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林枭是不準備破壞這個充滿着荷爾蒙氣息的一幕的,而且現場直播的愛情動作片林枭還真的沒有看過。
在沒看清楚那個女主角之前,林枭還以爲那個女人吳安龍的秘書或者找來從外面找來的小姐。
因爲肯在公司玩兒SM的人除了這兩種人,貌似沒人敢光明正大的在公司和公司老闆實踐了吧。
但是當他聽到那個女人歇斯底裏的叫罵聲和看到他拼命的掙紮的時候,林枭發現自己錯了,因爲這他媽根本就是吳笛在強行對那個女人施暴啊。
林枭平生最看不起的人隻有兩種,一種是有手有腳卻跪在街上靠人施舍的人。第二種就是強行與人發生性行爲的人,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強;奸犯。
本來今天來找吳笛就是準備好好“敲打敲打”他的,現在既然又讓自己碰上了這樣的事,林枭就是不和吳笛有仇恨今天也得好好教訓這個人渣了。
“我艹你媽,你他媽既然敢強奸我老婆!老子今天廢了你!”林枭不知道是電影看多了還是小說看多了,他竟然在出手之前說出了這句狗血淋頭的經典台詞。
說完這句狗血的台詞之後,林枭順手就抄起了吳笛辦公桌上的電話往對方的腦袋狠狠的砸了下去。
林枭這一下的力道不可謂不重,因爲電話在碰上吳笛腦袋的一瞬間,那台電話就徹底的報廢變爲渣渣了。
電話砸爛變成渣渣之後,林枭卻并沒有停手,而是一記重拳砸在了對方的太陽穴上,而後在對方倒地的時候,他又是一腳狠狠的跺在了吳笛的魔爪上。
趁你病,要你命!
林枭現在也不管吳第到底是不是傷害端木晴天的幕後黑手,現在既然讓他碰上這麽個場面,他哪裏還會放過吳笛這個****不如的畜生。
“砰~~咔!”
很快,一道男子凄厲的慘叫聲和骨頭斷裂的聲音在林枭的耳畔響起。
……
秦風兒此時此刻已經完全吓傻了,她就像一根木頭一樣杵在那裏,臉上的表情全是驚恐和茫然,哪裏還有林枭在火車上時看到的冷豔高傲乃至氣勢淩人。
“喂,醒醒!别跟個木頭一樣杵着了!”林枭收起了自己那狼一樣的目光,伸出右手在秦風兒的眼前來回晃動,而後大聲叫道:“喂,醒醒!沒事了……”
“是……是你?哇……嗚嗚嗚!”
不知道秦風兒是被林枭救了感到高興還是本身就徹底吓傻了,在被林枭叫醒了之後,既然“哇”的一聲就狠狠的抱住他,在他的懷裏痛哭了起來。
“呃……”
被對方這莫名其妙的舉動搞的有點手足無措,尤其是秦風兒胸前的那一對大白兔此時正死死的頂着他的胸膛,讓林枭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身體被秦風兒死死抱着,林枭發現自己的雙手根本不知道應該放哪裏才好。
“好了,别哭了,女孩子把眼睛哭腫了可就不好看了!那個人渣也被我打暈了,你就放開我吧。”林枭感覺自己的小兄弟已經逐漸快頂住秦風兒的小腹了,他頓時有些不懷好意的拍了拍秦風兒光滑的後背,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美女,我知道我長得很帥,但是你也沒必要抱的我這麽緊吧?我告訴你,你如果再這樣抱着我,我不确定我等下會做出讓彼此尴尬的事情來。”
林枭這厮明知道自己的小兄弟快碰上别人了之後,他既然臉不紅心不跳的先入爲主了。
“尴尬事?什麽啊?”秦風兒在林枭的懷裏哭了好幾分鍾才回過了神來,但是她卻并沒有放開抱住林枭的雙手,她現在隻感覺這樣抱着眼前這個男人的感覺真好。
可是等過了幾秒鍾之後,她便眉頭蹙着向林枭抱怨道:“你口袋的東西頂着我了,我幫你拿開吧!”
“别……咝……拿!”
“咦,怎麽這麽硬啊?而且還有溫度熱?啊!!!你這個流氓,土鼈!!!”
“流氓?小姐,你要搞清楚現在死死握住我兄弟的人似乎是你吧!”
“我………哼,你們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秦風兒被林枭頂了個啞口無言,随即她才一臉嫌棄的松開了抱住林枭的身體,後知後覺的整理起了自己的衣物來。
秦風兒剛才完全是被吳笛的那一系列舉動給徹底吓住了,所以在林枭歪打正着的救下了她之後,她就即将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塊木闆一樣,想都沒想就投入了林枭的懷抱哭了起來。
可是她沒想到的是林枭既然在自己抱住他尋求一絲安慰的時候,他既然還有那種龌蹉的心思。
本來對于林枭天神下凡似的出現在自己最危急的時刻,秦風兒覺得林枭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那一刻他似乎把唐龍幻想成了自己心中的白馬王子,三番兩次的搭救自己。
可是就林枭剛才那極度差評的表現來看,秦風兒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騎白馬不一定是王子,因爲有可能是唐僧!
……
林枭沒有反駁秦風兒的話,男人是不是好東西關他鳥事?
他隻知道自己是個好人就行了!
秦風兒在唛頭整理淩亂不堪的衣物,林枭也就沒有繼續厚着臉皮去盯着秦風兒那堪比模特的身材了,他現在在考慮的是怎麽處理吳笛這個人渣。
報警?
敲詐勒索?
或者直接弄死?
瞬間,林枭想了很多,但是敲詐勒索似乎對于吳笛來說根本就不是懲罰,他家有的是錢!要個百八十萬,根本無關痛癢!
直接弄死,似乎吳笛又沒有那麽得喪盡天良。
并且,貌似弄死吳笛的後果還不小!
浩天集團的小開不幸慘死在公司辦公室,這個新聞要是真的出來,哪怕林枭的老爸是李剛都沒用!
另外林枭的出現可都被攝像頭全部錄下來的,所以就算他将屍體處理的再好,最後也會得不償失。
所以到了最後,爲了秦風兒和廣大的婦女同胞着想。
當然!
最主要的還是爲了端木晴天的安危,林枭決定這件事情還是等警方來處理比較好。
畢竟憑借公然猥亵強;奸婦女和買兇傷人這兩個罪名,就夠吳笛去監獄撿好幾年乃至幾十年的肥皂了。
在打電話報警之前,林枭還是得問下秦風兒願不願意指證吳笛,如果她不願意或者不敢的話,林枭現在就是把電話打給海城市市長都沒卵用。
“喂,這個禽獸不如的家夥,你準備怎麽處理?”
等秦風兒完全整理好了衣物之後,林枭才開口詢問道。
“怎麽處理?當然是報警讓警察抓住這個人渣畜生了。”秦風兒見林枭詢問自己怎麽處理的問題,她本來已經平複的表情頓時就變得憤怒激動起來,眼神如刀的看着已經暈了過去的吳安龍,想都想就脫口而出。
秦風兒現在的心思沒有林枭想的那麽複雜,她現在想的就是讓警方處理這件事情。至于說害怕或者不敢的問題,秦風兒根本就沒有想過。
“報警确是個好辦法!不過……”林枭贊同的點了點頭,在稍微停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不過……像他這種強、奸未遂的富二代被抓最多也隻會判個三四年,而且到時候他家裏花點錢找點關系,我想他在裏面呆的時間不會超過兩年。所以在報警之前,我們得做點事情……”
林枭對于有錢有勢的人那一套官僚主義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他清楚官字兩個口,一個口判刑,另外一個口也能夠輕易的減刑,隻要對方的家人打點到位就行。
“強;奸未遂被抓才坐兩年牢?這……怎麽可能?”秦風兒有點不相信林枭說的話,按她的理解,吳笛剛才對自己幹的那件龌蹉事情,判個七八年都算輕的了。但現在林枭卻說最多隻有兩三年,這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不信的話,你大可以現在報警!然後等法院的判決下來。”林枭聳了聳肩,沒有多做解釋,他相信就算自己解釋了秦風兒也不會相信。
“這……”
秦風兒确實很懷疑林枭的話,但是她也多多少少聽過這種富家公子糟蹋了某個女孩之後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的事情。所以她有些半信半疑的向林枭詢問道:“那你有什麽辦法能夠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辦法肯定有,但是這件事情等警察來了你得說是你做的?怎麽樣?”林枭沒有急着說出他的辦法,反而在秦風兒面前賣起了關子。
“好,隻要能夠讓這個人渣禽獸受到應有的嚴懲,你跟警察說我做了什麽都無所謂!”秦風兒想都沒想林枭說的辦法是什麽,便答應了下來。
秦風兒從小到大哪裏吃過這麽大的虧,受過這麽大的委屈,要是在京城有人敢對她這樣,她保證自己愛家裏那位會讓對方死的渣都不剩!
但是現在自己身處異地,碰到這個情況隻能自己處理了。
“事情其實很簡單,你也可以做到的!你不信啊?來!我告訴你怎麽做。”林枭一臉冷笑的看了眼身邊不遠處的吳笛沖秦風兒勾了勾手指,而後附身在她的耳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秦風兒見林枭讓自己去做,不免一臉興奮的支起了耳朵,可是等林枭在她的耳邊說完之後,她一臉興奮的表情就立刻變爲了震驚。
“你…你說把他弄成太監?你沒有說錯,我也沒聽錯吧?”
當即,秦風兒震驚到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絕對沒有聽錯,我也絕對沒有說錯!”林枭認真的點了點頭,臉上挂着一抹邪笑道:“既然法律不能如你我的心意去制裁他,那麽我就好好的招呼一下他,免得他出來之後再爲非作歹!”
“可是…這樣做好像不是太好吧?這可關乎他的一生啊!”秦風兒從震驚的狀态回過神來,面露不忍的道:“那個……要不你狠狠的揍他一頓算了!我想監獄會讓他改變過來的!”
林枭的建議實在超出了秦風兒的想象,她從小到大連雞都不敢殺,現在讓她去把一個人整成太監,這可真的是強人所難了。
秦風兒的心裏确實恨不得殺了吳笛,但是她最多隻是想想而已!
因爲秦風兒相信律法,相信公正!
他的心思隻是好好的收拾吳笛一頓就行,至于林枭剛才說的斷子絕孫的建議她連想都不敢想。
秦風兒雖然高冷驕傲,也不是很看得起人,但是她的心思卻很軟弱,也很平和。
“不好?我想你應該對他太仁慈了吧!如果今天不是我陰錯陽差的跑到了這裏,你認爲你現在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裏和我說話麽?你認爲你現在的仁慈能讓他停止對你的侮辱麽?你認爲今天他侮辱了你,以後就不會再侮辱另外的女孩子麽?有時候我真的很不理解你們女孩的心思,明明是自己吃了虧,但到了最後卻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敢做!你知道麽?就是因爲你們這樣的心态,社會上像他這樣的人渣敗類才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嚣張!既然你不敢,那我替你解決這個禽獸又如何。”聞言,林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對秦風兒吼道,模樣十分猙獰可怖。
本來林枭讓秦風兒自己動手,隻是想玩一玩,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麽表情。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秦風兒在聽完自己的建議之後,既然還爲吳笛那個人渣說情。這頓時讓林枭的心情很是不好,本來林枭就因爲端木晴天的事情對吳笛這個人渣就有很大的意見,何況對方現在還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那林枭就覺得自己更加不能放過對方了。
林枭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林枭現在也不管吳笛到底是不是傷害襲擊端木晴天的幕後黑手這個事情了,他也沒管秦風兒到底同不同意,反正在沖秦風兒吼完之後,他就擡起自己的右腳狠狠的朝此時暈死過去的吳笛的裆部踩去。
“噗~~“
蛋,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