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麽的有種你給老子出來!敢欺辱老子的女人,看老子今天不打斷你的狗腿!艹!”打頭的青年一腳踹開廁所的房門後,便沖着裏面還在嘔吐的周陽怒吼道。
至于他爲什麽沒有沖進去,則是因爲他有嚴重的潔癖,他光聞到那股嘔吐的味道就已經快受不了了,讓他沖進去打人還不得爲難死他。
“小屁孩,你……你特麽是誰?你……特麽……不知道老子在裏面麽?想……想上廁所,你特麽……給老子排……排隊去”周陽直到現在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現在隻把這個一臉煞氣的青年當成是想上和自己搶廁所來方便的同道中人。
“排你麻痹啊!老子現在就弄死你!”青年被周陽這迷糊的樣子氣的不行,當即沒再考慮潔不潔癖的問題了,掄起手中鋼管就朝周陽的背脊砸去。
這一鋼管如果在周陽的肩膀上掄實了,周陽就算不内傷,起碼也得在病床上趟上好幾個星期。
但是周陽如果能被一個普通的青年一棍子就砸翻的話,那他那幾年的軍旅生涯和特種兵的名号就真的特麽白叫了!
青年下手的力道很猛,速度也很快,平常應該沒少鍛煉。
但是這樣就能幹翻周陽這個退役的特戰老兵,那周陽就能夠去買塊豆腐撞死以謝林枭這個曾經小隊隊長的教導了。
青年的速度很快,但是酒醉後的周陽他的反應也不慢。隻見周陽踉跄着腳步便輕易躲開了青年那勢大力沉的一棍,然後一記勢大力沉的背山靠就施展了出來。
青年對于自己的手段很有信心,在學校自己可是能夠一個人單挑好幾個人的猛人,而且自己學了好些年的散打。對付幾個成年人根本不在話下,何況現在自己對付的還是一個醉的迷迷糊糊的醉鬼。
他放佛都能夠聽到自己這一棍子打下去骨頭斷裂的聲音,他很享受這種聲音。至于打傷,打殘人之内的問題,他相信他那個局長老爸能夠解決的。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骨頭斷裂的聲音并沒有響起,他聽到的隻有鐵棍和瓷器交集而産生的破裂聲。
沒錯,青年這一棍被周陽躲開了!
不過這一棍雖然躲開了,但是鐵棍還是狠狠的砸爛了廁所的蓄水器。
而就在鐵棍和蓄水器接觸的那一瞬間,青年便感覺自己的右手臂頓時一陣發麻,這是鐵棍傳來的反震。
可是還沒等青年反應過來,他就發現自己的胸口忽然好像被一柄力道奇大的鐵錘狠狠砸了一錘,而後自己的身子飛速向廁所門口飛了出去。
砰~~
噗~~
青年的身體重重的砸在了廁所對面的白色牆上,而後一灘爛泥一般摔在了地上。
落在地上之後,青年的臉色頓時一陣潮紅,而後便見他滿臉痛苦的噴出一口鮮血,直接昏迷了過去。
不得不說周陽這一擊的力道還是很恐怖的,但是周陽在施展完背山靠之後,他又一陣稀裏嘩啦的嘔吐了起來。
……
“樂哥,樂哥!你怎麽呢?”
“樂哥,醒醒啊,起來再戰啊!”
“樂哥,不會已經嗝屁了吧!”
“阿樂,阿樂你怎麽了?你别吓我啊,你不要死啊!嗚嗚……”
被衆人喚作樂哥的青年暈了過去之後,他手底下的那些小弟小妹們頓時便七手八腳的圍了上去。不過大家都隻是圍着他哇哇亂叫着,并沒有人去想如何把他先弄醒再說。
最後林枭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撥開圍着的人群,對那個哭的稀裏嘩啦的女孩說道:“你的姘頭還沒死,隻是一時氣血上湧而已。你使勁掐他的人中,很快就會醒來的了……”
說完,林枭便直接朝周陽的方向走去,邊走邊語氣失望的嘀咕着:“不就是被人給幹到牆上麽?至于一口氣咽不下就暈過去麽?我真服了這些腦殘加白癡的貨色了!”
林枭像是沒看見,也沒聞到廁所裏面令人嘔吐的異物似的,他就跟個沒事人一樣走進了剛才青年下定決心才沖進去的廁所,快速的點燃了兩根香煙,一根插進了周陽的嘴裏,一根自己叼在嘴上,深吸了一口之後這厮才沒心沒肺的笑道:“老周,服不服啊?不服咱哥倆再來!放心,這次我鐵定給你把我喝趴下的機會。”
“服你妹啊!剛才老子都快被人一棍子給打成癱瘓了,你他麽既然還在一旁看戲,你就這樣對兄弟我的?靠!”
周陽艱難的站起身來,狠狠的盯着眼前一臉嬉笑的林枭,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小子也給一下砸牆上去。
“服我妹啊?行啊!回頭我就去認個妹妹去。”林枭假裝沒看見一臉憤怒的周陽,笑着指了指外面那一群鬼哭狼嚎的青年,饒有興趣的說道:“老周,别說我沒提醒你!外面這一群人可都是官二代呀,你剛才把他們的大哥給打了,接下來你可得做好承受他們父母帶來的怒火了啊”
“官二代?官二代又如何!官也分大小的吧,你知道他們父母都是什麽級别的麽?”周陽剛才隻顧着稀裏嘩啦吐去了,哪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現在見林枭說起,連忙詢問道。
“我想撐死了也就副處或者正處級吧!?怎麽?有點棘手?用我幫忙麽?”林枭仍然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隻是他的眼神卻死死的盯着周陽,似乎想通過周陽的表情看透他現在的心思。
“處級?不錯嘛!不過也沒什麽好擔心的。”周陽聽完林枭的話後,頓時雲淡風輕的笑了笑,聽口氣似乎并沒有把那些人的父母放在眼裏。
“好吧!随你咯……”聞言,林枭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
……
周陽又在廁所呆了好幾分鍾,終于不再那麽難受了後,才陰沉個臉随着林枭走了出去。
兩人剛一出現,那些年齡普遍在二十來歲的青年便一股腦的圍了上來,一個個眼神狠毒的盯着周陽,大有群起而攻之的架勢。
不過,奇怪的是誰都沒有出手,這顯然是因爲剛才周陽那一記強猛的背山靠給他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最終還是那個叫阿樂的青年站了出來開口!
嗯,他是被他女朋友弄醒的,用的正是林枭交給她最簡單又用的掐人中的方法。
“大叔,我承認你身手挺好,但是我劉天樂的女人卻不是任誰都能侮辱得罪的。今天我不會輕易的放過你,我保證!”劉天樂此時臉色不是很好,但是他望向周陽的眼神卻如同在望着一個死人。
“這麽說你準備要叫人了?準備和老子來個不死不休了?呵呵!既然這樣,那你們他麽的就盡管放馬過來吧,我周陽今天就看看你們這些社會的渣滓,學校的臭蟲,仗着自己家裏有點勢力的垃圾們是怎麽幹死我的。”聽到劉天樂放的狠話,周陽頓時霸氣無匹的吼道。
“對了嘛,這個才是我所認識的周陽!而不是一隻已經被社會磨平了爪牙的老麻雀。”
這一聲暴吼,林枭似乎重新看到了多年前那個在戰場上沖鋒陷陣,悍不畏死,代号爲“印第安老斑鸠”的特戰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