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四點。
原本漆黑的天空已經那麽的幽靜黑暗了,此時東邊的天際已經有了一絲光明,那一絲朦胧的光明不是很明顯,但是卻不妨礙它逐漸想要全部釋放出來的腳步。
這個時間點,每個城市大部分的人群幾乎都還在床上睡覺。除了一些需要趕早起來維持生計的人除外,像那些正在配料的早餐店,揮灑着汗水包包子蒸包子的包子鋪,從吵雜的市場進菜歸來将蔬菜鮮肉魚蝦擺在自己攤位上等待着早起的客人前來購買的人,他們都是這個時間點就早早起來幹活了。
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
爲了更好的生活下去,人們哪怕再辛苦,再勞累也是值得的。
林枭這個時間點也在幹活,他現在做的這一切也隻是爲了自己在海城接下來的時間能夠相安無事的生活下去。
醫院頂樓!
林枭此時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一套穿上之後顯得年輕好幾歲的休閑男裝,是柳詩顔特意爲他買的,而且好像還是什麽限量版的情侶套裝。
“那幾個人渣開口了沒有?”
點了根煙叼着嘴上提神,林枭的目光望向遠處燈火闌珊的街道,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還沒有!那幾個小子嘴都挺硬,哪怕那些個兵哥哥現在輪流向他們招呼,他們都沒有吐露一個字。”
站在林枭身邊不遠處的小五,端着一杯讓小弟剛從星巴克買來的溫熱的拿鐵咖啡嘬了一口,有氣無力的回道。
本來這樣的事情小五是不用參與的,因爲他根本就是個外行,而且還是個繡花枕頭,所以讓他參加進來根本屁用都不頂。
但是就在二十分鍾前,小五正在自己的車上摟着剛泡的妹子睡得正香的時候,被林枭一個電話給吵了醒來,然後便一臉無奈的穿着個大花褲衩,汲着人字拖,上身披了件花襯衫上來陪吹夜風的林枭了。
“這些人還是特麽的硬骨頭啊!”林枭冷笑着爆了句粗口,随後便向睡眼惺忪的小五問道:“對了,那個被我一刀砍斷大動脈差點嗝屁的小子現在在哪個病房?”
“在ICU啊!聽醫生說你那一刀下去,那小子就算康複了也是個殘廢!”小五蹙着眉再次嘬了一個苦澀的咖啡,而後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望向一臉冷笑的林枭,出聲詢問道:“林少,你問這個……不會是想用那個小子來做文章吧?”
“賓果!”
笑着打了個響指,而後林枭對擰着眉望着自己的小五微笑道:“恭喜你答對了!但是可惜的是……木有獎勵!”
說着,今年便吐出了嘴上那根本就沒有吸上一口的香煙,邁着步子朝天台的入口行去。
見林枭那笑得讓人毛骨悚然的嘴臉,小五頓時情不自禁的打了個飽嗝,等他看到林枭的身影已經快要消失在天台入口的時候,小五連忙出聲喊道:“林少!你現在去找那小子,那我怎麽辦?”
“你?”
林枭停下腳步轉頭沖出聲叫住自己的小五說道:“你回去繼續摟着妹子睡覺咯!反正幹架這種需要技術含量的事情你也不精通,去了也沒卵用!你的戰場應該在女人的肚皮上!”
“…………”
小五見林枭既然讓自己又回去睡覺,頓時一臉悲催的望着已經徹底沒入入口的林枭,慘叫道:“林少!你這是赤果果的無視啊……”
可惜此時回應小五的除了馬路上傳來的汽車鳴笛聲,便隻剩下些許微涼的風聲了。
十分鍾後,醫院特意給林枭這次任務騰出來的一間員工休息室。
此時房間裏除了被特警戰士們揍的灰頭土臉一身疼痛卻仍舊不肯吭聲的刀疤、大頭、蘇哲之外,便隻剩下林枭以及那個剛被他從ICU裏扛來的蘇命。
原本負責進行拷問三人有關于他們組織、勢力、人員、地址的特警戰士已經全部被林枭喊了出去,因爲他準備自己出手了!
将房間的倒鎖打上之後,林枭便一把将肩膀上此時處于渾噩狀态的蘇明“砰”的一聲便扔在了地上。
“聽說你們三個人一個字都不肯說是吧?好!很好!你們這種高尚的職業操守我很欣賞,我也很贊同……”
“但是你們這種精神用在我的身上,這讓我很生氣!所以你們要得到懲罰,而且是嚴懲……”
“當然!我知道你們三個都是條漢子,甯死不肯出賣自己的老大和自己的組織。不過沒關系!我相信你們……尤其是你們其中的某個人接下來會告訴我的,而且是求着告訴我……”
林枭将蘇明當作垃圾一般扔在地上後,便從休息室裏放着的工具箱中拿出了一把型号中等的鐵錘,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後,他便提着錘子走到此時在地上哀嚎着的蘇明跟前,冷笑連連的沖兩米開外被手铐铐住單手單腳身體呈圓形的刀疤、大頭、蘇哲宛如演講一般娓娓道來。
三人如同看待傻子一般望着表情猙獰,聲音低沉的林枭在那裏廢話連篇。三人知道自己有罪,而且是重罪,就算法官輕判最少也是個無期,而如果稍微嚴重一點那肯定就是吃槍子了。
三人根本就不怕死,所以在開始那些個大頭兵對三人進行暴打審訊的時候,他們沒有說出一個字。
至于林枭,他們三人連死都不怕了,難道還會怕他林枭?
但是接下來林枭說的話和做的事讓三人原本有恃無恐的心情瞬間跌入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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