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哪蠟黃藥丸是何靈藥,那漢子服藥藥丸,轉瞬的功夫便不再呻吟,腫脹的雙手也已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的消退着。大堂中衆人大都是普通百姓,哪裏見過這等神奇詭異之事,一時間又驚又奇,俱都啞口無言,說不出話來。個中也有幾個武林中人,見那換做阿紫的少女如此歹毒的手段,分明是心思狠毒之輩,如此人物,竟被一人輕言喝止,不由得大爲好奇,紛紛往門外望去。
卻見門口進來一人,容貌好生古怪,好長一張馬臉,目光深邃,眸子轉處,隐隐散發兇戾之色,令人不敢與之對視。一個圓圓的大鼻子,與嘴擠在一處,更顯得一張臉愈發長了。身形高大,一身黑袍也古怪的緊,上繡沸騰舞動的紅雲,好似火焰一般。幾個武林人士原本還不知此人身份,此刻見了他身上古怪的火雲黑袍,登時醒覺,當下心中微微發緊,尋思道:莫非是那個煞星?他怎地到這裏來了?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鍾萬仇,當日鍾萬仇回到曼陀山莊,一時間美人環伺,弟子供奉,很是惬意了幾日。那康敏也算得上是心思狠毒之人,見到王語嫣母女,也不由得大吃一驚,想到鍾萬仇如此身份武功,竟然做出這等卑鄙無恥之事,心中懼意大生。鍾萬仇神功在手,行事愈發跳脫無忌,哪管什麽道德規矩,當夜便将康敏和王語嫣母女關于一處,恣意玩弄。
那康敏容貌豔麗,頗有幾分貴婦的氣質,鍾萬仇還道他與甘寶寶等人一般守矩。哪知道到了床榻之上,也不知康敏生性如此,亦或是有意讨好,竟然百無禁忌,恣意求huan,個中妙處,便是鍾萬仇乃是重生之人,也要忍不住大呼過瘾。如此也倒罷了,康敏竟然頗有調教女子的本事,王語嫣母女落在她手上,竟不用藥物,隻用些床上的手段,便被她調弄得情欲勃發,婉轉求huan,哪裏還有半點視鍾萬仇爲仇敵的模樣?便連一旁黯然神傷的紅袖,也在康敏的侍弄之下,呻吟嬌喘,神智迷離,也加入到大被同眠,舉榻狂歡之中。
一連數日,康敏每日都花樣百出,紅袖三女在她調教侍弄之下,更是毫無羞恥之心,隻知逢迎求huan。鍾萬仇沉迷幾女之間,旦旦而伐,頗有幾分樂不思蜀的味道。康敏有如此手段,也叫鍾萬仇頗爲意外,不過他自持武功了得,倒也不怕她有什麽鬼蜮伎倆,索性命慕容複将琅寰福地重新整饬一番,将一應秘籍歸在一處,整個琅寰福地,倒成了鍾萬仇的後宮。
過不得幾日,梅蘭竹菊四女俱都來到曼陀山莊,四女早就對鍾萬仇心有所屬,時至今日,鍾萬仇也有心将四女收入房中。他行事素無忌憚,也不管什麽規矩禮儀,更不去尋什麽由頭,四女到得曼陀山莊當夜,鍾萬仇便将四女帶入琅寰福地,一一寵幸。四女一母同袍,容貌更是相去無幾,待得褪去衣物,隻見四個白嫩嫩,紅潤潤,好似美玉雕琢的瓷娃娃一般,鍾萬仇更是難以按捺,顧不得四女初承恩則,肆意恩寵了一番,個中滋味兒,委實不足與外人道也。
四女本就将心寄托與鍾萬仇身上,待得鍾萬仇将四女收入房中,四女對鍾萬仇愈發癡纏,鍾萬仇知她四人對自己極爲忠心,是以對四女也頗爲恩寵,一連數日,夜夜笙歌,四女畢竟還是房事雛兒,哪裏經得起鍾萬仇如此撻伐,婉轉呻吟,軟語求饒,更叫鍾萬仇心生得意,暢快淋漓。幾日後,鍾萬仇這才收攏心神,将心思放在靈鹫宮屬下的三十六島和七十二洞。
此時薛慕華已然尋到一衆師兄弟到來,且一路之上,也收了幾個根骨資質俱佳的弟子。幾人見了鍾萬仇手上的七寶指環,哪裏還不知道這便是自己的掌門師叔,當下自然是大禮相見,鍾萬仇也不與他們客氣,撫慰了幾句,便命慕容複在曼陀山莊中辟了一處院落,将衆人安置下來。薛慕華等人俱都是心有旁骛,武功成就有限之人,但鍾萬仇卻知若論雜學,當世之上,少有人能與幾人匹敵,當下尋了些精妙的功法傳與幾人,又命幾人悉心培養弟子已被後用。
薛慕華幾人得鍾萬仇悉心指點,加上心系師仇,倒也刻苦修習。雖說幾人年紀已長,現下修習高深武學,終究難得大成,但鍾萬仇傳下的功法乃是綜合數家的合擊之術,雖說幾人日後難能大成,但保全性命,卻是不難。安排妥善薛慕華幾人,鍾萬仇又開始算計那三十六島、七十二洞的好手。這些人本就聽過鍾萬仇的名頭,心下頗爲忌憚,後來又見了烏老大等人,知道鍾萬仇的厲害,早就心有戚戚。
再加上鍾萬仇許下諾言,與衆人約定立功換取化解生死符的規矩,衆人俱都被生死符折磨多年,雖說心下都知道重獲自由委實太過虛無缥缈,但畢竟心存僥幸,加上鍾萬仇曾言,有立下大功者,将傳下絕世武功,是以鍾萬仇吩咐梅蘭竹菊四女整合衆人,三十六島、七十二洞的衆多豪傑,竟無一人跳出來反抗,順利之處,倒叫鍾萬仇頗爲驚異,原本準備的衆多手段,倒是半點也未用上。
轉眼已是旬月有餘,曼陀山莊一應事務俱都井井有條,陷空等人領着卓不凡、不平道人等好手遠赴汴京。曼陀山莊的事務俱都交給慕容複和鍾進打理,便連薛紅玉和遊坦之,也開始随薛慕華等人掌管起教導莊内弟子的要事。鍾萬仇每日裏除了鑽研琅寰福地中的各家武學,便是與康敏幾女恣意嬉戲,倒也快活的緊。
這一日裏,鍾萬仇方從琅寰福地中珍藏秘籍的暗室中出來,早有侍奉在外的康敏迎上前去,端着早就備好的冰鎮酸梅湯,殷勤侍侯。此時剛過盛夏,琅寰福地内甚是清涼,鍾萬仇結果康敏遞過來的,飲了一口湯水,霎時間隻覺腹内一片清涼,好生舒坦。瞟了康敏一眼,隻見康敏臉上薄施脂粉,眉梢眼角,皆是春意,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便如要滴出水來,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的斜睨着身自己。身上隻穿着一件绯紅的薄衫,内裏竟空無一物,隐約可見諸般妙處,康敏更是有意無意的輕舒玉臂,捋了捋耳邊的發絲,胸前的酥肉一陣顫抖,鍾萬仇隻覺小腹内頓時湧起一團烈火,難以自制。
康敏侍奉鍾萬仇多日,早知鍾萬仇喜好,此刻見鍾萬仇目光迷離,哪裏還不知道自己的一番心思已然見效,當下嬌喘一聲,依到鍾萬仇懷中,道:“主人,奴家今個兒也不知怎麽了,心裏熱的發慌?”說着,康敏瞟了鍾萬仇一眼,眼中盡是嬌柔癡纏的媚意,身子在鍾萬仇懷中不住扭動,酥胸玉臂,蠻腰翹臀,更是在鍾萬仇身上輕輕摩擦,口中呻吟道:“不信,你摸摸奴的心口!”
一邊說着,康敏拉起鍾萬仇的大手,直往自己胸口放去。饒是鍾萬仇與她同床共枕多次,且見慣了如花美眷,此刻心下仍不由得一陣吃不消。若是換做平日,隻怕他此刻早就撲将過去,将她就地正法,隻是方才練功之時,鍾萬仇發覺“北冥神功”已然有到了極限的征兆,隐隐有難以駕馭之憂,大難臨頭,鍾萬仇哪裏還有心思與康敏魚水交歡,當下手臂勁力微吐,将康敏震開,道:“騷蹄子,我今日有正事,你自去與紅袖幾人消遣!”
鍾萬仇的武功,幾近當世無敵,自打聚賢莊一戰,康敏本以爲難逃一死,不曾想鍾萬仇表面上仁義道德,背地裏竟是如此荒淫無道。康敏委身于鍾萬仇,無非是看中鍾萬仇的蓋世武功,如此人物,能對自己如此癡迷,康敏心底說不出的快活,是以康敏費勁心思,曲意逢迎,想将自己與鍾萬仇牢牢栓在一起。往日裏鍾萬仇對她的一應手段,向來是神魂颠倒,萬分沉迷,康敏隻道自己已然摸透鍾萬仇的心思,盡得寵愛,不曾想今日一番心思,竟然全都落在空處,又豈會不生出錯愕之覺?
鍾萬仇看着康敏滿臉錯愕,不禁微微一笑,康敏這點心思手段,又豈能瞞得過他,早在zhan有其當日,他便已然爛熟于心。之所以對其恩寵,不過是貪圖享樂,若想讓他就此沉迷,那卻是萬萬不能。哼了一聲,鍾萬仇說道:“騷蹄子,你對本王曲意逢迎,本王很是喜歡,但你莫要以爲如此便能叫本王沉迷其中!”說着,鍾萬仇倏地探出手來,向康敏頸間抓去。
康敏隻覺眼前一花,頸間倏地一緊,竟被鍾萬仇一把抓住,周身登時酸軟,莫說掙紮,便連動一動手指也是不能,隻有呼呼呼的不住喘氣。康敏又驚又懼的望着鍾萬仇,怎麽也想不明白鍾萬仇爲何會對他下手,想要質問求饒,卻哪裏張的開嘴,隻覺身體裏的力氣,正在被頸上這隻大手一絲絲的擠将出來。正自驚惶,蓦地裏鍾萬仇另一隻手忽然摸到了她臉上,這隻手青筋曝露,老繭叢生從她額頭慢慢摸将下來,從眼睛、鼻子,一直滑落到她的下颌,竟仿佛兵刃一般,康敏隐約間竟能感覺這手中蘊藏的冰冷殺機。
鍾萬仇淡淡一笑,說道:“你對待那些人的手段,與我可行不通!在我眼中,你不過是個賤貨而已,任我欲取欲求!”微微一頓,左手在康敏臉上連連撫mo,又道:“你若是知趣,就去了哪些個媚上争寵的心思,乖乖侍奉本王,本王或可許你所求;若是你不知趣……”說到此處,鍾萬仇扣住康敏頸間的右手微微一緊,嘿嘿冷笑道:“本王有的是法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着,鍾萬仇的左手又在康敏那吹彈即破的臉上一陣撫弄,康敏隻覺他的大手此刻仿佛刀鋒一般,冰冷如鐵,殺意凜凜,登時驚怖不已,想要開口求饒,頸間的大手卻愈發發緊,喉管仿佛要碎裂一般。任她如何張口,卻始終吸不到半點氣息,胸膛中好似火燒一般,幾乎要炸裂開來,手腳一陣痙攣,幾近氣絕。康敏原本還以爲鍾萬仇不過是試探于她,現下看來,分明是要取她性命,當下心中又是懊惱,又是怨恨!
就在康敏渾渾噩噩,自以爲必死之際,鎖在頸間的大手卻忽地一松,康敏卻哪裏站立得住,砰的一聲摔倒在地,好半晌才回過氣來。鍾萬仇好整以暇的望着伏在地上喘息不止的康敏,微微颌首,笑道:“今後這琅寰福地便由你掌管,除我之外,任何人不準入内,明白麽?”康敏此時對鍾萬仇又恨又怕,若是猝死倒也罷了,可眼前之人分明是窮兇極惡之輩,不自覺間流露出的,俱都是狠辣無比的心思,指不定還有多少折磨人的法子,當下不敢有半點猶疑,忙不疊的撐起身來,伏在地上恭聲道:“奴家遵命。”
鍾萬仇見她眼角淚痕尚在,仿佛梨花帶雨一般,惹人憐惜。俏臉上滿是驚惶畏懼之色,如花似玉的身子更是不住顫抖,恭恭敬敬的跪在自己身前,心中不由得生出一分天下蒼生任由掌控的念頭,當下不再壓制心底欲火,信手拉開衣袍,取出胯下之物,将康敏拉到近前,将那物送與康敏檀口當中,恣意聳弄。康敏哪裏想到鍾萬仇此刻竟會如此行事,微微一愣,随即想透個中關節,壓下心頭狂喜,俏生生的抛了個媚眼,便悉心服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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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萬仇心中算計妥當,又尋來幾人仔細安排了一番,當夜便離開曼陀山莊,一路向西,直往那星宿海而去。一路雖說不上是風餐露宿,卻也着實辛苦,足足走了兩月有餘,這才到了星宿海。這星宿海藏語稱爲“錯岔”,意思是“花海子”,位于黃河源頭,東與紮陵湖相鄰,西與黃河源流瑪曲相接,乃是一狹長的盆地,東西長,南北窄。黃河之水行到此處,因地勢平緩,河面驟然展寬,是以河水也平緩了許多。
因河水四流,是以沼澤和湖泊叢生,在這方圓不到百裏的盆地之中,竟星羅棋布着數以百計的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湖泊,大如城鎮,小如庭院,登高遠眺,這些湖泊波光粼粼,熠熠生輝,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星,星宿海之名便是由此而來。鍾萬仇前生從未到過此地,此時陡然見到如此勝景,心下不由得大生感慨,多日辛苦,竟不翼而飛,隻覺心曠神怡,滿心歡喜。
一路行來,鍾萬仇竟遇到不少野馬群,什麽藏羚、盤羊等稀奇之物,更是屢見不鮮,倒也打開眼界。隻是此地已屬吐蕃,牧草肥美,多是牧民,少見村鎮,每日裏隻能吃些野味,許久不曾好好吃上一頓,倒叫鍾萬仇頗覺難過。這一日裏,鍾萬仇一路西行,已近正午,卻始終沒發現野味。鍾萬仇已有一日未曾進食,雖說他功力通玄,卻終究不是神仙,腹中難免有幾分難過。
正自暗自苦惱,忽地聽得前面傳來陣陣馬鳴之聲,鍾萬仇雖是不喜馬肉,不過此時腹中饑餓,卻也顧不得許多,當下提起真氣,腳下疾行,直奔那馬鳴的方向而去。行了不久,便遠遠看兩騎馬一前一後的急馳而來。頭前一匹白馬腿長身高,馬上騎着個少婦,懷中攬着一個十三四歲的孩童。後面是匹紅馬,那馬肩腫處滿是格外殷紅,好似血漬一般,馬背上伏着的卻是個精瘦的漢子,左邊背心上赫然插着一支長箭。
鍾萬仇一見三人,便知三人定是被人追殺,秦風路接鄰吐蕃和西夏,大宋、吐蕃和西夏,三國将士雖不敢輕啓戰端,卻每每互相擄殺百姓,鍾萬仇這一路行來,初時尚覺于心不忍,出手殺了些兵士,到得後來見慣了生死,更是想通了、想透了天地爲爐,萬物爲烹的道理,于他人死活便再無半點放在心上。此刻見得三人形狀,卻說不上視若罔聞,卻也無心多管。
鍾萬仇雖是無心多事,不過那男子胯下的紅馬,卻是讓他頗爲心動。方才一瞥之間,他便發現那紅馬肩踵處似乎不是血漬,隐隐好似汗水一般。若是當真如此,隻怕此馬便是世上盛傳的汗血寶馬。鍾萬仇雖是輕功了得,不用騎馬代步,不過這汗血寶馬名頭太盛,若當真是此馬,倒是要見識一番。鍾萬仇正自盤衡,卻聽那紅馬哀鳴一聲,忽地馬失前蹄,摔倒在地,連帶着背上的漢子,也撲跌除去,重重的衰落在地上。
頭前那少婦聽得聲響,回過頭來,見得那漢子摔倒在地,登時吃了一驚,叫道:“天哥……怎……怎麽啦?”那漢子滿臉痛苦,掙紮了一番,方才從地上站起,剛想回話,卻聽得身後傳來數馬奔騰之聲。此時那少婦已然圈轉馬來,馳到丈夫身旁,陡然見到他背上的長箭,背心上的大灘鮮血,不禁大驚失色,那漢子眉頭緊蹙,說道:“遲疑不得,快走!”
說着,探手按在少婦馬身上,想要躍将上去,孰料不發力還好,這一發力,整個背心好似裂開一般,痛徹骨髓。剛躍到一半,那漢子便臉色大變,悶哼一聲,複又跌落下來。少婦見狀哪裏還不知道他傷勢嚴重,滿臉關懷痛惜之情,輕聲道:“天哥,咱們不逃了……左右咱們也逃不出去,一家三口死在一起,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那漢子聞言臉色又是一變,剛想說話,卻聽得後面的馬蹄聲愈發急促,回頭望去,隐隐約約已然能敵人的身形,再過一陣,隻怕便要追将上來了。
PS:又出來三個龍套,不是小人物哦!大家猜猜看,往西邊猜!
PS:關于星宿海,焚琴查了查,中國卻有此地,在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瑪多縣,地屬黃河源頭地區,而看北宋的地圖,黃河源頭附近應該是屬于吐蕃,所以焚琴便如此寫了,如果有那位有翔實的資料,還請不吝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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