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上午十點二十分。
海城市,某730A甲醫院。
秦風兒住的是一間高等病房,屬于獨門獨戶,配有專業看護人員的那種。
秦風兒現在居住的病房在過道的最後一間,是醫院裏特護病房中采光最後,風景最好,裝修也最好豪華的一間VVIP病房。
這個病房一般都是醫院的院長或者主任之内的大佬用來招呼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用的,至于一般的病人就是拿錢砸他們都不可能給那人住,因爲到了他們這個位置,錢他們是不缺的,他們缺的隻是醫院在本市的影響力,在軍方的影響力。
秦風兒在被褚祿山帶去的特戰小隊第一時間解救出來後,就住進了這間高等特護病房,而她之所以能夠住進來的緣故,隻是因爲他叔叔秦翰是警備區的一号首長。
林枭的傷勢并沒有什麽大礙,所以他在那天晚上處理了一下傷口便出院了,而今天再次來醫院,不過是因爲林枭昨晚接到秦翰的電話,秦翰希望林枭去他家吃頓便飯!
而在去之前,林枭最好充當一回柴可夫斯基,将已經沒有大礙的秦風兒也一同接回去。
就當時對方跟自己說話的口氣,哪怕林枭是傻子也知道秦翰是有意将秦風兒和自己湊成一對的打算。
“咔嚓---”
病房沒有打倒鎖,所以林枭輕而易舉的進了病房。
邁步進了病房後,林枭原本以爲秦風兒現在肯定還在睡回籠覺了,可是當他的目光往盡是白色的床上掃去的時候,床上哪裏有的秦風兒的影子。
“咦,那個瘋女人人了?怎麽不在床上!”
掀開了潔白的被子,在看到裏面空無一物的時候,林枭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瘋女人哪去呢?不會是知道我來接她,所以故意躲起來和老子躲貓貓了吧?”摸了摸早上刮的幹幹淨淨的下巴,林枭突發奇想的皺眉道。
兩分鍾後。
在林枭确定床下沒人,衣櫃沒人,雜物櫃裏更是藏不下人之後,他的目光便掃向了現在唯一能夠藏人的洗手間。
“秦瘋子,别躲了,趕快出來吧!你叔叔嬸嬸還在家裏等着你跟我這個便宜男朋友回去吃飯了……”林枭一邊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一邊百無寂寥的喊道。
在林枭的聲音完全散去之後,洗手間裏面愣是沒有傳出秦風兒的聲音。
“媽了個蛋的,非得老子去裏面請你出來不可是吧?真是他娘的一身大小姐的臭毛病……”心裏默默的咒罵了一番秦風兒,随後林枭便不爽的擰開了洗手間的門把手。
“你是我的小丫小蘋果,怎麽愛你都不嫌多。。……”
“火火火火~~~~”
就在林枭擰開洗手間的門把手之後,他就聽到了秦風兒那清脆動人的歌聲,然後……
然後林枭就看到了一幕讓他喉頭發幹,腎上腺激素爆增,褲裆裏面的老二逐漸膨脹的限制級畫面。
因爲這個時候洗手間裏的秦風兒正在一邊大聲的跟着手機播放器的音律歡快的哼着歌曲,一邊赤身果體的在那抹着泡泡——洗澡。
這時林枭的目光裏隻有那個微仰着頭顱,讓淋浴鬥篷噴灑而出的熱水從她的頭頂直接傾灑而下,瞬間被包裹住了的那一副絕美容顔。
絕美容顔之下,就是那被熱水侵染的細小紅潤的脖頸,而再往下就是她那發育極好的飽滿雙峰,尤其是那兩顆粉嫩嫩的粉紅葡萄因爲被熱水這麽一刺激的緣故,兩顆原本還無精打采的粉紅葡萄在一瞬間便挺拔聳立了起來,煞是引人犯罪。
尤其是現在正站在門外長大着嘴唇,褲裆已經搭起了帳篷的某人。
熱水在侵蝕了秦風兒那發育良好,高聳挺立的兩座雙峰之後,便再次呈風卷殘雲之勢包裹了她盈盈一握,沒有絲毫肥肉,平坦光滑的小腹。
不過是熱水似乎對于這裏沒有過多的依戀似的,因爲它們現在已經發現了洛秋水小腹下方那一處呈倒三角的黑森林。黑森林雖然現在生長的不是很茂盛,甚至還顯得有些稀松,但是如果再過個幾年,這裏的植被一定會泛濫成災。
黑森林被溫熱的熱水這麽一澆灌,那一株株剛才還烏黑亮澤的植被馬上便聳拉着腦袋不敢再冒頭了,似乎一冒頭就會有淹死的危險似的。
熱水看它們這麽無趣,便也隻好繼續往下奔襲,而當它們看到黑森林下方既然别有洞天的時候,它們便一往無前的便沖向了那隻粉紅色,嬌豔欲滴的極品鮑魚之上,呈餓虎搶食之狀。
秦風兒那粉紅色的極品鮑魚現在還沒有被人所開發過,所以熱水大軍們便成了她第一個一親芳澤,一睹面容的看客。
俗話都說:“未被開發的鮑魚才是饕鬄們趨之若鹜,肯一擲千金而想得到大快朵頤一番的美好夢想”。
隻是不知道秦風兒這個賣相極佳,粉豔嬌嫩的極品鮑魚能夠被誰所擁有?
林枭現在就很想上去嘗一嘗莫欣然那極品鮑魚的滋味,但是他現在也隻是想一想而已。
熱水大軍在好好的淺嘗了一下鮑魚的滋味之後,它們便再次往下遊走……直至侵蝕完對方最後的腳踝之後才順利的完成了它們的使命,和最先開始濺落在地上的水軍兄弟流向那下水道的進口。
看着這至極的畫面,以及那一對飽滿白皙,恐怕自己一雙手都招呼不過的柔軟時,林枭吧唧了一下變的幹澀的嘴唇,眼神有些哀傷的歎息了一聲:“媽蛋,大師兄(濕胸)啊……”
随後,林枭的臉上被一條四濺着水花的黑色蕾;絲邊三角内褲所擊中。
再然後,某人便隻有撒開腳丫子落荒而逃的分了……
“哎呦媽呀,吓死老子了!”
在秦風兒沒有發現之前,林枭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之勢迅速關好廁所的房門,背靠在病房内的潔白牆壁上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自己那現還砰砰直跳的小心髒。
沒辦法,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偷;窺一個女人洗澡,還既然沒被對方發現,這不得不說是很牛逼的壯舉了。
“我日,又他娘的硬了,不是昨天晚上不是才讓五姑娘服侍過麽?哎!我他麽這造的什麽孽啊……”
望着褲裆處那搭起的帳篷,林枭恨不得一拳将其打爆,但是想了想打爆後隻能去泰國那邊混迹的下場,他還是就此作罷了。
“哎!我大天朝的河蟹大軍最近又大肆出沒,整的老子這個男豬腳檔下很憂郁啊……”
林枭無語的看着坐在電腦前敲擊鍵盤的某手殘作者,内牛滿面的歎息道。