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袍漢子見鍾萬仇雙眸兇光四shè,渾身殺意畢現,且言辭偏激,出手狠辣,心中更是堅定的認爲鍾萬仇定是那殺人不眨眼的人屠魔頭,下定決心,定要将鍾萬仇擒下,廢去一身武功,免得他rì後禍害一方。灰袍漢子沉聲道:“此地不甚方便,朋友可有膽子随我尋個僻靜之所,好好較量一番。”
鍾萬仇心中殺意翻騰,冷笑道:“老子生平最見不得你這種故作悲天憫人的僞君子,去你媽的僻靜之所……”話音未落,屈指連彈,兩道劍氣呼嘯而出,正是那彈指神通的第一式“直中取,曲中求”,劍氣一發,鍾萬仇腳下運轉淩波微步,侵進那灰袍漢子身旁,探手便是一抓。灰袍漢子剛才并未看清鍾萬仇打傷跑堂夥計的手法,還道是鍾萬仇用的什麽歹毒暗器,此刻見鍾萬仇彈指發出兩道劍氣,不由得驚呼道:“劍氣?閣下莫非是大理段氏之人?”當下不敢正面硬抗其劍氣,閃身躲避。可是這曾讓大理天龍寺灰頭土臉,吃盡苦頭的彈指神通豈是如此容易便能躲過的,正當那灰袍漢子自以爲躲過了兩道劍氣,準備趁勢反擊之時,那兩道劍氣竟然自行轉彎,一道shè向他肩頸之處,另一道卻直奔他小腹氣海shè去。
饒是那灰袍漢子見多識廣,也不曾見過如此詭異的攻擊,端的是讓他驚訝不已。這灰袍漢子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豈會如此便敗下陣來,但見他硬生生止住本yù前躍反擊的勢子,雙臂一震,身形竟如那大鷹滑翔一般,向一旁滑去,眼見即将碰到一旁的桌子,那漢子身子猛地一個回轉,竟然又滑了回來,這一去一回,竟有如電光火石,迅疾異常。卻說那兩道劍氣此番再無變化,徑直shè中原本灰袍漢子所在身後的牆壁,但聽得啵啵兩聲,竟将那上好松木的木牆shè出兩個手指粗細的深洞來。灰袍漢子看在眼中,眉頭緊鎖,顯然是對這劍氣極爲忌憚。
就在此時,鍾萬仇已然侵到那漢子身前,掌風凜凜,重重的拍向灰袍漢子的胸口。灰袍漢子高喝一聲“來得好”,左腿微曲,右臂略彎,右掌劃了個圓圈,呼的一聲,迎着鍾萬仇的來掌,便反擊回去。鍾萬仇隻覺此掌剛猛無匹,一掌擊出,自己竟生出除了與之硬碰外,再無其他辦法的念頭。鍾萬仇心中暗道:好剛猛的掌法,想不到天龍之中除了降龍十八掌和天山六陽掌外竟還有此厲害的掌法,也不知道這老家夥是什麽來頭。這厮仗着自己内力深厚和北冥神功護體,毫不畏懼,運足十成内力,揮掌迎上,但聽得“砰”的一聲,周圍觀看的幾個武林中人無不被四散的掌風逼得身形不穩,呼吸艱難,整個酒樓被二人強橫的掌力震得輕輕搖晃,灰塵四落。衆人紛紛爲二人jīng湛的内力所震驚,連忙站穩身形,細心觀摩,生恐錯過二人交手的任何動作。
卻不成想二人雙掌抵在一處,竟不分開,顯然是已經開始比拼内力了。如此境界的高手,出手不過兩招便已經到了拼内力,分生死的地步,這讓觀戰衆人無不大感興奮,卻無人知道,這對掌二人此時卻是有苦難言。兩掌相交,兩人身子俱是一震,鍾萬仇隻覺的那灰袍漢子的掌力如同大海漲cháo,波濤洶湧,掌力一道接着一道,一道強似一道,當真是渾厚無比,強橫異常。那灰袍漢子此時卻比鍾萬仇更加難過,兩掌莆一接觸,漢子便覺一股絕大的力道硬生生向自己體内貫來,自己運起得意的妙法,内力綿綿不絕的向對方攻去,卻不成想對方内力怪異之極,忽順忽逆,颠倒變化,竟将他攻過去的九道内力完全化解,漢子隻覺自己如同揮舞巨錘擊石,卻不成想擊在空處一般,毫不受力,體内經脈一陣絞痛,胸口如被大力擊中,氣悶非常。
兩人掌力相抵,力貫雙腿,隻聽得腳下格格作響,樓闆已然裂了開來。鍾萬仇被他掌力侵襲,身子不住晃動,似乎随時都要跌倒,實際上此時已然大站上風,他自從北冥神功中十二道經脈大成,達緻順逆随心的境界後,自己琢磨出了一個以順逆變化之力傷人的法門,喚作十八重煉獄,每次内力順逆變化,便是一重煉獄,十八重煉獄,便是十八次内力順逆變化,端的是厲害無比,中招者有如曆經十八重煉獄的折磨,輕者武功盡廢,重者必死無疑。此時,那灰袍漢子已然經曆了十六重順逆變化,一張臉忽白忽紅,已然到了極限,受了内傷。
那灰袍漢子也着實了得,心知不妙,竟不顧自身安危,硬生生運足全身功力,聚成第十道掌力,全力攻了過去。鍾萬仇眼見勝利在望,正自得意,忽覺對方掌力竟然猛地強橫了許多,順逆變化匆忙之間難以化解,連忙運足内力,與對方硬捍了一記。又是“砰”的一聲,兩人同時後退,各自撞破幾張桌子。
此番對拼,威力猶勝第一次,雖然掌力相擊之聲低沉了許多,卻如同響在衆人腦海靈魂之中,觀戰的幾人隻覺頭重腳輕,身形踉跄,一個功力稍低的人,甚至面如白紙,幾乎要吐出血來,顯然是已經身受内傷。
隻見鍾萬仇與那灰袍漢子兩人相距一丈左右,呆立不動,顯然都在暗自調息。好一會兒,鍾萬仇猛的吐出一口鮮血來,嘿嘿的笑道:“老潑皮,好渾厚的掌力,好剛猛的掌法,可是你還是敗給老子了,哈哈……”衆人隻見他滿口血污,目放兇光,好似那地獄的惡鬼一般,恐怖異常。
那灰袍漢子聞言再也壓不住髒腑間翻騰的鮮血,哇的一聲,也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sè登時有如金紙,人也跌坐在地上,顯然傷勢極重。灰袍漢子喘息了片刻,才道:“閣下内功深厚遠非我能比,你那掌力更是神妙非凡,如非我拼死一搏,恐怕此時已然死在你手上。”灰袍漢子說着便要掙紮着站起,身子剛要動,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鍾萬仇見狀嘿嘿賤笑,道:“老東西,受了我十六重順逆變化,還敢如此逞強,當真不要命了。”灰袍漢子聞言也不生氣,強自将體内翻騰的血氣壓下,道:“老夫還死不了,倒是你,我那最後一擊的滋味也不好受吧,想必你此時也身負内傷吧,否則以你的行事風格,早就上前将我擊殺了。”
鍾萬仇嘿嘿冷笑道:“不錯,老子也受了内傷,你這老潑皮倒也有幾分本事,老子出道以來,還是頭一次受傷吐血。”稍一停頓,鍾萬仇接着道:“以你這一身武功,想必大有來頭,老東西,你究竟是誰?”灰袍漢子慘然一笑,道:“老夫便是丐幫幫主汪劍通,閣下身手了得,當不是無名之輩,也報個名吧!”
鍾萬仇聽得那灰袍漢子自稱“汪劍通”,當下便是一愣,心想:這汪劍通不是喬峰的師傅嗎?怎的此時還沒死?剛才他那掌法剛猛無匹,難不成……一念及此,鍾萬仇連忙問道:“剛才你所施展的掌法,難不成便是那降龍十八掌不成?”灰袍漢子汪劍通略一颌首,道:“正是我丐幫絕學,降龍十八掌的第一式,亢龍有悔!”
鍾萬仇聽聞得降龍十八掌,頓時雙目放光,心中登時生了奪取此掌法的念頭,一時間,擒人,囚禁,嚴刑拷問種種邪惡之極的念頭紛至沓來。汪劍通見鍾萬仇得知自己的降龍十八掌後,神情詭異,目露兇光,不由得一愣,心道:莫非這魔頭與我丐幫有什麽深仇大恨,yù殺我報仇不成?當下抓緊調息,生恐鍾萬仇突然發難。鍾萬仇略一思索便放棄了擒人奪功的念頭,畢竟他此來是爲了還施水閣和琅嬛福地,此時若是惹上丐幫,以丐幫的實力,定然給他的搬空大計帶來諸多變數。
鍾萬仇嘿嘿笑了兩聲,道:“好個降龍十八掌,好個亢龍有悔,汪幫主深得這個悔的真谛了,嘿嘿,亢龍有悔,盈不可久,想不到這降龍十八掌竟被你練到如此地步,雖比那郭靖略差,不過當真不凡了。”汪劍通聞言大驚,想不到鍾萬仇竟然對降龍十八掌了如指掌,那句亢龍有悔,盈不可久更是一語道破亢龍有悔此招的真谛。汪劍通愣了片刻,猶疑道:“閣下怎知我降龍十八掌的jīng要,那郭靖又是誰?他怎麽會降龍十八掌?”
鍾萬仇聽得汪劍通反問,不禁瞋目結舌,心念一轉,賤笑道:“說起來,我與你丐幫還有些淵源。那郭靖乃是你丐幫的一個前輩,我曾有緣見過他幾面,聽他說過這降龍十八掌的jīng妙。你這招亢龍有悔竟有九道後勁,雖然比起郭靖的十三道後勁的大成之境來還差不少,不過也稱得上是深得個中三昧了。哈哈……”汪劍通那裏知道鍾萬仇是穿越之人,此番胡說八道,當真是把他糊弄的不輕,竟當真以爲他與丐幫前輩有頗深淵源,一時間即爲那郭靖前輩高深修爲贊歎,又爲如何處置今rì之事發愁。
鍾萬仇見他發呆,倒也将他的心思猜到大概,強忍笑意,道:“也罷,今rì之事就此作罷,那郭靖與我有恩,我倒不好與丐幫計較,老子告辭了。”說着,再也按捺不住,一陣狂笑,揚長而去。汪劍通見他要走,也拿不定主意是否要阻攔,眼見他身影即将消失,連忙喊道:“既與我丐幫有淵源,還請閣下留個名号!”鍾萬仇頭也不回,邊笑邊答道:“名字就罷了,老子人送綽号——火雲邪神!”
汪劍通聽得,渾身一震,喃喃道:“想不到他便是那名震蜀中大理的火雲邪神,我還當傳言誇大,想不到此人武功高強如斯,這倒是那傳言不準,說低了他的本事了。”一旁觀戰的幾人得知方才對戰的竟然是那威名赫赫的丐幫幫主和名震天南的火雲邪神,心中興奮羨慕之情,溢于言表,心中頗覺此番冒險觀戰,實在是太過劃算。
且不說那汪劍通如何處理酒樓損壞和夥計受傷的後事,單說那鍾萬仇揚長而去,随便尋了個客棧,要了間上房。關緊房門,再抑不住心中的得意和戲谑,好生大笑了一陣。足足笑了一盞茶的功夫,鍾萬仇才平複了心情,開始運功療傷。那汪劍通的降龍十八掌好生了得,全力一擊之下,倒也讓鍾萬仇傷勢不輕。好在他北冥神功有成,内功深厚,加上這些rì子來休息那六脈神劍,全身筋脈強化了許多,才沒有受特别嚴重内傷。饒是如此,待得他調息完畢,已然過去了兩三個時辰。
鍾萬仇喚過夥計,又點了些酒菜,好生的吃喝了一番。等到他吃飽喝足,這才想起自己的馬還扔在酒樓,不過這等小事,他也未放在心上,反正無錫離姑蘇很近,無論是走水路還是陸路,也不過一天的時間,今天一場激戰,倒讓他多rì來急切的心情平緩不少。此時鍾萬仇想起自己這一月來如此急迫的趕往江南,頗覺得可笑,很是自嘲了一番。
閑來無事,細細回想今rì同那汪劍通那一戰,頗有所得,對北冥神功以及那十八重煉獄也生出不少新的領悟。想着想着,忽地想到自己這月餘來,似乎脾氣秉xìng有些變化,但真有些喜怒無常,動辄殺人的意思。鍾萬仇一念及此,猛地想起那次強行修煉六脈神劍走火入魔的事來,登時冷汗涔涔。鍾萬仇仔細回想自己穿越之後的行事舉止,突然發覺自己不知不覺間竟然xìng格大變,遠不是前世那般懦弱膽怯。許多前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自己現在做起來竟然如同吃飯穿衣般自然。
鍾萬仇喃喃自問:“爲何從初次吸功殺人開始便毫無負罪感,反而越發暴躁yīn毒?難不成是因爲穿越所以心xìng大變?還是因爲那……北冥神功?”想到此處,鍾萬仇心中驚恐萬分:“難道這北冥神功也如那吸星**一般,有絕大禍患?不可能啊,那段譽虛竹所學皆是北冥神功,也不見有什麽禍患,怎麽可能單單到我這裏便生出這許多麻煩?定是因爲穿越之後,沒有前世那諸多法律管制,所以才将原本xìng格中yīn暗之處顯露顯露出來,定是如此,定是如此……”
鍾萬仇仿佛是自我催眠一般喃喃自語了良久,這才平複了心情,開始思索起如何搬空還施水閣和琅嬛福地的大計,胡思亂想了也不知多久,鍾萬仇但覺有些乏了,這才脫衣上塌,沉沉睡去。
次rì一早,鍾萬仇便結帳離去,從渡口雇了條小船,便自水路,往那姑蘇城趕去。足足走了一整天,知道明月高懸之際,方才到了姑蘇城外。鍾萬仇見天sè已晚,今rì取尋那燕子塢已不可能,便入了那姑蘇城,随便尋了家客棧住下。
一夜無事,第二天清早,鍾萬仇便徑自出城,直奔那蘇州城西而去。雖然天龍中許多細節已然記不清楚,但是這燕子塢大概所在,他倒還記得。出得蘇州城西,鍾萬仇一路西行,這江南當真是風光秀麗,此時正是四月初,山花搖曳,綠柳依依,暖風撲面,直教人醺醺然,若飲醇酒,好不快活。路旁就是碧波蕩漾的湖水,柳梢輕垂在湖面上,時不時蕩起層層漣漪。鍾萬仇倒也不是俗人,張口便道:“江南好,風景舊曾谙,rì出江花紅勝火,chūn來江水綠如藍,能不憶江南!”聲音悠揚,遠遠在湖面蕩開,但見他身着黑袍,長發飄飄,行止潇灑,如若不看他面容醜陋,身材魁梧,還道是哪裏來的文人sāo客。
鍾萬仇打量此湖,知道那燕子塢便在這湖中,卻見煙波渺渺,若大的湖面上,竟無一條小船,心中登時郁悶不已。正自煩惱,忽聽得兩個人聲,鍾萬仇遠遠望去,但見兩個三十左右年紀的漢子正由蘇州城方向,向自己這邊走來,其中一個身形高瘦,面sè蠟黃,高鼻薄唇,滿臉乖戾,另外一個身材瘦小,面頰深陷,容貌醜陋,留着兩縷鼠須。這二人一人提刀,一人執杖,顯然都是武林衆人。
二人此時也看見了鍾萬仇,相互對望一眼,便齊齊向他走來。不消片刻,那二人便來到鍾萬仇跟前,那面sè蠟黃的漢子打量了鍾萬仇幾眼,道:“不知這位朋友什麽來路?來這裏做什麽?”聲音沙啞,語氣乖張,頗有些責問的味道。鍾萬仇仔細端詳一番二人容貌,心有已有所得,瞥了說話那漢子一眼,道:“你算老幾?也配問我名字?”
那漢子幾時吃過這等虧,當下怒道:“老子問你,你便老實回答,憑地這麽多廢話,惹怒了你包三爺,叫你醜鬼吃不了兜着走!”鍾萬仇聽得他自稱包三爺,更是肯定他就是那忠心賤嘴的包三先生包不同,鍾萬仇原本對這包三先生極爲同情,可憐他忠心爲主,卻死于慕容複手上,本yù結識一番,卻不成想他這張嘴當真是再賤不過,聽得他叫自己醜鬼,登時大怒,張嘴便罵:“你這嘴賤的包不同,難不成你吃屎長大的,怪不得你生個女兒奇醜無比,想必是你吃屎太多,老天爺給你的報應!”
包不同聽得鍾萬仇叫破自己名字,更是說出他女兒容貌極醜,心中大驚,道:“你……你這醜鬼怎地知道你包三爺這麽多事?你究竟是何人?”鍾萬仇聽他還敢叫自己醜鬼,怒不可遏,顧不得自己利用他進參合莊的計劃,屈指一彈,便是一道劍氣,徑直奔那包不同的嘴shè去!包不同哪知道他一言不合,出手便打,而且一出手便是劍氣這種高明之極的功夫,登時吓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一旁的瘦小漢子甚是機jǐng,見狀連忙探手将包不同推開,右手鐵杖一抖,竟當作長劍來用,刺向鍾萬仇的胸口。
隻是包不同離鍾萬仇實在太近,鍾萬仇突然發難,用的又是彈指神通,饒是那瘦小漢子機jǐng,剛一發現便伸手去推那包不同,卻還是不如劍氣快,隻聽包不同“哎呀”一聲慘叫,那道劍氣正中他的右臂,登時将包不同的右臂shè了一個血洞,鮮血如同湧泉般,泊泊的留出。
卻說鍾萬仇見那瘦小漢子一杖刺來,這怒火立刻便轉移到他的身上,探手順着鐵杖來勢,便要去抓。瘦小漢子顧忌他内力jīng湛,不敢與他硬碰,連忙變幻招式,手中鐵杖有若靈蛇盤旋,劃了個圈子,掃向鍾萬仇的下盤。鍾萬仇嘿嘿冷笑,絲毫不管襲向下盤的鐵杖,化爪爲掌,呼的一聲,拍向瘦小漢子的腦袋。那瘦小漢子隻覺掌風凜冽,籠罩全身,竟然生出無從躲避的感覺,心中大驚,無奈之下連忙收回鐵杖,橫在胸前,想要硬架這一掌。誰料這一掌擊在鐵杖之上,如同落葉加身,竟然毫無勁道,瘦小漢子正心中詫異不已,忽覺手中鐵杖灼熱無比,一股極大的力道順着鐵杖,瞬間攻入自己體内,五髒六腑頓時如同刀絞火燒一般,一口熱血瞬間噴了出來,身體仿佛羽毛一般,輕飄飄的飛了出去。
一旁的包不同方自從右臂的劇痛中緩過神來,卻見瘦小漢子已經倒飛出去,口中血沫不停湧出,本就發黃的臉sè此時如同金紙一般,雙目緊閉,已然昏死過去。包不同又氣又急,大吼一聲,舞動手中鋼刀,迎着鍾萬仇的腦袋便是一刀。鍾萬仇豈會把他看在眼中,腳下淩波微步運轉,避過鋼刀,口中一聲冷笑,伸手屈指,便在那鋼刀上彈了一指,包不同隻覺手中鋼刀一股大力順着自己經脈瞬間便攻入體内,耳邊好似響起雷霆般巨響,登時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今rì功課完畢,又是存稿。今天老闆忽然交待,還要在běijīng呆幾天,聽完便覺得一陣頭疼,存稿還剩五章,希望在存稿告罄之前能夠回家……-_-||,老闆又被請去Happy了,好在今天隻要我去接,不用作陪好容易在網吧排上号,趕緊發上一章,然後争取再些點存稿,誰知道還要呆幾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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