你麽。”
蘇月渾身都在顫抖,她不敢擡頭。她怕擡起頭,才發現自己剛剛的所見所聞,隻是幻覺。聽到這話,淩雲微微一笑,摟着蘇月的力氣更大了,似要将她融入到自己的體内。“傻瓜,是我。不是我,誰敢這麽抱你?”
聽到這話,蘇月一直以來,沉浸在體内的心情終于崩潰。她翻手抱住了淩雲,嚎啕大哭了起來。“嗚嗚嗚,淩雲,我以爲,我還以爲,你死了……”
“别傻了,我福大命大,怎麽可能會死呢。”
見到蘇月的痛苦,淩雲心中說不出來的滋味。那一刻,他隻覺心酸,眼淚差點流出。蘇月平時雖然不說,可她對淩雲的那份思念,卻是隻有她自己zhidào。
平日裏的堅強,都是她強行讓自己裝出來的。蘇月,不過還是一個孩子,需要淩雲庇護呵護的孩子。
“我的孩子,快出生了吧。”
淩雲嘴角挂着一絲微笑,他的大手輕輕的撫摸蘇月的肚皮,喃喃道。聽到這話,蘇月臉上露出了一絲粉紅,喃喃說道:“嗯,這家夥不zhidào爲什麽,這一年沒有多少動靜,這幾日突然很調皮,肚子隆起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了,或許zhidào他的爹爹要回來了吧。”
說出這話的時候,蘇月臉上挂着一絲幸福的笑容,“淩雲,那個半聖剛剛不旦侮辱我,還侮辱了二哥。你可要讓他記住這次的教訓。”
“嗯,剛剛他說出的話,我聽得一清二楚。你以爲,我淩雲,還是幾年前那個心存仁慈的少年麽?就憑他剛剛說出的話,他沒有理由在活xiàqu了。”
淩雲臉上露出了一席陰冷。他背對半聖,半聖并不清楚他在說什麽,不過淩雲雖然懷中擁抱着蘇月,可給這個半聖的感覺,仍然是宛若殺神般的陰冷。
更何況,剛剛自己色心大發想要占有的女孩,竟然是面前這個巅峰武聖的妻子,而且這女子還懷了他的孩子。早知如此,給自己十個膽,自己也不敢說剛剛那些話啊。
“呵呵,前輩,前輩,你聽我說。剛剛是我錯了,你放我一條生路好不好?我會報答你的,我這裏有兩株天竺葵花,都給你。如果不夠的話,我在給你一些其他的,這是一本地階武技,這是一本地階高級的心法秘術,你全拿去。”
半聖臉上陪着笑,看着一步步走來的淩雲,說道。他與淩雲的年齡,呈現明顯的對比。但縱然這樣,他爲了保命,也放下了身段,稱呼起了淩雲爲前輩。
“這半聖怎麽回事?怎麽看到這個青年,竟然稱呼起了前輩?看他的樣子,好像很懼怕這個青年一般。可是這個青年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普通人啊。”
圍觀的衆人見到這一幕,紛紛議論道。就在此時,剛剛引着淩雲來到此地的那個父親認出了淩雲,他指着淩雲,不可思議道:“這,這是我剛剛遇到的那名武聖強者!”
“什麽?他竟然是武聖?這麽年輕的武聖,可真是前所未有啊。”
“對,沒錯。剛剛我是親眼看到他從空間裂縫中走出的。撕裂空間,并且能在空間裂縫中辨别方向,活下來,也隻有武聖強者,可以做得到了!”
這名父親激動的說道,好像和淩雲很熟,淩雲是他的好友一般,臉上帶着驕傲之色。
半空中,淩雲一步一步的淩空邁步,朝着那半聖走去。每一步,都令那半身眼中的恐懼之色,加重些許。
“前輩,怎麽樣?我的提議bucuo吧,這麽一來,你可以得到兩株天竺葵花。而且你不用付出任何東西,隻需要放我一條生路。”
淩雲一步步的逼近,那半聖的嘴唇已經煞白,臉上更是沒有了絲毫的血色。他能走到這一步,不zhidào親手殺死了多少自己的xiongdi親人。他的付出,讓他極其珍惜自己的生命。眼下他不是淩雲的對手,但他相信,隻要能活下來,憑借自己的性格,早晚有一天會超過面前這個人。到時候,自己在報仇,也不遲。
“用你剛剛的話來回敬你。你以爲,我會放你走麽?”
淩雲嘴角挂着一絲冷笑。下一秒,他一拳轟向虛空。隻見空間都是一陣顫抖,而那半聖的胸膛,也被活生生的掏出了一個窟窿。
收回手,淩雲手裏攥着一個紅色的圓球。這圓球還在跳動着。二話不說,淩雲一把将其捏碎。
“你……你……”
剛剛被淩雲捏碎的,是那半聖的心髒。他見到這一幕,不可思議的看着淩雲,嘴中喃喃,卻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他隻是感覺到不可思議。兩株天竺葵花。這麽大的價碼,竟然換不來自己的一條命!
“錯一步,後悔一輩子。這句話,不假。”
臨死之前,這半聖的腦海中,緩緩的回蕩着這一句話。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這半聖,直到死亡,都不敢相信,面前的青年,看起來年紀不大,卻出手如此狠辣。一般人的靈魂,都是寄存在頭顱中,頭顱破碎,靈魂自然消散。而他也正是提防這一點,所以付出了不少的代價,才将自己的靈魂與心髒融合在一起。沒想到,這青年,竟然一眼就看透了自己的要害,出手直取自己的性命。
“殺神!”
半聖的身體從天空中墜落,摔到在地上。沒有了力量的支撐,這麽高的地方,摔下來的時候,已經是血肉模糊了。衆人看向那半聖如死狗般的屍體,在看淩雲時,心中不約而同的出現了兩個字。
“我們走。”
甩了甩手上的鮮血,淩雲用左手拉住蘇月的手,輕輕的将她抱在懷裏,看向淩楠和屍皇,示意道。
“淩雲,自從上玄州分别之後,你去了哪兒?”
“這些事情,我會一一告訴你們。雖然我實力強勁,但這裏乃是中州,我們不能這麽高調。回到住所,我自然會告訴你們所有的事情。”
衆人同時點頭,說罷,淩雲帶着三人,瞬間瞬移了chuqu。
與其一起瞬移的,還有下方那些淩家的血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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