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雙陽峪,淩雲放出神識,查看了一下淩浩然的位置。<>
“我找到了。”
淩雲說罷,帶着四人再次瞬移。
此時的淩浩然與夏青溪,正在一個賣燒雞的攤子前賣力的将燒雞一隻隻的包在油紙裏。一旁的攤主也沒有閑着。
這攤主十分郁悶,不知爲什麽,這幾天生意總是這麽差。一天甚至連五隻燒雞都賣不chuqu。剛剛這個穿着樸素的人來到這裏,這攤主也沒有多麽的在意。看二人的衣着打扮,也就買半隻燒雞回去解解饞。
可沒想到,這少年看似不怎麽樣,卻出手如此闊綽。一句話,就将他的燒雞全部包圓了。這攤主受寵若驚,急忙把少年當大爺伺候着。本來包燒雞這個活,不用少年親自動手,可他好像很着急的樣子,由不得攤主的勸說,自己動手抱了起來。
“不知又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少爺,出來泡妞的。竟然想靠燒雞來取得這位女孩的芳心,這辦法,實在是不咋地。”
攤主一邊包着雞,一邊斜眼看着淩浩然,咂嘴道。
可就在此時,突然一陣劇烈的風刮了過來,将這攤主的油紙全部吹走。沒有了油紙包裹這些雞,這可怎麽辦?這攤主平日裏也是個霸王,仗着有個武皇境界的朋友,稱王稱霸。見到此番情形,他自然zhidào這陣風是人爲的。
“你媽的是誰……”
剛欲發作心中的怒火。這攤主擡起頭。與一個白發青年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
二人對視的一瞬間。攤主猛然打了一個哆嗦,吓得趕緊低下頭,繼續尋覓油紙包裹手中的燒雞。雖然他不zhidào面前那個白發青年的修爲,可是他與那對僅僅對視了一眼,就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進入了沼澤譚一般。若不是自己反應迅速,恐怕已經失神了。
就憑這一點,這攤主斷定,面前的青年。絕對不能惹。
裝作沒有看到,将地上的油紙收拾好,攤主擡起頭,臉上挂着一絲嬉笑,雙手相互來回搓着,問那白發少年:“前輩,需要點什麽?我這裏有上好的燒雞,聞名雙陽峪。”
“我是來找人的。”
指了指下方還在包裹燒雞的少年,淩雲淡淡的說道。說罷,他并沒有在理會這攤主。走到了淩浩然的身邊。
見到淩雲來了,淩浩然打了個招呼。繼續包着手中的雞。淩雲随之蹲下幫助淩浩然。現在,淩雲隻有一人,他先行一步,蘇月等人跟在他身後很遠的地方。
可就在這時,淩晖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那攤主偶然一撇,瞥見了淩晖。他愣了愣,指着淩晖,放聲大罵道:“是你?你這個老賊,偷我的雞不說,這次又回來了?xiongdi們,來人啊,給我打!”
話音落下,周圍不少的小攤販全部都圍了過來,将淩晖包圍在了其中。剛剛因爲看到燒雞極度興奮的淩晖見到這一幕,不禁愣在了那裏,不知所措。
“我,我不是來偷雞的。他們,他們給我買。”
淩晖雙手環抱在胸前,顫抖的說道。也或許是這攤主把淩晖揍怕了,在淩雲和淩楠面前十分放肆的淩晖,在他面前就好像一直小貓一般聽話。
“放你娘的狗屁!你這個傻子,誰會給你買雞吃,别跟老子廢話,給我打!”
攤主唾罵了一口,口水盡皆崩在了淩晖的身上。見到這一幕,周圍來幫忙的其他攤主紛紛挽起了袖子,準備動手揍這個傻子。
可就在這時,突然,四周一片寂靜。
賣燒雞的攤主看到了這一幕,輕輕一愣。他看着周圍靜止的衆人,再次怒喝一聲,“等什麽呢,給我打他丫的。”
可沒有一個人回應他的話。那些人站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好像化作了一尊雕像。任憑這攤主怎麽傻,事已至此,他也zhidào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的後脊梁骨瞬間冰冷,顫抖着身軀,他轉過身子。轉身的刹那,他再次看到了那個眸子。
如天空中的星辰,幽邃而又黝黑。一雙星辰般的眸子裏,不帶有一絲的感情。就這麽,冷冰冰的注視着這個攤主。
“你剛剛,罵他的母親?”
淩雲冷冰冰的說道,他看着攤主,一動不動。
“前輩,前輩你有所不知,這個瘋子已經搶劫了我好幾次了,我本來一天就賣不出多少燒雞,還要被他搶吊,我們也不容易啊。”
“我是問你,剛剛你在罵他母親?”
沒有聽着攤主的解釋,淩雲淡淡的說道。眼神裏,依然不帶有絲毫的感情。
“此人實力深不可測,或許他和這個瘋子有一些聯系。我若是将以前做的事情說出來,恐怕我的小命不保,既然這樣,那就委屈我一次吧!”
攤主念頭飛快的轉動,片刻之後,他臉上擠出了一絲僵硬的笑容,對着淩雲彎腰說道:“不是,不是。我沒有罵他,我是在罵我自己。我在罵我自己的母親。”
說出這話的同時,這攤主幾乎都快哭出來了。他沒想到這個瘋子竟然有這麽一個強硬的後台。若早zhidào這樣,他還不把這個瘋子當祖宗供起來?一隻雞算什麽,又不值幾個錢。
“哦。你錯了。我告訴你,這種人,就該揍。誰賺個錢都不容易,他搶你的東西,你揍他,是自然的。我不打擾你了。你繼續。”
可是讓攤主沒想到的是,淩雲表情一變,臉上突然露出了宛若鄰家男孩一般陽光的笑容。他笑着說道,說罷,他轉過身。不再搭理這個攤主。可是這攤主卻沒有看到。就在他轉過身的同時。也擋住了眼中燃燒着實質性怒火的淩浩然與夏青溪。
“嗨,前輩,你吓死我了。我還以爲你和他有什麽關系呢。不瞞你說,這瘋子,在雙陽峪可謂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他做下的惡可不少。記得有一次,他偷我的雞吃,被我一頓胖揍。好幾天沒有出現。那次可真是洩了我心中的怒火了。”
其實這是一個套。淩雲看到淩晖對這一群人所呈現的表情,就zhidào這群人對他沒有這麽簡單。他故意這麽說,就是想套這個攤主的話。沒想到這個攤主這麽沒有腦子,這麽簡單就上當了。
他還把自己當成一回事了。他看了淩雲一眼,高興的說道:“前輩,你在一旁看戲吧。這次我非要揍的他連他爹都不認識了。”
說着,那攤主跑向了一旁愣住的淩晖。而就在此時,讓他沒想到的是,身後,突然一股強大的威壓爆發出來。壓迫着他的身軀,讓他一步也不能前進。
“照你這麽說。我們的父親,都不認識他的親兒子,那會是多麽慘?”
就在他邁動步子的一刹那,一個陰冷的聲音,從他的背後倏然響起。聽到這話,那攤主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愣在了原地。
“等等,他說我們的父親,難道他和這個瘋子的關系,是……”
想到這裏,攤主的眼裏閃過了一絲juéàng。
“前輩!呃……”
還沒有說出話,背後空間一陣動蕩,一個拳頭,穿透了他的胸膛。攤主不可思議的看着穿透他胸膛的拳頭。
下一秒,這攤主如同炸彈一般,瞬間爆炸。爆炸過後,一個白發青年,在他身後站立着,冷眼看着這些人。
“你們bucuo欺負一個瘋子,很好。這瘋子隻是搶了這個攤主的燒雞,并沒有破壞你們的财物,你們出什麽頭?”
看着面前愣住的一群其他小攤的攤主,淩雲淡淡的問道。
“淩雲大哥,殺了他們。淩晖大哥的這筆仇,不能不報。”
淩浩然站起身子,拉着夏青溪,來到淩雲的身旁說道。說出這話的同時,他的眼中冷芒閃過。
淩雲點了點頭,随後,他看向那一群攤主,淡淡道:“回答我的話,或許你們還可以保命。”
可是這話落下,仍然沒有一個人說話。看他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淩雲這才想起,施展在他們身上的封印還沒有撤銷。
揮了揮手,淩雲撤銷了他們身上的封印。能說話的一刹那,所有人一窩蜂的開始說話,宛若夏天池塘裏的癞蛤蟆一般。聽到他們的聲音,淩雲頭都大了。
“行了,我還有急事。不管你們怎麽解釋,助纣爲虐,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斷你們一臂,給你們當做一個教訓。”
瞬間,淩雲揚手一揮。面前所有人的手臂一同爆炸開來,化作碎末。被廢掉的這條手臂,已經永遠不能恢複了。但縱然如此,所有的攤主臉上還是露出了一絲感激。
笑話,他們有什麽理由不感激這白發青年。剛剛燒雞攤主的下場,他們也看到了。那可是真正的魂飛魄散。能保住性命,斷一條手臂有什麽大礙?
說話之間,蘇月等人也來到了此地。他們看着面前這副景象,又看到了一旁蹲在角落裏的淩晖,不禁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
淩楠上前問道。
“我們邊走邊說。二哥,你身上帶着儲物戒指,你将這些燒雞全部收入你的儲物戒指中吧。浩然,你跟我們來,我們有話跟你說。”
說罷,淩雲向前走去。淩浩然皺着眉頭。顯然,剛剛的火氣還沒有xiàqu。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跟着淩雲離去了。
看了那些斷臂的攤主一眼,淩楠大手一揮,所有的燒雞被他收入了儲物戒指中。做完這些,他帶着淩晖,叫上蘇月屍皇等人,一起跟着淩雲離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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