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和廋健修門的時候,張老頭也上前去幫忙,木是門頭做的,他們破壞的是門栓,所以隻要把門栓修好就行,再放上一把鎖頭就完事
安平是個會說話的,二春在屋裏做飯的時候,就聽到安平幾句話就從爺爺那裏把他們家的事打聽出一半來,二春聽到趙剛說起過,所以此時到也不意外,況且家裏的事情也沒有什麽怕見人的
唐健到是聽到張老頭身體裏還有子彈的時候,才回過頭看了張老頭一眼,安平給張老頭的印象好,唐健這人到是讓張老頭不喜歡,見他看過來,張老頭瞪過去
“咋?不相信?要不要我現在就給你看看?”
唐健哼了哼扭開頭
安平就笑道,“張大爺,平子就那樣的性格,你别和他一樣的”
“我才不會和個臭子計較”張老頭難得也有孩子一面
唐健這次到是反常的沒有哼了哼,張老頭到是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安平這次沒有再多說,隻是笑了笑,同時也在回頭的時候用眼角往屋裏看了一眼,沒有見到那抹嬌弱的身影,他臉上閃過失落
門栓很快就被修好,唐健和安平也往離開
在回去的路上,唐健忍不住問安平,“你怎麽對他們家那麽感興趣?”
平日裏出去辦事,遇到不講理說不通的人家多了,哪一次也不見得安平會去和對方認錯,還把自己擺的那麽低
安平到是一笑,“是咱們的方法不對,和他們認錯也是應該的再說新搬來的人家,咱們也要多幫一下才好”
“你是不是看上他孫女了?”唐健突然問
安平的臉一紅,沒有了先前的老成,難得看到他露出青澀的一面
唐健看了就什麽也沒有再問
人都這樣,還有什麽用問的,這樣子就證明了一切
安平卻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也不是你說的那樣,我就是看着她挺特别的”
“特别?”唐健嗤之以鼻,“我看像潑婦”
“你别亂說”安平馬上幫着辯解,“我就是看着她能冷靜的處理咱們的事覺得她很特别,明明是從農村出來的,卻像見過大世面的人一樣”
唐健想了想,“還真是那樣”
安平就覺得和唐健找到了突破口,“是不是你也這樣認爲?我就說我沒有看錯,而且你看她,一點也不像農村人,比城裏的女孩看着還像城裏女孩”
“也就那樣”唐健到沒有多少熱情
“慢慢你就會發現,我隻是覺得她特别,也并不是見着了就喜歡,所以你别多想,也别和别人亂說,傳出什麽對她名聲也不好”安平叮囑他
唐健不耐了,“也就你把她看的好,你以爲我是女人,那麽愛說閑話呢”
安平見他這樣,知道他是聽了進去,也不在多說
張家那邊,兔子都殺了一時也吃不了,二春覺得還是拿出去賣好,不然馬上天也暖了,這兔子肉也放不了多久
“明天賣面的時候一起賣吧,便宜點賣,有買的就賣了”張老頭也不指望着這些能賣多少錢
畢竟也沒有在城裏賣過
除了這樣,也沒有别的辦法
二春讓爺爺給趙家送去一隻,想到周家,猶豫了一下,才讓爺爺也一起送過去,當時張老頭去的時候正趕上周民回來,看到張老頭手裏送來的兔子,臉上閃過尴尬,叫了聲大叔過來了,就忙着進屋了
王翠出來送張老頭,聲的解釋,“大叔,他是也覺得不好意思見你們了”
“沒事,那事他也不是故意的”張老頭揮了揮手,“行了,你也回去吧”
王翠卻還是把人送到了門口
屋裏周民見到自家的女人回來,就追問道,“這怎麽給咱們家送兔子了?又不年不節的,他們家殺兔幹什麽?”
王翠不敢指責他,想到到底是讓張家受了無妄之災又心裏愧疚,就把事情給說了,“…我一直不要,我也說過,隻能把兔子留下”
“你把我說的事告訴他們了,他們也沒有怨咱們家?”周民提高了嗓門
王翠吓的身子就是一顫,點了點頭
周民臉色變化各異,王翠卻是吓的一動也不敢動
半響,周民才道,“把兔子炖了,再去叫他們到咱們家吃飯,我去打酒”
丢下話,周民轉身出了家門,王翠愣了半響,随後露出驚喜的神色來,直接喊了屋裏的兒子出來,“胖,去你張爺爺家,告訴他們晚上别做飯,到咱們家裏來吃”
“媽,張爺爺家這個時候早就做好飯了”周胖探出頭來,“還去叫嗎?”
“去,怎麽不去,你爸去買酒,晚上讓人到咱們家吃”王翠難得有這樣自信的時候
胖這才應下,從屋時出來往隔壁去
二春那裏确實要吃飯了,這才把東西端上桌子,家裏殺了這麽多的兔子,炖的内髒和土豆,聽到胖的話,二春自然是不去,又細問了一下,就趕着爺爺去,“我看周大哥也是想和爺爺說說那事,你就過去吧”
反正都是吃肉,到哪裏都一樣
張老頭也知道胖爸的脾氣不好,現在見他這樣做,覺得這人還不是那種說不通的人,就應了下來,他們走的時候,二春又把家裏炖的内髒裝了一碗讓爺爺帶過去,自己留在了家裏吃飯
正如二春料到的那樣,周民和張老頭認了錯,很誠肯,張老頭見他也是條漢子,跟他說了很多,也說了讓他改脾氣的事情,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二春早就把明天早上要用的東西準備好早早的歇下了,迷糊間聽到爺爺回來才安心的睡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二春沒有想到剛把攤子支上沒多久,就有人過來買兔肉,而這個買兔肉的人她昨天就見過,正是劉文青的母親明琴,她看到二春之後也愣了一下,沒有想到竟然是昨天在街上打量他們的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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