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之都。
破碎之都,乃是仙界三大仙都之一,這裏十分繁華,若是以神武大陸的中州來與這裏相比,簡直就是相形見绌。
走在街道上,時不時的會見到雲翔境,乃至元嬰期的修仙者。而在這破碎之都内,有一個十分出名的客棧。仙靈客棧。
據這個仙靈客棧的主人是一個元嬰期的修仙者。而且這個仙靈客棧的主人十分護犢子,隻要有人欺負他客棧内的工,他不惜一切也要殺了那人。如此狂妄的性格,本來活不了多久,可奈何那主人神通廣大,竟然漸漸的在破碎之都樹立起了些許威信。
按這主人如此護犢子,那他這裏的客人肯定不會多。誰都不會想得罪這裏的主人,但是與這裏的工發生一些争執,也是在所難免的。可這裏的客源非但如此,還十分的多。每個人來這裏,都圖着一個安全。
此時,仙靈客棧的一個雅間之内,淩雲,火與林雨森坐在這裏,對着一桌子美食發愣。
三人全部沉默,而林雨森則是看着一桌子美食,口水嘩啦啦的流。
愣了一會,淩雲溫柔的看了一旁坐着的林雨森一眼,道:“雨森,餓了?”
“嗯。”
林雨森依然不轉移目光,隻是死死的盯着桌子上的美食。見到林雨森這般模樣,淩雲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道:“餓了就先吃吧。”
“可是大哥哥,你們不吃嗎?”
林雨森抓了一個雞腿,剛欲送入嘴裏。卻突然愣住了。他擡起頭。用清冽的眸子望着淩雲。問道。片刻之後,他又看向了火,“蛇,你怎麽也不吃?”
“我們不餓。我們還有一些事情要談。雨森你先吃吧。”
火微微一笑,伸手撫摸了一下林雨森的頭顱。
林雨森見此,在也忍不住,放口大吃了起來。
收起笑容,淩雲看向火。“火,你父親已經死了。我若是去尋他,也是不可能的了。你将你爹這些年的所作所爲,還有爲什麽會死,全部都告訴我吧。”
“可是大伯,父親在世之前,曾經交代我,不要告訴你這些事情。而且他臨終的時候,也告訴你了不要替他報仇。你這麽問,我不好做啊。”
火扭扭捏捏的道。
“你放心吧。我既然答應了你父親不會找仇家報仇,那我就一定不會去的。我隻是想聽一下前因後果。爲什麽你父親消失不過十年。功力就如此深厚?而且僅僅十年,就有了你這麽一個孩子。你娘在哪?這些事情,籠罩在我的心頭。你如果不告訴我,我吃飯睡覺都不會香。”淩雲歎了口氣,用真摯的目光看着火道。
“好,既然大伯你答應了我不爲父親報仇,那我就告訴你吧。來父親也不是不讓你給他報仇,隻是害死父親的人實力太過強大,大伯你現在去,句難聽的,隻有死路一條。”
火清了清嗓子。
“大概那是七年之前吧,父親好像跟你去尋找一個什麽東西。找到之後,他便失蹤了。其實不是失蹤,而是被一股能量帶到了仙魔妖界,青城都。在那裏,父親潛心修煉,修爲突破至金丹期之後,他便外出曆練,并結識了我娘。”
“結識你娘的時間,是多少年之前?”
“五年之前吧。”火想了一下,道。“大伯,你問時間,有什麽事情麽?”
“沒有,我隻是随便問問,你繼續。”
火點了點頭,接着剛剛的了下去,“我娘也是妖獸,可她的本體是什麽,我不知道。爹也不告訴我。認識我娘之後,沒有多少年,我便出世了。我出世之後,還不懂事,我娘便死了,我爹也莫名其妙的失蹤。我是被人類養大的。他們想把我賣掉,作爲契約魔獸。可就在我即将被賣掉的時候,我爹出現了。”
“等一下,火。你現在多大了?”
“三百多歲了。”
火道。聽聞這話,淩雲點了點頭。看來他猜測的不錯,生下火,與火長大的地方,恐怕不是這個世界。而且不定火的娘也不是這個世界的魔獸。
見淩雲沒有在話,火接着道:“我爹出現後,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他帶着我殺便四方,而後回到了青城都,挑戰青城都的尊者,成爲了新一任的青城都尊者,大家都稱他爲炎尊。”
“可就在不多時之前,他又一次莫名其妙的消失。再出現時,就變成了之前你看到的模樣。原來神通廣大的炎尊早已經消失不見。隻剩下一個白發蒼蒼的暮年老人。”
“鴻鈞!”
淩雲的手下意識的攥起了拳頭,猛然砸了一下身前的桌子。這一舉動,将一旁隻顧吃飯的林雨森吓了一跳。
“難道,大伯你知道父親的仇人?!”
“知道。我所料沒錯的話,你的父親消失的那段時間,是被一個名叫鴻鈞的人囚禁了。在那段時間,他體内的元氣大量流失,所以才導緻成這番模樣。”
“可惡的青城都!若不是他們出賣父親,父親怎麽會失蹤?!”
火漲的面色通紅,也用力的錘了一下桌子。桌子再也忍受不了二人的巨力,化作一攤齑粉散落在了地上。
“怎麽回事?是誰出賣他?!”
猩紅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火。火這才意識到,自己錯話了。如果自己是誰出賣了父親,那大伯肯定毫不猶豫的就去找那人讨個法。
可面對淩雲猩紅的眸子,火竟然忍受不住内心的恐懼,身軀微微顫抖了起來。哪。這個眼神。是人類所能發出的嗎?
宛若上古時期的神。一雙血紅色的眸子,給人不可抗拒的感覺。
“青城都,上一任尊者,藏尊銘藏。”
“我知道了,青城都的尊者是吧。”
淩雲點了點頭,眸子中的殺氣,絲毫不掩的露與面容。
“雖然不能敵鴻鈞,可我現在星辰之力已經回歸。縱然一個的尊者,我是不放在眼裏的。”
然而話音剛落,雅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二快速奔跑了進來。他看着化作齑粉的桌子,木讷的愣了一會之後,不懷好意的看向了淩雲。
“好大膽的家夥,你不知道這一張桌子的價值麽?竟然敢将它損壞,你賠的起嗎?”
二張口就罵。
淩雲轉過頭,他眼中的血色絲毫沒有變淡,就這麽看着二。
出乎意料。二看到淩雲那雙血瞳的第一眼,竟然顫抖了一下身軀。
“我的。這是一雙什麽眼神?怎麽如此可怕?”
那一刻,二不禁有些想要後退。可他想起他的靠山之後,膽氣又壯了些許。他的掌櫃,乃是元嬰期的修真者,放眼整個破碎之都,能超越元嬰期的也沒有幾個,而且全部都隐居了。
想到這件事,二不禁又不怕淩雲的眼神了。
“我現在心情不好,再一句廢話,死。”
淩雲眼中閃過一道冷芒,冰冷的道。那二見此,二話不便逃離了這裏。
“火,雨森,我們走。火帶路,去青城都。”
罷,淩雲甩了一下袍袖,兀自走出這個雅間的大門。
剛剛來到樓下,正準備走出這個仙靈客棧的時候,隻聽身後傳來一聲大笑,笑聲中,卻是包含數不清的威壓。
“哈哈哈,友打了我的人,便想逃走,未免也太不把我仙靈客棧放在眼裏了吧。”
威壓重重,籠罩在場所有人的身軀。有些人見到這副情形,起身便欲離去,卻被一股力量壓制在了座位上,動彈不得。
“諸位盡管吃喝,我仙靈客棧被人欺負,與各位無關。各位請放心。”
話音落下,一個一身黑色長袍的中年人倏然出現在了淩雲的面前。他頗有意思的打量了淩雲幾眼,笑着道:“友損壞我仙靈客棧财物,又欺淩我客棧二,什麽意思?”
“完了,肯定是新來破碎之都的,不知道這個仙靈客棧的規矩,将二給揍了。元嬰期掌櫃都出手了,看來此人一死,是在所難免了。”
“是啊,唉。”
在這裏吃飯休息的人們見到這一幕,紛紛搖頭歎息。
“我什麽意思?”
隻見淩雲冰冷的面龐瞬間融化,換做了一副陽光燦爛的微笑,“我打碎了你的桌子,已将靈石留在了雅間裏。至于你那二,我卻未動他一根手指頭。”
“可笑。我們暫且不靈石的事情,就是我那二,既然你沒有打他,那他爲什麽要你打了他?”
黑袍之人臉上閃過了一絲冰冷的笑容。“我想,在破碎之都,還沒有人不知道我仙靈客棧的規矩。既然你打了我的二,那你就要付出代價。”
罷,黑袍人雙手結印,刹那之間,隻見他的雙手全部變成了晶瑩剔透的金色,一塊十分神秘的符篆,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你們仙靈客棧的規矩,我之前知曉一些。可沒想到你們如此蠻不講理。既然你們率先出手,那就不要怪我大開殺戒了。”
完這句話,淩雲轉頭看向一旁坐着看熱鬧的人,“給你們一個機會,快滾。否則的話,不要怪我亂殺一通!”
罷,淩雲一雙瞳孔,猛然爆發出刺眼的血色。同時他的左眼突然變成了銀色,其中九顆星辰排列在内,給人一種不上來的詭異。
“數到三,這裏所有人,都要死!”
淩雲的身軀猛然爆發出一陣金色的光芒,手中光芒一閃,一根金光閃閃的棍子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棍子……難道是?!”
衆人見到淩雲手中的棍子,有不少認出來的。當下再也不管那仙靈客棧的掌櫃怎麽樣,掙脫威壓,一窩蜂的跑出了客棧。
金箍棒!
金箍棒出現的瞬間,一股睥睨地的氣息将整個客棧覆蓋。淩雲體内,無論是蠻神之力還是妖族之力,已經到達了極端。現在的金箍棒,在他的手中,才能發揮出真正的威力。
黑袍人見到金箍棒的瞬間,就知道不好。
這次,他是真的得罪了一個巨頭啊。搞不好,自己這次都要死。
他乃是一個很要面子的人,爲了面子,他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事情到了如此地步,還是他率先挑釁的,讓他投降認輸,他是絕對的做不出來。
“如此蠻不講理,我來到仙魔妖界,還是第一個見這樣的東西。若是我心情好的時候,或許你跪地求饒,我就繞過你了。可現在,想也别想了。”
淩雲眼中閃過了一絲冷芒,手中的金箍棒伴随耀眼的金光,在空中劃過無數的殘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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